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唛国会议员阿兹敏是导致希盟政府垮台的要角,惟当年“喜来登政变”发生之际,前环境部长杨美盈还难以相信阿兹敏会背叛希盟。

杨美盈也是行动党峇吉里国会议员。她在新著《未竟之业》(The Unfinished Business)中披露,一直到看到阿兹敏与伊党、巫统领袖在喜来登酒店搂抱的画面时,才接受阿兹敏背叛了希盟的事实。

她指出,政变发生前,助理告知吉隆坡政局有变,可能使希盟政府失去多数,但她当时却如此回应助理:“我们应该先专注于眼前的工作,等(巴西古当)现场考察后再商议。”

当时她在柔佛巴西古当视察监测河流毒气的系统,而那也成了部长的最后一个外出任务。

以为阿兹敏有道德底限

杨美盈在书中写道,自2019年杪,“后门政府”传闻就不断,但她始终相信阿兹敏有道德底线,不可能投靠敌营。

“毕竟,我在雪州议会当议员时,阿兹敏是时任州务大臣。”

“虽然我不见得赞同他做的所有事,但我难以想象,经历超过20年的烈火莫熄运动的他,竟然会投靠敌营。在最黑暗的时刻,他都与(公正党主席)安华与公正党同在。”

“我也没有预料到,(英迪拉马哥打国会议员)赛夫丁阿都拉会变节,每次在内阁会议,他会坐在我身边,叫我‘Sis’(Sister的缩写),一副绅士派头。”

“直到我看到他们在喜来登酒店的样子,他们与巫统、伊党领袖搂搂抱抱和亲吻,我才知道,他们背叛了我们。”

自问是否忽略政治沟通

杨美盈也反省,若当年希盟部长花更多时间巩固联盟,而非部门事务,希盟政府能否避免垮台。

“若我们花更多时间处理脆弱的政治联盟,与他党领袖搭建更多桥梁,而非全心全意处理部门事务,结局会如何呢?”

“若我们更友善地应对差异,我们或许不会决裂?”

“毕竟政治权力来自政治,而不幸的是,大马政治往往讲关系而非政策。”

她感叹,从喜来登政变一事看来,无论希盟部长如何尽心尽力工作,权力还是落在占政治优势的人手中。

“一些受委的巫统和伊党国会议员很少参与国会辩论,也没有素质,但他们如今掌握要职,至于我们则是回到在野党身份。”

尽管充满失望,杨美盈在书中写下题为“最好的还没有到来”(The best is yet to come)的短章,鼓舞支持者,勿因为当前政局而限制了对国家未来的想象。

接部长职忧党内反弹

杨美盈也提到,希盟上台后,她在嘈杂的小贩中心接到时任首相马哈迪的电话,邀请担任能源、科技、科学、气候变化及环境部长。

杨美盈说,当时听不清楚马哈迪所献议的部长职称,只知道是与气候变迁事务有关。

杨美盈要求先咨询行动党高层,但马哈迪回应说,他当天下午就要把委任名单交给王宫,因此需要立即的答案。

“我当时猜想,受委的应该是副部长职位,受委部长太勉强了,我之后也可以咨询党领袖,若他们反对我就拒绝委任。”

不过,她答应马哈迪,放下电话后,开始担忧自己擅自接受部长职位可能会引起党内同僚反弹,因此转而咨询政治导师潘俭伟。

“我在党内资历较浅,很清楚知道我的任命会在党内引起不安。”

杨美盈没有说明行动党高层对她受委部长的立场。

不过,前国防部副部长刘镇东在《追寻理想国家:马来西亚政治史上的林吉祥》一书透露,马哈迪后来因为莱纳斯课题,一度要革除杨美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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