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至上仅惠利精英,聂纳兹米矢推多元种族主义
公正党副主席聂纳兹米认为,马来至上主义仅将惠利马来精英,对一般马来人毫无益处;反观拥抱多元种族主义,才能真正让所有马来西亚人受益。
聂纳兹米感叹道,他一直相信在马来西亚,只有少数族裔或非马来人才拥抱多元种族主义,而占多数的马来人却深怕自己一旦接纳这套观念,将会丧失既有的优势地位。
“建制派不断宣扬,一旦接纳多元种族主义,马来人就会失败。但这套说法完全不正确。”
他提到,民政党和社会正义党(Pekemas)创办人陈志勤当年曾经主张,如果马来人能够接纳“多元种族主义”,这套想法就能成功落实。
公正党副主席聂纳兹米认为,马来至上主义仅将惠利马来精英,对一般马来人毫无益处;反观拥抱多元种族主义,才能真正让所有马来西亚人受益。
聂纳兹米感叹道,他一直相信在马来西亚,只有少数族裔或非马来人才拥抱多元种族主义,而占多数的马来人却深怕自己一旦接纳这套观念,将会丧失既有的优势地位。
“建制派不断宣扬,一旦接纳多元种族主义,马来人就会失败。但这套说法完全不正确。”
他提到,民政党和社会正义党(Pekemas)创办人陈志勤当年曾经主张,如果马来人能够接纳“多元种族主义”,这套想法就能成功落实。
他说,这也是他向来主张的论述。
“这是因为马来人仍占大多数,并且不断增加。”
“马来至上主义只会惠利马来精英,对一般马来人一点帮助都没有。我们一旦可以突破这套叙述,就能在马来西亚落实多元种族主义。”
“多元种族主义不能只是沦为少数族裔关切的课题。它应该为所有人接受,包括马来西亚的马来人。”
最近出版新书的聂纳兹米告诉《当今大马》,他希望读者读了他的新书后,能够更加珍惜和接纳马来西亚的多元,摒弃针对其他种族的刻板印象。
他说,否则,自由派将对保守派和乡村人抱有成见,反之亦然。
上个月,聂纳兹米出版的最新著作——《马来西亚之子:一个进步主义者在东南亚的政治之旅》,由企鹅兰登书屋东南亚分社(Penguin Random House SEA)出版。
此书叙述他的成长和从政经历,当中横跨不同的政治时空,从马哈迪首次任相的威权时代,前副首相安华遭革职后所掀起的烈火莫熄时代,到希盟政权的倒台。
为大马记录的“中期回忆录”
对聂纳兹米而言,这本新书算是他从政生涯的“中期回忆录”,旨在为自己保存记忆,也为日后的马来西亚留下纪录。
“当我告诉一些人,我正在写这本书的时候,他们反问我,‘现在就写,会不会太早了?’。当然,我并没有打算那么快退休。”
出生于1982年的他,从19岁起就“直接或间接地”步入政坛。他认为,撰写回忆录能够让他有机会,尽可能回忆和记录发生过的事。
“我能够回忆起从政至今的很多事情。所以,我也把它写在纸上。我不写日记,这是我保持记忆的方法。”

他说,如果未来还会从政多年,那或将成为下一部回忆录的素材,”至少,我已经完成了第一部。”
他提到,这本书对他的意义在于,呈现出他的出身与成长背景,与后来加入多元种族政党的转折。
不安于现状
聂纳兹米的父亲是一名资深公务员,在宗教学者组成的家庭长大;而聂纳兹米则来自中产阶级家庭,在江沙马来书院(Kuala Kangsar Malay College)毕业后,拿全免奖学金赴英国伦敦深造。
但他并不安于现状。求学期间,恰逢烈火莫熄与反伊拉克战争运动,他积极参与学生组织。
“我不是那种你原以为会加入多元种族政党并推动改革的人。我试图对抗这种假设或预设。尽管受益于‘现状’,我还是选择挑战这个体系。”
聂纳兹米笑称,在书中提到好些政治人物的名字时,“尽可能尊重书中提到的人。这是部从政生涯的中期回忆录,我还得顾虑自己的职涯”。
“我提到马哈迪、已故(前雪州大臣)卡立依布拉欣,甚至是(贸工部长)阿兹敏。这些内容并不令人惊讶,我之前就发表过对他们的看法。”
“最重要的是,这并未偏离我的新书主旨,即这场多元族群的基进战役,不应仅仅是由非马来人来战斗。“
他强调,他试图打破“身为体制一份子的马来人不会参与这场战斗”的预设。
从政的少数年轻人
过去,年轻人从政是罕见的事情,而聂纳兹米就是其一。2008年,他起初从未想过自己会上阵大选,后来因为候选人不足,才误打误撞地成为候选人。
他甚至没想过自己会赢,友人还为他准备好一份工作,为他败选后铺路。结果,马来西亚掀起政治海啸,国阵首次丢失三分之二优势,民联拿下吉打、槟城、霹雳和雪兰莪州政权。
他提到,与他同期参政的还有峇东埔国会议员努鲁依莎、丹绒马林国会议员郑立慷、雪州大臣阿米鲁丁等人。
现在,他们四人都成了公正党副主席。
近年,越来越多年轻人愿意涉身政坛,聂纳兹米认为,这是好事。
“我们现在有像(统民党)麻坡国会议员赛沙迪(下图)和(公正党)峇都国会议员巴拉卡兰这样的人,能够赢得选举并担任高职,是正面的发展。“

但他认为,马来西亚政坛需要平衡,”不能太偏袒(年轻的)一方。”
他举例,英国政坛曾有一段时间是由40岁出头的人主导,包括时任首相大卫卡梅伦(David Cameron)、时任国会反对党领袖艾德米利班(Edward Miliband)以及时任自由民主党党魁尼克克莱格(Nick Clegg)。
“人们说,这让人耳目一新,但之后却变得千遍一律了,因为他们仅能反映出一代人的一种观点。”
他提到,美国有桑德斯(Bernie Sanders)、拜登(Joe Biden)等较年长的政治人物,而英国的柯尔宾(Jeremy Corbyn)也正重新崛起。
“你不能说因为你年轻,你就应该入选;因为你老了,就应当出局。这应当有个平衡。“
他续称,马来西亚也需要不同领域的专业人士加入,包括企业人士、公务员、社运份子和工会。
从不后悔从政
聂纳兹米提到,他也在书中提到2005年在伦敦毕业后,面对的人生抉择。
“当时,人人都想在伦敦当投资银行家,赚取大把大把的钞票,每年还可领12或13个月花红。那是当时的潮流。“
“如果我说我不想踏上这一条路,成为人才流失一份子等等,那是在骗你。”
“我始终对政治情有独钟。人们记得第一次看世界杯、与父亲看的第一部电影、购买的第一个卡带的时刻,我也记得这些事,但1990年大选却令我印象最深刻。”
“我的家人亲国阵,我当时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是吉兰丹人基因遗传使然,我想要支持劣势的一方,所以选择支持伊斯兰党与四六精神党。那是我对政治展示热情的方式。”
1998年发生烈火莫熄运动,聂纳兹米毅然决定偿还奖学金,从此踏上政治的道路。
“我匆匆退学,偿还奖学金。我从不后悔。如果在企业或投资界工作,我可能还是会想象自己从政的模样。我想我已活出自己的人生,没有一丝后悔。”






确定要删除留言?
此后将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