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尸案死者阿旦杜亚在遇害之前,曾到警局报案指出,“若我发生任何不测,请调查那位人士”。
“那位人士”就是她的情人--现年47岁的政论家阿都拉萨巴金达(Abdul Razak Baginda)。
根据该报案书,28岁的阿旦杜亚是在去年10月19日,也就是遇害的同一天,中午1时到吉隆坡李孝式路警局报案。这份报案书昨日成为控方的呈堂证据。
报告书内容一开始就指出,“我的名字是阿旦杜亚沙里布,我从蒙古来这里见我的男朋友”。
在这份以不标准的英文所书写,全文没有任何句号的报案书里,阿旦杜亚形容自己是一名学生。
“他已经不再爱我了”
她在报案书数次强调,前来大马会见男朋友阿都拉萨并不是一项“罪过”。
“是的,我尝试勒索他,可能是我的错,但是现在我真的了解,他已经不再爱我了...”
“不过,我来这里做了一些傻事,我写信说我会自杀和其他类似的事情。现在他拥有我的信件,尝试恐吓或杀害我。”
阿旦杜亚接着指她受到两名由阿都拉萨所聘请的私家侦探所跟踪,并在凌晨5时到她的酒店房门前大力敲打骚扰她。
“他尝试将我关进监牢,当然,他是有钱人,他可以这么做。我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就连出去我都很害怕,因为他拥有我的信件,那都是证据。”
“如果我死亡、遭警方逮捕或坐牢,他们都能够出示那些文件。”
指阿都拉萨毁了她一生
阿旦杜亚重申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我来这里的唯一原因,是因为他以谎言毁了我的一生,现在他甚至尝试要通过他的朋友把我送走,并且尝试恐吓与杀害我,也许我勒索他是错误的,但是现在他却尝试杀害我。”
“我要安全回去,因此,我展延我的机票,现在我已陷入困境。”
阿旦杜亚也补充说,她曾向香港的蒙古大使馆要求协助,“我有一位朋友在哪里协助我,但是他说我需要小心,因为他(阿都拉萨)是一个有钱人,能够对我做出任何事情,他可以轻易杀死我,或将我关进监牢里,并指我曾写信勒索他”。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尝试会见向我撒谎,也曾许下许多承诺的情人,但是现在他却要把我关进监牢或杀死我。”
昨日出庭作证的控方第8名证人努娃兹里哈娃(Nurwazlihawa Ibrahim)表示,当日她在警局值勤时,由于不谙英语,因此要求另一名警察与前来报案的阿旦杜亚沟通。
她说,该名警察莫哈末沙列(Mohd Salleh Ibrahim)把电脑键盘交给阿旦杜亚,让她自行写下长达两页的报案书。
女警:阿旦心事重重独自离开
努娃兹里哈娃指出,在完成报案书后,她拨电给当天值勤的查案警官,让后者与阿旦杜亚通过电话交谈长达10至15分钟。
“当时她看来心神不宁、似乎面对压力,担心自己的安危......她说话很快,脸露不安。”
她说,独自来警局报案的阿旦杜亚,接着在没有要求警察提供保护的情况下,就独自离开警局。
这份报案书内容与早前另一份呈堂证据--阿旦杜亚失踪前遗留下来的 亲笔信 ,内容大同小异,皆指阿都拉萨欲杀害自己。
根据与阿旦杜亚一同前来大马的友人 乌里杜雅 早前的供词,阿旦杜亚是因为承受重大的压力,频频受到阿都拉萨聘请的私家侦探巴拉(P Balasubramaniam)与其助手苏拉斯(Suras Kumar)的恐吓与骚扰,忍无可忍之下才到警局报案。
根据证人早前的口供,报案的同一天晚上,阿旦杜亚独自前往阿都拉萨位于白沙罗的住家,并遭第一被告阿兹拉以一辆红色威拉载走。
隶属警方特别行动部队(UTK)的阿兹拉,与另一名警察伍长,即第二被告西鲁(Sirul Azhar Umar),被控在当天晚上10时至隔日凌晨1时谋杀阿旦杜亚。
政论家阿都拉萨则被控在2006年10月18日上午9时54分到10月19日晚上9时45分之间,在吉隆坡安邦路大马天然树胶大厦十楼,教唆阿兹拉哈德里以及西鲁阿兹哈乌玛谋杀阿旦杜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