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HIC乃战舰分包商大股东,拉菲兹问为何弃管理权
继揭露有三层“中间商”参与,导致濒海战舰成本抬高三倍,公正党署理主席拉菲兹如今质问,为何在两家分包商中持有多数股权的莫实得重工业(BHIC)放弃对有关公司的掌控权。
此外,他也批评,前首相纳吉只一味声称相关公司乃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的附属单位,但未回应涉及抽佣200%的指控。
继揭露有三层“中间商”参与,导致濒海战舰成本抬高三倍,公正党署理主席拉菲兹如今质问,为何在两家分包商中持有多数股权的莫实得重工业(BHIC)放弃对有关公司的掌控权。
此外,他也批评,前首相纳吉只一味声称相关公司乃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的附属单位,但未回应涉及抽佣200%的指控。
BHIC是LTAT旗下的公司,同时也是濒海战舰主要承包商莫实得海军造船厂(BNS)的母公司。
拉菲兹前天曾指出,BNS受委建造濒海战舰后,又分别委任Contravest Advanced Devices(CAD公司)和Contravest Electrodynamics Devices(CED公司)为分包商,最终再由法国的DCNS(现已改称Naval Group)来执行,以致成本增加三倍。
根据公账会报告,CED和CAD是BHIC与一家德国公司Rheinmetall Air Defense AG(RAD)所成立的联营公司。BHIC在这两家公司皆掌握51%的股权,RAD则掌握49%;尽管如此,RAD却获得授权全权管理这两家公司。

形容决定不合常理
拉菲兹今天发文告指出,BHIC在2010年4月28日的董事局会议上决议购买CAD的股权,而政府在1年半后则委任BNS建造6艘濒海战舰。
他点出,BHIC在2010年8月13日跟RAD签署的买卖合约上,同意由RAD掌控CAD的管理权,尽管BHIC是CAD的大股东。
“BHIC董事局主席诺丁(Lodin Wok Kamaruddin)赞同这项不合理的决策。众所周知,身为LTAT前执行长的他跟纳吉关系密切。”
他形容,有关决定不合常理,因为每当公司有两个不同的股东,自然是由大股东掌控管理权。
“所以我说,目前的所有证据都显示,一早就有人策谋通过各种复杂的交易,包括藉由两层承包商从濒海战舰计划牟利。”
驳斥助技术转移论
拉菲兹继称,不合理的决策导致BHIC只在纸面上拥有CAD,该公司的执行长和财务长则均由RAD委任,现任执行长是代表RAD的哈格里夫(Gordon Hargreave)。
除了管理权,他引述濒海战舰计划的内部调查报告说,RAD的代表也被授权在不需请示BHIC的代表下,签署支票和批准开销。
“报告提到,RAD可全权管理CAD的财务,尽管BHIC持有51%的多数股权。”
他说,更糟的是BHIC辩称,引入RAD是为了在濒海战舰计划上进行技术转移。毕竟,资料显示RAD的专长是开发火控系统(FCS),不是处理整个计划,因为将涉及到其他领域,如作战管理系统(CMS)。
他也提到,RAD的公司代表也曾承认火控系统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
海军曾经提出担忧

针对此,拉菲兹表示,内部调查显示,海军和莫实得的代表也曾质疑,只擅长其中一个项目的RAD是否有能力负责整个计划,特别是作战管理系统。
他说,有关人士也质疑,计划的合约有偏颇及对RAD有利。
“内部调查提到,前海军首长阿都阿兹(Abdul Aziz Haji Jaafar)曾多次反映他的忧虑,因为濒海战舰计划似乎很依赖分包商CAD/CED。他也劝BNS让其他单位参与,降低过度依赖的风险。”
他最后质问,BHIC是在何者干预下,让出分包商的控制权给外国人及引入不具备完整技能的RAD。
“最大的问题是,是谁在背后操盘?为何有如此庞大的权力和影响力?”
濒海战舰计划是在2011年,以直接谈判的方式颁布给BNS。政府迄今已支付60亿8300万令吉。根据时程表,截至2022年8月,该造船厂本应交付5艘战舰,但迄今一艘都没有建好。
公账会点名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担任国防部长时迳自更换濒海战舰设计,但拉菲兹质疑,纳吉也有份影响此决定。








确定要删除留言?
此后将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