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原任议员诺奥玛遭除名,而引发党基层的不满和消极情绪,国阵丹绒加弄国席候选人哈比巴如今正陷入苦战。

除了面对激烈的五角战,根据《当今大马》了解,丹绒加弄区部妇女组主席哈比巴(Habibah Mohd Yusof)如今也遭到亲诺奥玛的巫统党员排斥。

自从国阵宣布哈比巴取代诺奥玛出征后,许多党基层已公开对这项决定表达不满。

提名日当天,只有区区几百名党员陪同哈比巴造势,而他们也主要是来自其领导的妇女组。

虽然该选区共有1万6000名巫统党员,但当天显然都不见踪影。前一天,据称更有支持者险些要到该党办公室泄愤。

直言换将严重影响胜算

巫统拉惹慕沙(Raja Musa)支部署理主席尤索夫(Yusof Saroji)在候选人的首场讲座上直言,一般上会有几千名支持者陪同国阵候选人步行至提名中心。

“如果我们回顾丹绒加弄的历史,通常会有几千人陪同我们的候选人(去提名中心),今早的情况并非如此。”

“这说明了什么?这告诉我们,我们需要加倍努力工作,因为这场选举对我来说很不容易。”

尽管哈比巴人在现场,尤索夫仍公开质疑,巫统撤换诺奥玛的决定,并形容此举令国阵更难以保住丹绒加弄。

“在丹绒加弄,我们原本可以轻易以大比数胜选。为何国阵要做出更动,而陷入苦战呢?”

党领袖以独立人士上阵

不仅如此,当地一名巫统区部领袖在提名日当天就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以显示对党的不满。

59岁的莫哈末罗斯尼(Mohd Rosni Mastol,上图)声称,他与丹绒加弄巫统区部的数名委员决定,需要做一些事情来表达不满。

“我们要表明,领袖必须公平行事才能受人尊敬,否则将遭人排斥。”

莫哈末罗斯尼也是诺奥玛在企业发展部的特别助理。

他声称,随着诺奥玛无缘上阵,不满的党员已经关闭最少一半的丹绒加弄国阵选举行动室。

召见支部主席商讨对策

虽然《当今大马》无法验证关闭选举行动室的说法,但根据观察,相对于比邻的大港国席,丹绒加弄只有零星的国阵旗帜。

根据巫统内部人士,支部党员向来是竞选活动的主力军,哈比巴如今却未获得他们的支持,而只能孤军作战。

眼见形势严峻,一名资深区部领袖上周末被逼召见丹绒加弄的支部主席,以商讨对策。

一名党员披露,有关区部领袖质问各支部主席,是否打算让国阵败选,毕竟,哈比巴如今已是国阵的候选人而没有回头路。

上届有多个投票区落败

虽然被视为国阵传统强区,但上届大选,国阵在丹绒加弄南部的多个投票区却不敌希盟。

就算国阵赢得中部地区的所有投票区,但部分地区却只是险胜,即只在跟希盟和伊党的三角战中,赢得稍微多于三分之一的选票。

在其中一个最大投票区双溪布隆南部(Sungai Burong Selatan),国阵赢得904张票,另有868票则投给伊党和希盟。

国阵在另一个更大的投票区,即峇东新村(Hulu Tiram Buruk)甚至落败,希盟候选人获得46%选票,巫统只得42%选票,伊党12%。

最终,希盟的土著团结党候选人祖卡贝里(Zulkafperi Hanapi)囊括了32%的选票,诺奥玛的选票率则是37%。

虽然祖卡贝里本届再度上阵,他已改用国盟旗帜,可能无法再获得上届的选票,而有利于国阵。

希盟方面,他们让出议席给统民党上阵,候选人是秋杰区街头书坊(Buku Jalanan Chow Kit)创办人西蒂拉哈玉(Siti Rahayu Baharin,下图)。

坚称获得政治师傅支持

虽然党内不满的问题显而易见,哈比巴在竞选期间被记者询及时,仍展现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她一再以诺奥玛的门生自居,深信自己能让对方感到骄傲。

“诺奥玛给予很多帮助,因为我是她的徒弟。我是他区部的妇女组主席,我也是区部的首任女青团团长。”

“他是第一个教我政治的人,当然,他是我最大的支持者。”

诺奥玛仍未到选区站台

她在甘榜督阿当(Kampung Tok Adam)受询时拒评莫哈末罗斯尼的举动,因为对方有权竞选。无论如何,她认为,诺奥玛的死忠支持者感到失落,是很正常的事。

“对我来说是这样的……诺奥玛是一名在丹绒加弄服务多时的领袖。他在这里贡献良多,肯定有很多对他念念不忘的支持者。”

“这是很正常的事。当我成为了国会议员,我也会有自己的支持者。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诺奥玛)本身非常支持我。”

话虽如此,竞选迈入第5天,诺奥玛仍未亲临丹绒加弄为哈比巴站台,反而到其他国席,如双溪毛糯和瓜拉雪兰莪助选。

诺奥玛也是雪州国阵兼巫统主席。他昨天在双溪毛糯为国阵候选人凯里站台时,只简短解释说,因为丹绒加弄是白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