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艺大学学生三苏哈里斯在后备军训练期间猝死,他的母亲向法庭申请掘墓进行第二次尸检,并召开验尸庭查明其儿子死因。

哈里斯(Haris Samsudin)的母亲乌姆海曼(Ummu Haiman Bee Daulatgun)昨日透过Naran Singh & Co律师楼向沙亚南高庭入禀诉状,将全国总警长卡立依斯迈(Khalid Ismail)和总检察长莫哈末杜苏基(Dusuki Mokhtar)列为答辩人。

乌姆海曼声称,哈里斯的死亡背后涉及刑事因素,包括遗体上的伤痕,与官方提供的死因不符。

“我相信我儿子是在7月28日于乌鲁地南陆军作战训练中心(PULADA),参加后备军官训练单位(ROTU)培训期间被人致死。与他一同训练的学员应能作证,说明发生了什么事。”

“我认为,我儿子身上的伤痕并非普通伤害,而是由钝器造成的。”

她说,后备军官训练单位教官“依万”(Ikhwan)告诉她,哈里斯在射击训练中癫痫发作;而该单位的军官“阿兹米少校”(Major Azmi)则说训练中发生了打斗,但未说明涉及者是谁。

“(但)我拍下的遗体照片清楚显示,他的鼻子不停且大量地流血,右眼有瘀伤。

“我认为这绝非癫痫发作的结果,而是被人施暴所致。”

遗体有瘀伤与出血

乌姆海曼回忆儿子的死亡状况时说,她是在7月26日获知儿子将于翌日参加后备军官训练单位的训练。

然而两天后,她接到工艺大学(UTM)一名讲师的来电,告知其儿子已在柔佛哥打丁宜医院去世。

他说,当时死因尚未确定,需等待实验室检验结果。

“我隔天到医院见儿子的遗体,但当时不被允许查看他全身的遗体,其中一半被布盖着,且由现场的警员看守。”

“我看到儿子身上有瘀伤和伤痕,尤其是颈部和胸口还在流血,脸部和右眼乌黑淤肿,显然是遭到钝器击打所造成的。”

她还说,儿子的鼻子在下葬当天依然持续流血。

她认为,这显示儿子曾遭殴打,并导致脑部及胸部受伤。

在哈里斯遗体运回雪兰莪士毛月安葬前,她被告知尸检只能由当时在巴西古当医院的UD10级别医务官执行。

“因此,我要求将遗体送往(柔佛)苏丹依斯迈医院,由法医专家进行尸检,而不是普通医务官。”

“但令我惊讶的是,当遗体抵达苏丹依斯迈医院时,却发现是来自哥打丁宜医院的同一名医务官来进行尸检。”

“我也被告知尸检报告需三个月后才会出炉,且没有解释为何需要这么久。截至目前,我仍未收到任何进展。”

她透露,当天为儿子进行尸检的人是乔治医生(Dr George Sixtus Fernandez Jr)。

促设特别小组接手调查

哈里斯下葬两天后,乌姆海曼到雪州加影警局报案,要求彻查儿子的死因,因为她相信这不是自然死亡。

8月6日,她透过律师正式提出申请,要求掘墓进行第二次尸检。

乌姆海曼在诉状中要求法庭下令尽快掘墓,由法医专家进行第二次尸检,并允许资深法医病理学家布宾德星(Bhupinder Singh)和她的律师纳兰星(Naran Singh)在场。

“我请求法庭下令,负责尸检的法医专家须在一个月内出具报告,并将副本交给我的律师。”

“我也要求法院谕令,由武吉阿曼警方组成特别小组接手调查,就像扎拉(Zara Qairina Mahathir)案一样。”

“(因为)本案的首席调查官已声称没发现刑事因素,因此他不适合继续主导调查。”

她也寻求法庭给予其他适当的救济。

8月13日,柔佛总警长拉哈曼(Ab Rahaman Arsad)表示,警方已录取22人口供助查哈里斯的死因,并正等待完整的尸检报告。

国防部长莫哈末卡立同一天指出,跨部门调查委员会报告的调查结果显示,哈里斯的死亡不存在任何虐待迹象。

“院方的报告证实,尸体没有任何外伤的痕迹,这与警方的调查结果一致。死亡原因将在完整报告出炉后鉴定,预计需时一至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