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吉里补选

国阵以狂风扫落叶之姿重夺丹州能吉里州席,时评人分析,国盟惨败部分原因出在自身支持者的问题,包括有土著团结党支持者不仅拒绝投票,一些甚至投给巫统。

努山达拉策略研究学院分析员阿兹米哈山(Azmi Hassan)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表示,此次补选最大输家为伊党,这是最糟糕的抵制形式,部分原因是国盟候选人问题。

“候选人遴选方式显示是伊党在为团结党做决定,因此有传言说一些团结党成员不仅抵制投票,还通过投票给巫统来搞破坏。”

“这显出伊党的强大,以至于他们可以帮团结党做决定。”

“以我所见,现在的最大输家是伊党。第二输家是国盟,因为在这之后,团结党与伊党之间将出现更多冲突。”

能吉里原本是团结党上阵的议席,虽然国盟这次决定由团结党出战,但其候选人利兹瓦迪(Mohd Rizwadi Ismail)原本是伊党青年团话望生区团副团长,直至选前才转投团结党,而且还是披伊党党旗上阵,进而爆出伊党“迂回夺席”的争议。

国阵支持票出现回流

马来西亚国际伊斯兰大学(IIUM)学者莎扎(Syaza Shukri)认同阿兹米观点。她对这场补选结果感到惊讶,并认为国阵选民正“回归他们的阵营”。

莎扎表示,尽管丹州是伊党的大本营,但能吉里历来都由国阵牢掌,直至去年州选,那是一场“异常选举”,因为团结党成功赢得能吉里。

“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能将此概括为丹州人抵制伊党。能吉里是非常特殊的席位,有着独特历史和背景。”

前天,国盟兵败能吉里补选,不只吞下一场败仗,还是国盟自2022年全国大选以来表现最差的补选。

之前,国盟就算在埔莱与新邦二南补选中落败,也能够增加或维持其得票率。然而,这次能吉里补选却相反。

根据选举委员会今晚公布的成绩,国盟在能吉里的得票率从去年州选的53.3%,剧跌至补选的38.7%。国盟的得票也从6517票减少至5739票。

应归功于姑里策略

莎扎也将能吉里胜选归功于国阵补选竞选主任东姑拉沙里,并认为姑里的策略带来这场胜利。

她说,胜选应归功于“姑里的大师班”,与昌明政府以及首相安华近期宣布的公务员加薪无关。

“我有点同意这不是安华或团结政府的胜利。我甚至不认为公务员加薪起到作用。这确实是国阵和姑里的功劳。”

“他应该成为丹州务大臣吗?我认为可以换个新面孔,但姑里仍有其价值。”

隔绝行动党助选奏效

政治学者黄进发在分析能吉里补选的策略时表示,姑里“隔绝”行动党助选是正确且自然的决定。

询及巫统会否感谢行动党帮助其争取原住民选票时,黄进发认为,巫统其实足以赢得原住民选票,何况还有巫统金马仑高原国会议员南利的帮助。

南利也是原住民村发展与安全委员会(JPKKOA)主席兼国会下议院副议长。

“所以,即使行动党在原住民选区助选,国盟想加入,也很难激起原住民对行动党的恐惧。”

“真正的考量或许是巫统可以通过自己获得原住民的选票,它(巫统)不希望行动党分享一部分功劳。”

伊党在丹州不再是无敌?

另一方面,丹州近期的政治动态让政治分析员开始质疑,伊党在丹州无敌的长期观念。

阿兹米表示,如果国阵是以1000张多数票胜出,那将很难做出假设,但此次以3000张多数票胜出,代表伊党并不像民众想像中的那样无敌。

“如果伊党在丹州都能遭打败,那伊党在其他州当然也可受到挑战。我认为伊党的无敌现在更像是个神话,因为在丹州,他们不仅输掉(补选),而且输得很惨。”

莎扎也有同感,她认为国盟所获得的支持,或许已达巅峰。

“我们看到,国盟能获得的支持可能已达饱和点。这可能是他们的顶峰。对国盟而言,维持这一支持率将是挑战,尤其是吸引新选民的部分,这一点从能吉里补选中就可以看出。”

综合3名时评人的分析,丹州的政治动态可能会发生变化,而丹州长期都被视作伊党大本营。

能吉里补选结果不仅挑战了伊党在丹州牢不可破的认知,还让人疑惑该州政治联盟和选民偏好的未来走向。

国阵候选人莫哈末阿兹马威周六(17日)晚以9091张得票,或3352张多数票,击败得票5739张的国盟候选人利兹瓦迪,替国阵重夺能吉里州议席。

能吉里补选是2022年全国大选后的第9场补选,也是议席易手的第一次。

随着国阵在此役报捷,国阵在吉兰丹议会的席次从1席增至2席,国盟则减少至42席,希盟诚信党1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