妻子供称只出外十分钟,不信杨祖强有机会强暴帮佣
霹雳端洛州议员杨祖强获判强暴印尼女佣表面罪名成立后,今日开始进入自辩环节。他重申,这宗强暴案背后藏有政治阴谋。
根据《马新社》,杨祖强指称,当时传闻有人会在州议会,向时任霹州大臣阿末费沙提呈不信任动议,借此推翻希盟州政权和他本人。
霹雳端洛州议员杨祖强获判强暴印尼女佣表面罪名成立后,今日开始进入自辩环节。他重申,这宗强暴案背后藏有政治阴谋。
根据《马新社》,杨祖强指称,当时传闻有人会在州议会,向时任霹州大臣阿末费沙提呈不信任动议,借此推翻希盟州政权和他本人。
“我出事(强暴指控)以后,还有一名行政议员挨控贪污罪……这显然是有人试图在时任政府推翻我们。”
“那一天是2019年7月7日,跟行政议员的宣誓日太接近。我当时是行政议员。”
除此,他声称,有人妒忌他一人掌管5个部门,即地方政府、房屋、交通、非伊斯兰和新村事务。
他是在代表律师拉帕星(Rajpal Singh)的引导供证下,发表上述言论。
本案承审法官未阿都瓦哈( Abdul Wahab Mohamed ),而主控官是霹州检控主任阿兹丽娜(Azlina Rasdi)。
经常遭不明车辆跟踪
杨祖强在法庭上宣称自己有政敌,并说明自己经常遭不明车辆跟踪,家人也接到不明来电。
他指出,之前开车离开霹雳大厦时,经常会遭不明车辆跟踪,回家时,也会看到那辆车停在路旁。
他续称,在挨控强暴罪之前,他的邻居也告诉他,经常有车辆在他家门前和位于美露新豪城的住宅区附近巡逻。
“我的妻子也经常接到怪异和可疑的电话……有时候,他们会在电话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有时则保持沉默。有时候,有人假扮成人口普查调查员等等。”
拒绝透露“政敌”身份
阿兹丽娜在交叉盘问时,询问杨祖强是否曾经收到口头或书信威胁。
杨祖强表示,他曾经收到多封匿名信,但由于未涉严重威胁,因此当时没有报案。
但当阿兹丽娜进一步要求出示证据时,杨祖强却拒绝透露妒忌他的人之身份,也无法为上述说法举证。
杨祖强原是行动党党员,后来加入全民党。2019年8月挨控强暴罪时,他已强调,所谓的强暴指控乃是毫无根据的指责,背后存在丑陋的政治阴谋。
当天仅外出10分钟
另一方面,杨祖强的妻子兼第二辩方证人涂春蕾则告诉法庭,她的丈夫并没有强暴该印尼帮佣。
她叙述,事发当天晚上8点20分,她、丈夫和友人从吉隆坡回到家里;之后,她和孩子只是出外10分钟,到快餐店得来速外带。
“我只是出外外带10分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帮佣不可能遭强暴。当我回到家时,我的丈夫仍然和李(Lee,即杨祖强友人)在一起。”
现年46岁的涂春蕾强调,如果丈夫犯法,她绝对不会包庇对方。
“一家人对帮佣很好”
她也称,他们一家对印尼帮佣很好,为她提供任何所需的事物,反倒是她禁止帮佣使用手机后,对方就板起脸孔且不努力工作。
“她说,如果我不给她电话,她不要工作,要回家乡。”
根据涂春蕾,她当时拒绝让帮佣回乡,是因为若无帮佣在旁帮忙,她需要更多时间适应,而且她早已付清帮佣的两年薪资。
此案将在3月31日续审。
去年12月7日,高庭宣判杨祖强的强暴印尼女佣表面罪名成立,须出庭自辩。根据控状,被告2019年7月7日晚上8点15分至晚上9点15分之间,在其位于美露新豪城的住宅强暴其23岁的女佣,抵触刑事法典第376(1)条文,一旦罪成,可被判坐牢长达20年及鞭笞。
阿都瓦哈当时裁决时说,控方成功证明主要的元素,也就是进入私处、非自愿性行为,以及证人的供词,包括受害者本身的证言即使是在审讯中不断的被辩方挑战,但仍旧保持一致。
阿都瓦哈原定上个月15日要求杨祖强出庭自辩,惟杨祖强夫妇近距离接触冠病患者,而展延审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