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 点击英文访问全文
在成功号召兴都权益大集会后,被视为大集会策划人的兴都权益兴都委员会法律顾问乌达雅古玛(P Uthayakumar,左图)已是当前最火热一个风云人物。
与此同时毁誉亦随之出现,他也被外界抨击为一名种族主义份子、一名偏激主义者和爱出风头的人。
不过在两天前与《当今大马》所进行的访问中,乌达雅古玛也一一否认这些指控,并揭露本身不为人知的一面。
丹州长大,与马来女孩交往5年
他说,本身是生长在马来人占大多数的吉兰丹州,与马来人一起长大,说得一口流利的吉兰丹马来方言,甚至还一度与一名马来女孩交往长达5年,最后则因为必须改教,两人才分手。所以他强调,本身并不讨厌马来人。
“闸门”一开,没料到反应热烈
乌达雅古玛估计当日出席大集会的印裔大约10万人,远比《当今大马》所估计的3万人以及本地主流媒体所估计的5千至1万人来得高。
他形容说“闸门”已经打开,兴都权益行动委员会根本没有预测到如此的盛况。
“不知道为什么,大集会会成为印裔社群热烈交谈的课题,似乎大家都觉得有义务出席集会,结果这么多人数响应大集会的号召使到它成立历史性的一天。”
“虽然首相、副首相、警察总长在媒体上,包括电台、电视和报章,特别是淡米尔文报章,连续一个星期警告他们不要出席,但是10万人仍公然违背。”
“一般上,媒体的宣传会成功,但是这次没有。闸门已经被打开了,人们大量地涌现,因为他们已经被欺负、压迫和边缘50年了。我们是反对巫统对印裔所奉行的种族主义。印裔已经被迫到墙角,所以他们才大量地站出来和平抗议巫统所领导的国阵政府。”
没经验办大集会,承认协调差
他也反驳人民指他在1点30分才出现在现场的说法,并指出他在早上7点30分就已经抵达吉隆坡双峰塔的前门。
“当时,大集会策划者告诉集会群众保持肃静一直等待到集会在早上9点才开始,并打算告诉警方说他们打算提出请愿书给英女皇,不过在还未采取任何行动之前,警方早已经发射催泪弹驱散群众。”
乌达雅古玛也强调,本身非常关心集会者的安危,并表示若有什么不测发生,他将会负起全责。
不过他承认,由于策划者并没有经验举行大集会,所以面对协调上的问题。
“我们原本要群众在最后一分钟聚集在双峰塔面前,但是由于群众太多了,所以我们无法真正协调好。”
然而询及协调不好是否是导致暴力冲突发生以及群众受伤的导因时,他却一口咬定警方攻击和平集会者才是导致暴力发生的主因。
“我们已经警告警方说是和平集会,我们的大布条写明“我们和平、警方不要暴力” (kami aman, polis jangan ganas)。我们是在履行宪法第10条文下所赋予的集会权利。”
乌达雅古玛也驳斥外界批评兴都权益委会煽动种族主义的批评。他反说,巫统所宣扬的种族主义已经污染至在野党和民间组织,使到回教党、行动党和公正党在面对拆庙问题时不肯表态施压巫统政府,只因为他们担心失去马来票。
他也举最近的例子说,“当兴都权益集会者被逮捕、殴打和被延扣三天及马上遭到提控时,那些自诩多元种族的反对党、非政府组织以及民间组织并没有出声,因为受害者是印裔。”
担心被捕,先派人到国际游说
受询及原定在大集会当天呈交请愿书给英女皇的10人代表团目前的状况,乌达雅透露,当首相在11月27日恫言以内安法令展开逮捕后,他们就假定代表团将在内安法令下遭逮捕,因此必须拟定新的应对策略。
“我们必须拟定新的策略,让其中一人出国继续斗争......因此目前(兴都权益行动委员会主席)瓦达慕迪(P Waythamoorthy,左图)正在印度进行国际游说......他将前往伦敦、日内瓦、布鲁塞尔、华盛顿、纽约和亚特兰大。”
兴都权益委员会共筹获15万元
至于委员会所筹获的捐款,乌达雅表示,截至上周为止,委员会共筹获约15万令吉,其中5万令吉花费在瓦达慕迪的国际游说工作。
“由于这是公共款项......我们要统计确实的数额才能对外公布,因为我们必须对公众负责。我们完全没有接受国外资金,这是正面的,因为我们可以保持独立性。”
揶揄印裔部长不如巫裔官员
乌达雅再次强调,国大党领袖包括其主席三美威鲁,在目前由巫统所创造的分而治之制度下,完全没有一丁点权力来改善印裔社会的困境。
“他们(巫统)拥有一个结构......任何有关印裔的问题,巫统就说‘去见你的国大党领袖’。国大党领袖没有权力,三美威鲁是最资深的内阁部长,他原本有资格出任首相,但是他因为自己的种族而无法成为首相。”
“在甘榜林巴再也 拆庙事件 中,三美亲自向执法主任说‘请不要拆除庙宇’,结果执法主任告诉他‘滚开,我正在拆庙’。”
乌达雅表示,沙亚南市政局执法主任的权力之所以高过内阁最资深的部长,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执法主任是马来人,而三美威鲁是印度人。
他指出,三美威鲁只是巫统的代理人,负责欺骗与误导印裔社群。
“但是若你把我放在三美威鲁的位置,我也无能为力,因为我没有权力。只有首相和巫统有权力,治理国家的是巫统而非国阵,这是一个巫统玩了50年的游戏,好让印裔互相斗争,这就是巫统所要的。”
称拆庙是“大马式种族清洗”
对于他致给英国首相布朗函件中指印裔社群遭“灭族”和“种族清洗”(ethnic cleansing),结果召来巫统领袖包括首相阿都拉强烈抨击一事,乌达雅也做出详细的解释。
“对我来说,兴都庙被迫搬迁至化粪池旁就是一种‘马来西亚式的种族清洗’,每隔3周就有一间兴都庙被拆除,这不是种族清洗是什么?”
“在波黑,你屠杀人民,但是‘马来西亚式的种族清洗’更加恶劣,因为你每天都在痛苦中生活。 ”
他透露,在7年前他就多次重复上述的形容词,至今只“惹祸”一次,也就是上个月在乌干达召开的共和联邦首脑会议。当时这些用词引起英国首相和乌干达媒体的注意,惹怒马来西亚政府。
不过,乌达雅依然不后悔使用这些用词,“如果他们要控告我煽动,就让他们控告”。
“但是法庭必须给我机会,我要出示数百份文件和媒体报道来证明这的确是种族清洗,让法庭决定这是种族清洗还是煽动,但是法庭首相必须聆听我的解释,我有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