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点更新

吉隆坡甘榜双溪峇鲁发展课题延烧,雪兰莪苏丹沙拉弗丁介入强调,甘榜峇鲁(简称KgB)是马来人崛起的象征,应该谨慎处理,并将马来人利益摆在首位。

“在看过各造的反馈后,我希望该所有人能够小心和谨慎处理这个课题,并将马来人的利益摆在首位。”

“我不反对甘榜峇鲁随时代发展而重建,但当中的条件必须明确,并惠及马来人。”

“因此,我希望所有相关各造在做每项考量时,都必须把甘榜峇鲁的历史根源和遗产纳入考量。”

苏丹沙拉弗丁今天中午发文告表示,“甘榜峇鲁是自1900年以来,马来人崛起的象征。”

“因此,我再次强调,甘榜峇鲁对吉隆坡马来人的延续和尊严扮演重要角色。所以,甘榜峇鲁的任何发展决定或计划,都必须考量马来人当前和长远的利益。”

不触及KgSB课题

无论如何,苏丹沙拉弗丁今天下午两点半左右另外发文告澄清,他在之前文告只是就吉隆坡甘榜峇鲁(简称KgB)的整体历史、未来和方向发表看法。

“我没有直接触及正在受关注的甘榜双溪峇鲁(Kampung Sungai Baru,简称KgSB)土地重建课题。”

民间笼统而言,会把甘榜双溪峇鲁视为甘榜峇鲁的一部分,因为两者毗邻,但根据甘榜峇鲁发展机构(PKB)的说法,两者有所不同。

甘榜峇鲁发展机构声称,不若甘榜峇鲁,甘榜双溪峇鲁不是马来农业保留地(Malay Agricultural Settlement, M.A.S.),而当地的地契是99年的租赁地契。

幼时在当地上学

苏丹沙拉弗丁在第一篇文告指出,甘榜峇鲁于1899年创立,而其祖父即第5任雪州苏丹,或已故苏丹阿拉丁苏莱曼(Sultan Alaeddin Sulaiman Shah),于1900年1月12日通过《雪州政府宪报》,将之列为马来人农业保留地、。

“我希望回顾甘榜峇鲁的历史和马来人重要事件,因为这些都必须获得保留。”

他更透露,他年幼时更在甘榜峇鲁的拉惹慕达国民小学(Sekolah Kebangsaan Raja Muda)定居和上学。

他也指出,雪州苏丹后诺拉西金的先父也在甘榜峇鲁出生,而且她一家人都长久居住在当地。

促成巫统的诞生

苏丹沙拉弗丁进一步指出,甘榜峇鲁一度是吉隆坡的发展命脉,当中坐落着苏莱曼苏丹俱乐部(Kelab Sultan Sulaiman),也是1946年泛马来亚马来人大会(Kongres Melayu SeMalaya)的地点,并促成了巫统的成立。

“1969年513悲剧期间,苏莱曼苏丹俱乐部也曾是马来人的避难所。”

他进一步指出,俱乐部草场在默迪卡体育场建成前,也是雪州足球队的训练场;而如今,苏莱曼苏丹俱乐部古迹大楼(Bangunan Warisan Kelab Sultan Sulaiman)仍是雪州政府的资产。

“不仅如此,在吉隆坡移交给联邦政府之前,雪州州务大臣和州秘书的官邸,也坐落在甘榜峇鲁。”

苏丹沙拉弗丁补充,当地的甘榜峇鲁清真寺也深具历史意义,甚至之前有共识,必须把它维持在原址,不可迁至他处。

“该清真寺是由第6任雪州苏丹,已故苏丹希沙慕丁(Sultan Hisamuddin Alam Shah)主持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