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党巫裔中委责任大,西芙拉矢洗脱负面标签
专访一
行动党近十年积极开拓马来支持,不少马来党员入党后迅速上位,获得在国州议会选举上阵的机会,其中一人是2014年入党,如今是彭亨吉打里州议员的西芙拉。
西芙拉入党两年后,即在2016年受委雪州加影市议员。再两年后,她获得钦点在2018年大选上阵吉打里州议席,并顺利中选为州议员。
在最近落幕的行动党党选中,西芙拉先是在社青团改选中获选为署理团长,接着在中委会改选中入围30名中委之一。
西芙拉认为,全国代表是因为认识她,且信任其工作能力和负责任态度,而投选她为中委。
她上周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表示,所谓行动党只把她当做“吉祥物”或“花瓶”的说法,并不正确。
专访一
行动党近十年积极开拓马来支持,不少马来党员入党后迅速上位,获得在国州议会选举上阵,其中一人是2014年入党的西芙拉,如今已是彭亨吉打里州议员。
西芙拉入党两年后,即在2016年受委雪州加影市议员。再两年后,她获得钦点在2018年大选上阵吉打里州议席,并顺利中选为州议员。
在最近落幕的行动党党选中,西芙拉先是在社青团改选中获选为署理团长,接着在中委会改选中入围30名中委之一。
西芙拉认为,全国代表是因为认识她,且信任其工作能力和负责任态度,而投选她为中委。
她上周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表示,所谓行动党只把她当做“吉祥物”或“花瓶”的说法,并不正确。
“我花了8年的时间才走到这里。行动党是个注重工作的政党。如果一个人只是个吉祥物,而不懂得工作、没有专长、无法提供良好的服务,他或她(在党内)将无法前进,只会原地踏步。”
“然而,我们行动党内的众人各自努力工作,致力提升党的声誉,为社会服务。我在党内见证,各族的民意代表都在各自的选区服务得很好。”
代表不分肤色投给有能者
尽管如此,行动党中委会30个票选名额中,却只有西芙拉一名马来领袖,又引来另一种批评,即质疑行动党排斥马来领袖。
对此,西芙拉认为,外界应当摆脱这种立基于种族的思维模式。
“每当有马来人中选,他们就喜欢玩弄这种观点——为什么只有一个马来人(中选)?对我而言,我们必须走出这类‘顽皮’的问题。”
“我们可以看到,全国代表不仅仅投票给华人。来自沙巴与砂拉越的候选人也取得亮眼的票数,而哥宾星更是获得最高票。他们说这是华裔政党,华裔只投票给华裔,那又要如何解释哥宾星取得最高的票数呢?”
“这说明了全国代表是选择优秀的候选人,以在各自的岗位服务。我认为我在党内拥有良好的背景,他们信任我能够为党带来更好的声誉。”
虽然行动党新一届中委会只有西芙拉一名巫裔票选中委,但新任秘书长陆兆福后来已委任5人进入中委会,包括东姑祖布里与沙立占。
过去误信行动党是共产党
西芙拉认为,社会大众现今已能够透过社群媒体,更好地自行审视行动党,而非如同过去,一味地相信特定人士对行动党的标签。

她坦言,过去也误信行动党是共产党或华裔沙文主义政党等标签,直到2014年友人为其讲解行动党理念与斗争等,她才对行动党改观,进而入党,以自行了解行动党。
西芙拉补充,她家族当时只有巫统、伊斯兰党、人民公正党党员,因此在她决定加入行动党时,整个家族顿时炸了锅。
但她在入党后发现,真正的行动党与她过去的认知很不一样。
“他们(党领袖)都很亲切,人很好,很愿意给予鼓励与配合,并经常协助我们。在我加入行动党前,我知道党内有多名年轻人、女性担任民意代表。我认为行动党给予女性和年轻人空间和机会,以发挥各自的才能,为党和社会服务。”
“我是护理专业的学生,我很喜欢帮助别人。我的党性很强,我们无法看到别人受苦,无法看到别人沮丧,无法看到别人痛苦。我在党内提出相关课题,借此带来改变,以帮助社会走出生活中的困难。”
“我认为这个党很适合我,因为它致力帮助社会与受压迫的人民,而非仅仅专注于特定族群。它是全马来西亚人的政党,帮助受压迫的社群,而非只帮助单一少数种族。巫裔虽然是多数族群,但论及贫穷(课题),他们也是弱势者。我认为行动党在这一切皆扮演重要的角色。”
只试过一次遭巫裔当面骂
西芙拉续说,为了破除负面标签,党内的巫裔领袖肩负重任。
“身为行动党内的巫裔,我们的责任非常重大。我们必说服选民,以工作表现来审视我们。这非常重要。我们的任务是确保人民的福祉受到保障,确保为人民制定更好的政策,而不是一味地玩弄种族与宗教课题等。”
“因此我们必须认知到,本党旨在为民服务。我们肩负党的名声,我们为民服务,让后交由社会审视。即便一个人来自巫统,如果无法很好地服务(选民),那也是没用的。因此,我们必须确保自己很好地服务社会,并让社会审视我们。”

回顾入党8年的经历,西芙拉说,自己仅在2014年拜票时遭到巫裔选民驱逐。
“此后直到今天,我在选区内不曾遭到当面责骂。我不曾当面遭到居民辱骂。我获得局民的良好支持,我收到正面的回馈。”
“然而在社群媒体,我们无可否认经常遭到咒骂。从我加入行动党至今,不曾有一日停歇。有人责骂我们,有人咒骂我们,有人说我们是叛徒、傀儡、种族主义政党,有人说我只是吉祥物等等。这些事每天都有,但也仅止于社群媒体。”
“只要是在社群媒体,我不会将它视为重大的事情。无论社群媒体如面子书、推特、Instagram等,其框架有多大,对我而言,他们也只敢在背后说说,而不是当面指责。”
西芙拉也表示,自己在选区内,不曾面对任何选民的负面情绪或举措。
“但如果发生了,我希望我们能够解决,我们能够向他们了解他们的不满,并向他们解释。”
反对行动党回到基本盘
尽管行动党一再试图摆脱华裔政党的标签,致力打造跨种族政党的形象,惟无可否认的是,行动党至今仍仰赖华裔选民的支持。
然而在最近数场选举中,华裔选民对希盟的支持略有下降。党内也有人认为,与其开拓马来社群的“蓝海”,倒不如巩固华裔基本盘的支持。
对此,西芙拉重申,行动党是个跨种族政党,而非为特定族群服务。
“10年前也许是这样,但如今玩弄种族情绪已不合时宜。”
“人们都知道行动党是跨族政党,是为马来西亚人民(斗争)的政党。我们有各族党员,包括巫裔、华裔、印裔、伊班、卡达山等。我们为所有族群斗争。”
“重要的是,我们为受压迫者抗争,无论他们是巫裔、华裔、印裔,或是任何人。行动党都会守护所有人的权益。”
西芙拉提醒,尽管最近数场选举的华裔支持或许减少,但这一结果乃是由多项因素所造成,其中包括疫情、选民未回乡投票、州选与大选性质有别等。
“州选和大选是非常不同的两件事。州选期间,我们经常会专注于地方课题等,而大选我们则专注于全国课题,以及能够确保我们取胜的课题。”
“我们此前的选举或许获得较少的支持,其中原因可能是选民不愿回乡投票、失望等等。”
“然而,大选将会是另一种景象。我非常希望(第15届大选)能够重演第14届大选的光景,所有马来西亚人情绪高涨要回乡投票,决议给希盟一次机会。”
“我希望在第15届大选,我们能够得到所有人的支持,无论是巫裔、华裔、印裔、原住民。我们需要所有人的支持,因为行动党是为所有人服务,而不是仅仅是单一种族。行动党为所有种族、所有宗教服务。重要的是,行动党为受压迫者、被遗忘的人奋斗。”
坚持结盟不单飞
询及希盟各党在喜来登政变后看似貌合神离,其中公正党执意在州选中使用自己的旗帜上阵,而行动党多名领袖也呼吁行动党脱离希盟单飞时,西芙拉坚信希盟终将复兴。
她表示,希盟中央领袖将找出正确的方法,解决目前希盟面临的问题,确保在第15届大选中不会重蹈覆辙。
“我们都意识到,此前的数个选举皆显示希盟的支持率下降。我希望领袖们意识到此事,并准备做出改变、退让、合作,以重新增强希盟的力量,重获人民对希盟的信任。”
西芙拉表示,唯有这样,希盟才能专注于推翻国阵,确保无诚信者如“巫统法庭簇群”能够剔除。
“如果我们拳脚相向,相互指责,非但无法解决此事,更将使我们蒙受损失。希盟将蒙受损失,因为在野党的争执,将使国阵获得大胜,正如我们在柔佛州选中看到一样。”
因此,西芙拉也反对行动党在来届大选中脱离希盟单飞,认为此举仅会削弱行动党的力量。
“只有当我们与友党共同行动,才能够保证力量强大。我们此前共同合作,共同变得强大,并取得莫大的胜利,获得各方的信任。因此,与我而言,我们必须共进退。”
“或许各方各有对错,但正如我先前所说,我们不能继续相互指责。我认为各党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各党必须负责,努力重新赢得人民信任。”
“我们已没有时间拖延,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大选,因此我们必须立即与人民会面,取回他们的信任,合作显示我们共同行动的力量。”
林吉祥退休让路年青一代
对于行动党元老林吉祥退休,西芙拉对此表示难过,惟她认为林吉祥退休,也意味着行动党准备让年轻一代领袖接续党的斗争。
“从正面的角度来看,我们看到行动党为新的年轻领导层,提供新的角色和平台。”
“与此同时,我们也将继续为此前的议程斗争,并创建新的议程,以重获失去的支持。”

致于希盟其它盟党是否应当效仿行动党,让新任领导层接过领导棒子,西芙拉则表示,无权过问其他政党的党内事务,惟希望盟党领袖能够让位给年轻人。
“此时,18岁投票、选民自动登记已推行,我们需要新的卓见和新面孔,以重新获得选民的信心。我相信还有很多人举棋不定,正审视我们希盟内部是否准备改变。”
“行动党已做好准备。行动党从过去至今,不时会有改变。因此我希望希盟能够准备改变,以重新获得(选民的)信任。”
社青团择日再开复选会议
西芙拉本人也于本月19日中选成为行动党社青团署理团长。社青团最高7个职位由全国代表直选,但其他职位仍采用复选制,即由7个职位的中选人与其他15名全国执委召开复选会议,以选出其它职位的人选,如全国组织秘书、宣传秘书,以及是否委任其余执委加入团队等。
然而,社青团却迟至3月30日才召开复选会议,引发内部谈不拢的揣测。
西芙拉解释,由于社青团改选结果出炉后时间已晚,而翌日是母党全国代表大会,因此决议日后再召开会议,决定剩余职务人选。
她进一步解释,社青团候选人是以健康的方式竞争,因此并不会带来不良影响。
“在我们取得选举结果前,我们以健康的方式相互竞争,但一旦中选,我们又能够共同合作,确保社青团成为母党的支柱。”
“完全没有一半这个阵营,一半那个阵营的问题。对我而言,选举结束后,这(全国执委)就是我们的阵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