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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里布:拉萨妻对我拳打脚踢<br>玛兹琳达:这是什么谎言?

炸尸案审讯进入第5天,继续出现高潮迭起的局面。出席作证的 阿旦杜雅父亲沙里布,今早突然向法庭申诉,指炸尸案第三被告阿都拉萨巴金达的妻子玛兹琳达(左图),自审讯开始至今就不断骚扰和诅咒他,甚至用脚踢他及殴打其肚子。

法庭经过半小时休庭,在今早11时05分续审时,身为阿旦杜雅家庭与蒙古政府旁听律师的卡巴星向法庭表示,沙里布欲向法庭做出申诉。

身为第二名证人的沙里布通过其蒙古翻译员以英语表示,“每次阿都拉萨妻子玛兹琳达经过(我身边),她就踢我。刚才她也打我(沙里布用手指向本身的肚子)。每一次她都压迫、骚扰和诅咒我。我很难忍受。不过,我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我不会对她做出什么行动”。

沙里布补充说,玛兹琳达大约今早10时30分休庭时,在法庭通往证人室的入口处,再一次攻击他。

在听取其投诉后,沙亚南高庭法官法官莫哈末查基即刻下令,把阿都拉萨的家属及沙里布分隔起来。

沙里布:庭警目睹可以作证

沙里布(右图)也表示,有庭警目睹他遭到玛兹琳达的攻击。

然而,玛兹琳达在午餐休庭步出法庭时,却怒气冲冲的向记者表示,“我在法庭里踢他和打他?这有可能吗?这是什么谎言(What a lie)”。

在沙里布申诉完毕后,主控官敦阿都玛吉副检察司(Tun Majid Tun Hamzah)和阿都拉萨辩护律师王健强都站起来,表示对此不知情。

阿都玛吉和王健强表示,两人是在数分钟前,才获得卡巴星告知此事。

由于沙里布和玛兹琳达都是此案的证人,因此在每天审讯时,两人都被安排坐在证人室等候。今早在沙里布向法官申诉的时候,玛兹琳达并没有在庭内。

有鉴于此,法官莫哈末查基指示王健强劝请玛兹琳达停止有关行为,而王健强也答应会给予后者劝告。

王健强表示,由于有关事件发生在法庭外,因此与此案无关,只有发生在法庭内才能够构成藐视法庭的罪名。

不过,他补充说,沙里布可以对玛兹琳达采取法律行动,而玛兹琳达也可以自辩,但是皆与此案无关。

敦玛吉表示,他将会与庭警讨论,把阿都拉萨家人与来自蒙古的证人分隔开来。

卡巴星:可视为藐视法庭

此外,卡巴星於中午休庭时告诉记者,“无论是在庭内或庭外,只要是恐吓证人,都可以构成藐视法庭的罪名”。

“这是不对的,你不能伤害证人,无论是通过语言或行动。”

不过,卡巴星继称,沙里布不会采取法律行动。

“没有必要,我们了解被告家属的感受。法庭已经指示辩方律师,此事就告一段落。”

目睹女儿遗像频频落泪

较早前,主控官马诺兹(Manoj Kurup)在盘问沙里布时,拿出一张照片,要沙里布确认相中人是否就是其长女阿旦杜雅。

沙里布看了相片后悲从中来,并开始流泪。法庭助理於是递给沙里布一盒纸巾,后者频频脱下眼镜,以纸巾拭泪。在旁边的翻译员也拍拍他的肩膀,加以安慰。

当时,沙里布表示,“我们蒙古人不会直接讲出死者的名字,但是如果你(主控官)要求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只称死者作‘死者’”。

玛诺表示,“对不起,但是为了法庭记录,请你说出名字。”

这名伤心的爸爸只好说,“阿旦杜雅”。

不久后,法庭就宣布休庭半小时,直到上午11时05分才继续审讯。

去年11月被通知女儿遭谋杀

沙里布在今天的供词透露,阿旦杜雅是与一名亲戚娜米拉(Namiraa Garelmaa)和一名友人乌里杜雅(Uuriintuya Gal Orchir)一起来到大马。

沙里布表示,他是在去年11月初,从蒙古外交部获知阿旦杜雅已遭谋杀。於是,他就在11月9日飞抵吉隆坡。在抵达吉隆坡后,马来西亚警方抽取了他的血液,以进行脱氧核糖核酸测验。

沙里布表示,警方曾告知他,其脱氧核糖核酸与阿旦杜雅的骸骨吻合。

“我一直在祈祷她(阿旦杜亚)仍活着,祈祷希望骨骸不是她的。”

沙里布供词与巴拉有出入

在第一被告律师古迪(J Kuldeep Kumar)的盘问下,沙里布的供词与第一证人--私家侦探巴拉(P Balasubramaniam)早前的部分 供词 明显有出入。

巴拉在审讯第二天供证时表示,阿旦杜亚曾向他说,她的母亲因癌症入院、父亲已去世,其哥哥因烂赌而将蒙古的一间公寓抵押贷款,并威迫她前来大马勒索阿都拉萨,以赎回有关公寓。

沙里布今日的供词否决上述说法。他表示自己没有儿子,其妻子也没有患上癌症,阿旦杜亚也没有其他的“父亲”。

卡巴星与主控官上演骂架

此外,法庭上也出现一幕主控官与旁听律师互相责骂的场面。

事缘卡巴星(左图)获得法官莫哈末查基的允许,向沙里布发出数道问题后,主控官敦阿都玛吉不满地站起来表示,法官早前已交代卡巴星可以通过控方提出问题。

“我向你要求过问题,你却什么也没说。”

也是牛汝莪区国会议员的卡巴星顿时发挥议员的争论本色,大声反驳说,“你的态度非常嚣张,给我坐下!坐下!”

敦阿都玛吉也回敬卡巴星,“你不能叫我坐下,只有法官能够要我坐下!”

两人的骂架最后在法官的指示下结束。卡巴星在事后向记者表示,他拒绝通过控方向证人提出问题,是因为对方的态度不友善。

“我会通过法官发出所有问题,而不是主控官......如果法官不允许我发问,主控官也没有权利打岔。”

辩方要求撤换翻译员

另一方面,第一被告的另一名律师卡玛鲁(Kamarul Hisham Kamaruddin)今日在法庭上要求法官撤换沙里布的翻译员安卡(Ankhakr Tnhhjargar),因为当警方向沙里布抽取血液样本时,安卡也在场为沙里布翻译抽血表格,因而可以成为此案的证人。

不过,主控官敦阿都玛吉却反驳说安卡没有利益冲突,而王健强也表示没有法律能阻止安卡担任翻译员,但是控方必须承担风险,因为若控方在较后欲传召安卡成为证人,她的翻译员身份将影响其供词的份量。

敦阿都玛吉之后表示,控方可以传召其他证人。最后法官莫哈末查基决定,在没有找到其他翻译员之前,依然由安卡担任翻译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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