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失踪900天只找回骸骨,家属抨警方办案不力
2017年12月,澳洲公民安娜离奇在槟城失踪,最终她的家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约两年半之后,于槟城赛马公会后方的工地找到她,但她却不幸早已化为骨骸。
但是,安娜普拉尼杰金斯(Annapurnee Jenkins)何以失踪一直是个谜,她是患上痴呆症而走失,或遭遇不幸的事情?还是部分人所说的那样,试图逃离家暴?
安娜失踪后,她的家人报警,但是历经900天之后,他们才在槟城峇都干东(Batu Gantung)的一个工地找到她的部分骸骨和随身物品。
验尸庭从今天开始到4月1日开庭,试图查明安娜的死因,但是安娜的家人不抱太大希望,担心只会得到“猝死”的结果。
2017年12月,澳洲公民安娜离奇在槟城失踪,最终她的家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约两年半之后,于槟城赛马公会后方的工地找到她,但她却不幸早已化为骨骸。
但是,安娜普拉尼杰金斯(Annapurnee Jenkins)何以失踪一直是个谜,她是患上痴呆症而走失,或遭遇不幸的事情?还是部分人所说的那样,试图逃离家暴?
安娜失踪后,她的家人报警,但是历经900天之后,他们才于2020年6月14日在槟城峇都干东(Batu Gantung)的一个工地找到她的部分骸骨和随身物品。
验尸庭从今天开始到4月1日开庭,试图查明安娜的死因,但是安娜的家人不抱太大希望,担心只会得到“猝死”的结果。
澳洲政府也关注安娜的命案。澳洲驻马最高专员署发出文告,表示他们将密切关注安娜的验尸程序。
而南澳州议员潘家洛(Frank Pangallo)去年底在南澳州议会顺利推动决议,敦促马来西亚国家元首指示警方彻查安娜的命案。
安娜的儿子格列哥里(Gregory Steven Jenkins)向《当今大马》投诉,在警方过去4年的调查过程,前后共11名受委负责调查,但是他们从来没有任何人向他了解过安娜。
他哀叹母亲沦为纸面上冷冰冰的人口失踪数字或新闻,就连负责调查的警官也根本不在乎安娜是个怎样的人。
“他们不了解安娜的性格或任何的事情,她喜欢或不喜欢什么。”
离开牙医诊所后消失
2017年12月5日,安娜(下图左)和法兰克(下图右)返回大马,下榻于槟城的Jen酒店,而此行目的在于探望安娜的母亲。安娜的母亲生病,居住在安贫小姐妹疗养院。

8天后的12月13日下午3点,安娜根据预约,到浮罗池滑的Goh Surgery看牙医。她从2012年开始便一直接受这名牙医的治疗。
看完牙医,诊所前台为安娜召唤了优步电召车,而安娜也上车准备前往疗养院探望母亲,但是安娜从此仿佛从人间蒸发。
同一天晚上7点,在酒店迟迟不见安娜回来,法兰克便联系了身在澳洲的珍妮弗,转而向酒店经理欧达班(O Odayppan)求救。
欧达班较后开车载着法兰克到处寻找安娜,但六个小时后,依然徒劳无功。
翌日,欧达班到警局报案,投报安娜失踪的事情,但警方当时没有跟法兰克录供。
根据优步司机,安娜是在13日下午4点45分于苏格兰路(Jalan Scotland)的拉玛克里斯那(Ramakrishna)淡小下车。
而格列哥里在安娜失踪的两天后,即15日赶赴槟城寻找母亲,但是他指控警方对安娜失踪案一点都不在乎。

警方捏造失踪理由
格列哥里投诉,安娜失踪后,当局“捏造”多种的理由,包括安娜患有痴呆症、逃离丈夫家暴、不想付牙医的钱而搞失踪、牙医麻醉剂出事、爬山出事等的说法来解释问题,但是他都断然一一驳斥。
他批评警方不曾严肃调查安娜的失踪案,反而提出诸多的“荒谬理论”。
“他们甚至声称安娜有痴呆症,但这不是事实。”
“医生证实她是心智健全,因为她必须照顾患有痴呆症和癌症的父亲。”
格列哥里(下图)更指控,一名警官甚至试图引导安娜的教会朋友,谎称自己目睹过安娜在教会哭泣。
他补充,所幸这名教友抗拒警方的压力,拒绝在口供书上签字。
“警察较后为此事道歉。不过,这名警官较后依然受命调查案件,这使得我们的一切努力回到原点,因为他拒绝回复我们的讯息和电话。”
“如果他们专注调查案件,而非捏造一堆说法,也许我们会有更大的破案机会。”

无论如何,警方坚持他们已经彻底调查安娜的失踪事件,绝对没有忽略任何的蛛丝马迹。
卧尸地点难以抵达
格列哥里进一步投诉说,即便后来他成功找到母亲的骸骨、鞋子和个人物品,但是警方却指控他“栽赃” 。
格列哥里表示,花了很长的时间说服之后,警方才愿意派遣一队警员上山,到找到疑似安娜陈尸的地点调查。
格列哥里当时还聘用熟悉当地地形的本地向导领队上山。
他说明,实际走访显示,上山的斜坡又长又硬,而且长满植物,没有开山刀根本无法通行,因此之前说他母亲去爬山出事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她(安娜)当时正在去见自己母亲的途中,不可能在65岁高龄才开始爬山,这只是个不合理又荒谬的理论。”
格列哥里表示,一名警员在翻山越岭、越过沟壑、跳过溪流之后不得不同意,安娜不可能通过那里抵达卧尸地点。
他也投诉,在发现安娜鞋子后,现场的法医成员却在没有戴手套或任何保护措施下处理证物,明显违反标准操作程序。
“或许是为了安抚我,他们还带上了警犬,但是警犬怎可能嗅到近4年前的气味。”


槟城邂逅澳籍丈夫
安娜原本是大马人,她于1970年代在槟城邂逅当时派驻在北海的澳洲籍军人法兰克杰金斯(Frank Jenkins)。法兰克之前参与过越南战争。
法兰克原本安排跟安娜的妹妹见面,但却爱上了安娜。
两人后来定居在北海以及丹绒武雅地区,而且生下长女珍妮弗(Jennifer)。当安娜怀上格列哥里的时候,他们举家迁回澳洲南澳。
格列哥里出生后,安娜于1982年归化为澳洲公民。
不过,安娜仍不时回乡,一年总会走访槟城四五次,以探望生病的母亲。
格列哥里表示,安娜把家庭置于一切之上。
“每次到访槟城,我们首先必定会探访外婆,花一些时间陪陪她,之后才做其他的事情。”
虔诚而热衷慈善工作
在格列哥里眼里,他的母亲安娜既温柔又有爱心,虔诚的信仰使她热衷慈善工作。
“在澳洲,安娜常常会对难民伸出援手,即使在槟城,她也会做相同的事。当她回到槟城时,她会将旅店提供的洗漱用品收集起来,然后将这些用品捐赠给疗养院。”
“她会捐赠这些用品给安贫小姐妹疗养院(the Little Sisters of the Poor )也是安娜妈妈当时居住的疗养院。她会将从澳洲带回来的衣服和包包捐赠过去。”
格列哥里指出,安娜不注重物质,因而不喜欢收礼物。
他表示,虽然每次在澳洲远行返家探望时,他总会给安娜送上一束花,但是安娜却会把花分扎4到5束,开车把它们转送给难民或流浪汉。
把儿子所赠金链送人
“有一次,我用存了好久的积蓄,给她买了一条金链,但是过了几天依旧没有看见她戴上。”
“我就问了她,金链在哪?她说她已经把她送人了。当时我真的觉得很生气,因为为了这份礼物,我存了很久的钱。但她安抚我说,许多人身无一物,一家人只能坐在地上,或为下一餐而苦恼,因为难民身份而无法工作,‘如果我帮助一点,让他们撑到隔天,那这就是我想要的’。”
不但如此,安娜也带格列哥里走访难民住所,了解他们的处境。
格列哥里指出,她的母亲告诉他,“帮助别人才是我想要的礼物,而不是金链,因为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格列哥里补充,安娜不时会煮上一大锅的咖喱,送给难民家庭;或在家庭外出用餐时,多点一些餐点,以送给流浪汉。
“绝对不要浪费食物,如果你吃不完,你就学会分享给其他人,这是妈妈教会我们的。”
格列哥里指出,安娜有很强烈的家庭价值观,虽然娘家一度请她返马照顾母亲,但是她却拒绝了,理由是不能丢下法兰克一人不顾。
如此一来,格列哥里强调,安娜失踪是为了逃避丈夫家暴的说法,根本是无稽之谈,安娜很爱自己的家人,她根本不舍得长久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