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佛州刑事调查部情报主任刘健雄副警监,由于日前在出席新山警民对话会上时被指态度嚣张、发言不当,不只引起出席的民众和社团组织领袖不满,更招致媒体和反对党的非议。
上个星期六在中华公会举行的警民对话会,原订再下午2时30分开始,但是代表柔佛总警长胡申依斯迈出席的刘健雄副警监却迟致4时才抵达,一开始就引起公众不满。
他在讲话中也非议《星洲日报》每日以两大版刊登劫奸案,导致民众潜意识认为新山不安全。
而在面对公众的炮轰时,刘健雄甚至一度脱口而出,表示他来自贫穷家庭,因此才会在1995年加入警队“找吃”,不像一般民众般(富有)。
虽然在这之前发言的数名华社领袖都是站着发言,然而刘健雄却选择坐着发言,并在公众要求他站起发言时,以“我觉得我坐着讲话比较舒服”来回应,结果导致几乎近半的群众离席抗议。
这批群众过后冒着绵绵细雨到外头拉起布条,环绕大会堂游行一圈。他们也拉起“警察在哪里?”、“市民如何是好?”的布条,宣泄对警方执法不利的愤怒。
出席的民众批评刘健雄在对话会上根本没有诚意和民众交流,他们认为他至少应该保持温和和礼貌的态度,以及耐心地聆听公众抒发心中不满。
《当今大马》记者曾经多次尝试努力联络刘健雄副警监。以获取他的回应,但是却不果,并被柔州警察总部的接线员多次转接至其他部门。
《星洲》访问民间团体反驳炒作说
《星洲日报》今日也就刘健雄非议该报炒作劫奸案的言论,访问了新山中华工会主席赖益盛、行动党柔州主席巫程豪,以及柔州董联会主席黄循积三人作出反驳。他们皆表示劫奸案关系到公共利益,而人民亦有知情权,了解国家治安情况,因此警方不应视为炒作,反而应该以容忍、开放的态度接受批评。
《星洲日报》也在全国版第15页左上角的报道中,指出刘健雄非议《星洲》的言论已经引起民众的不认同反应,有者摇头,喝倒彩声四起;一些坐在椅子上的民众站了起来,显得不耐烦。
而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也发表文告,要求警方将刘健雄副警监从刑事调查组撤除,以显示警方有决心洗脱在打击猖獗的罪犯方面能力不彰、漠不关心、怠慢的污名。
对话中“打太极”致警民没共识
有出席对话会的民主行动党社青团柔佛州秘书陈泓斌就批评,刘健雄在该对话会当中并没有展现应有的积极态度,反而只是频频“耍太极”。
“当有些居民向刘健雄提出各种改善治安的建议时,他都没有回应;对于居民的提问,他也没有协助解答。例如当有人问到‘警察究竟到什么数目人手才会充足’的问题时,他就和你‘打太极’,造成全程对话会都是在各说各话,最终双方也没达致什么共识。”
陈泓斌也形容刘健雄在对话会中的态度显得嚣张,让出席者感到更加不满。
“在和居民对话时,他从头到尾都是坐着讲,还声称‘坐着讲会比较舒服’;而且也没有准时出席对话会。”
当时也在场的柔华青团务顾问黄伟通(右图)也批评,刘健雄的言论显示警方没有诚意解决新山的治安问题。
“民众已经克制自己的情绪,希望能和警方对话。如果刘健雄的言论是代表警方,那么他的出现是多余。这显示警方不愿面对新山出现严重治安问题的事实,并企图把问题归咎为华文报章的过分炒作。”
林冠英:刘健雄对中文报有偏见
林冠英则对刘健雄和柔州州务大臣阿都干尼要求公众不要把治安问题政治化和种族化的言论感到不解,并认为他们企图在掩饰警方无能。
“华社不明白,当罪案的受害者来自各种族、各宗教人士,警方在治理罪案问题方面能力不彰、漠不关心、怠慢的问题如何能够被种族化及政治化?如果是那样,对于去年发生在乌达新镇,一名中三女生莎菲嘉莫哈末波尔汉被发现卧尸沟渠内,阿都干尼一定是视而不听、听而不闻。在2001年,一名10岁女童努鲁胡达干尼也在振林山被一名马来男子奸杀。”
林冠英(左图)也批评刘健雄企图责怪中文报章高调报道罪案,并宣称治安已获改善。
“这是不确实。星期日的英文《星报》刊登了两大篇关于新山做为“罪恶之城”及警方防范罪案无效率的文章,作者分别是《星报》总编辑拿督Wong Chun Wai 及前总警长丹斯里哈尼夫奥尔玛。 “
“刘健雄的言论非常不专业,显示出他对中文报章抱存偏见,同时也显示警方不尊重新闻自由及公众知情权。警方宣称柔佛州首三个月的罪案率比去年同时期降低了8%,这与现实差距甚大。强奸及抢劫案的受害者会相信吗?”
“罪案受害者所经历的悲伤及痛苦是真实的。很多人在一年后还无法克服心理上的恐惧感。这无关政治也无关种族,而是重要的人文及社会问题。刘健雄身为警官的失败之处,就是企图通过责怪他人来掩饰警方的低效率。身为一名专业警官及体面的人,这是无法令人接受及原谅的。”
因此,行动党认为,警方如果是真心诚意要打击罪案、维护人民在一个安全有保障的环境下生活、读书、工作与玩乐的权利,就必须刘健雄副警监从刑事调查组撤走。
他也表示,很多警官显然和刘健雄一样具备不健康的心理素质,擅于怪罪他人为警方护短。
“只有通过教训刘健雄,柔佛警队才会成功灌输一种新的精神面貌,并为无力整治新山飙升的罪案率负起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