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女郎阿旦杜亚炸尸案的辩方律师今日对控方第一名证人进行诘问时,发现对方的供词有矛盾之处,而一直穷追猛打。

蒙古女郎炸尸案经过两天的审讯后,控方在今日下午结束对第一证人私家侦探巴拉苏巴马廉(P Balasubramaniam)的问话,轮到三名辩方律师盘问证人,总算让这起举国瞩目的审讯出现一些火花。

当差19年仍无法说流利国语

第一被告阿兹拉哈德里(Azilah Hadri)的辩护律师哈兹曼(Hazman Ahmad)只问了数个没有争议性的问题后就结束。不过,第二被告西鲁阿兹哈乌玛(Sirul Azhar Umar)的辩护律师卡玛鲁(Kamarul Hisham,左图)却向巴拉提出许多尖锐的问题。

他首先询问在警队服务19年,最后3年半与警方政治部服务的巴拉,是否仍无法说一口流利的马来语时,从审讯首天就靠翻译员供证的巴拉承认,“我无法说流利的马来语”。

这时法官莫哈末查基(Mohd Zaki Md Yasin)突然冒出一句“一些律师也无法说流利的马来语”,让不少出席者都忍不住偷笑。

问题相同,答案却截然相反

卡玛鲁重新检验巴拉在本周一的供词,即他是如何获知第三被告阿都拉萨需要他的“保镖”服务,以阻止此案死者阿旦杜亚伺机接近。

在审讯首天,巴拉(左图)向法庭表示,他是在2006年8月中旬至9月初之间,在一名名为玛庚(Magen)的人士的介绍下,与阿都拉萨首次在吉隆坡安邦路大马天然树胶局大厦(Bangunan Lembaga Getah Asli Malaysia)的电梯外认识。

过后,巴拉接获玛庚的电话,要求他在2006年6日或7日(巴拉无法确定日期),前往阿都拉萨位于大马天然树胶局大厦10楼的马来西亚策略研究中心(Malaysian Strategic Research Centre)办公室与阿都拉萨会面。阿都拉萨就是在该会面中以4千令吉聘请巴拉充当“保镖”。

不过,巴拉却在今日回答卡玛鲁的问题时却表示,当时玛庚只是要求他到该大厦10楼接受一项任务,没说明是会晤阿都拉萨,“玛庚将我介绍给办公室的主人”。

于是,卡玛鲁就指出两次供证的矛盾,并以严厉的语气要求巴拉澄清。

巴拉开始时回答说玛庚要求他去“阿都拉萨的办公室”,但是卡玛鲁不满地重复发问数次“究竟是阿都拉萨还是办公室主人?”,巴拉的答案却截然不同。最后在他说出“我受要求去大马天然树胶局大厦楼下等候”之后,卡玛鲁才不再盘问。

服务酬劳每日800令吉

另外,巴拉在首日供证也透露,他在与阿都拉萨会晤并接受任务之前,曾在阿都拉萨的指示下,与后者的家庭律师迪仁(Dhiren Rene Norendra)会晤,洽谈其服务酬劳。

巴拉今日重新确认自己首日的供证,即自己的服务酬劳是每日800令吉,或20天7千令吉的配套服务。迪仁也透露,他是阿都拉萨的家庭律师。

然而,当卡玛鲁质问巴拉,他在与阿都拉萨会晤并接受任务之前,是否知道阿都拉萨需要其服务时?巴拉竟表示“不知道”,“直到(与阿都拉萨)会晤之前,我都不知道第三被告需要我的服务”。

卡玛鲁于是质问巴拉,“我们全都听到,你说在会晤第三被告(接受任务)之前,曾经与第三被告的家庭律师迪仁会晤,告知他你的服务费,你是否依然坚持(之前的供词)?”

在严厉的质问下,巴拉显得困惑,表示不明白卡玛鲁的问题。而后者也重复追问同样的问题。最后巴拉依然坚持自己曾与迪仁洽谈服务酬劳,但是直到与阿都拉萨会晤之前,都不知道对方需要其服务。

由于卡玛鲁频频追问细节,导致法官与其他律师都必须翻阅过去记录查证。对此,法官莫哈末查基(左图)似乎感到不耐烦,并向卡玛鲁表示,“你一直在转来兜去(berpusing-pusing)”。

法官与律师记录有出入

今日的审讯也出现几次律师与法官记录不同的插曲,第一次是法官询问主控官敦阿都玛吉副检察司(Tun Majid Tun Hamzah),“怎么你的记录和我的不一样?”敦阿都玛吉只能向巴拉重复其提问。

第二次则是卡玛鲁在诘问巴拉时,指巴拉的口供与早前又出现出入,但是在与主控官和其他律师对照后,才发现原来是卡玛鲁自己的记录错误,只好收回问题。

今日的审讯在早上9时30份开始,不过却因为控方需要处理一些文件,以供法官和律师参考而休庭约1小时。

阿都拉萨也争取在这段休庭时间,与女儿和太太(右图)亲密交谈,三人不时拥抱亲吻。阿都拉萨的太太玛兹琳达(Mazlinda Makhzan)更在今日携带护肤膏,在未开庭之前,为他涂抹。

今日的审讯在两名律师的要求下,提早1小时于下午4时结束。审讯将在明日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