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裕妻子刘秀玉致函总检察长杜苏基,要求刑事检控前政治部副总监在内的多名高级警官。

她在长达35页的信函中列举所谓的实质性间接证据,指控前政治部副总监阿瓦鲁丁(Awaludin Jadid)等涉嫌参与其丈夫和社运分子安里仄末的强迫失踪案件。

“有充分的间接证据检控阿瓦鲁丁、拉兹曼兰里(Razman Ramli)、阿占阿兹哈里(Azam Azahari Othman)、赛夫巴哈里(Saiful Bahari Abdul Aziz)、莫哈末阿里(Muhammad Ali)等。”

她建议杜苏基援引《刑事法典》第34条文提出检控,所涉及罪名包括谋杀、绑架、秘密非法禁锢、刑事串谋、提供虚假讯息、致使证据消失、公务员违抗法律指示。

建议由阿育汉领衔特工队

刘秀玉表示,杜苏基或许倾向在更有把握的情况下提出检控,遂建议成立由副总警长阿育汉领导的特工队就此事展开调查。

她解释,特工队可追踪并调查赛夫巴哈里、确保政治部官员沙姆再尼(Shamzaini Daud)作为关键证人的效力,以及调查人员委员会报告、内阁任命特工队报告、高庭判决书所提及的所有相关人员。

沙姆再尼曾向安里仄末妻子努哈亚蒂透露,其丈夫2016年11月24日是遭到武吉阿曼政治部所绑架。

刘秀玉在信中表示,她在不同场合成功锁定了赛夫巴哈里其人的相关讯息,包括其面子书主页、婚姻状况、子女情况、2021年12月16日和2022年1月6日在旺沙乌凯花园(Wangsa Ukay)一家诊所的疫苗接种记录、丰田Vios轿车的路税更新、所得税编号。

她认为,“警队中的掌权者有意压制这些讯息/证据。”

判例证明间接证据可定罪

刘秀玉也援引了人权委员会、内阁任命特工队、高庭的调查结果,均得出结论认为国家须为强迫失踪案负责。

她也援引大量法庭判例,证明仅凭间接证据即可定罪,联邦法院曾裁定“间接证据有时比直接证据更有力,因为它不像证人证言那样可能缺乏真实性或准确性。”

她指出,在强迫失踪案件中,缘于国家机构系统性地压制讯息,间接证据通常是唯一可获得的证据。

她表示,在人权委员会调查结果出炉后,她曾会见时任内长慕尤丁,对方向其保证会彻查此事,并追究责任人;她也曾见过时任首相马哈迪。

“在那之后我就没有听到任何消息了,除了内阁同意成立特工队调查人权委员会的调查结果。”

“我希望您(杜苏基)作为公共利益和正义的守护者,能尽早给予我回复。”

信件副本也抄送给了数码部长哥宾星、内政部长赛夫丁、首相署(法律与制度改革)部长阿莎丽娜。

2016年底,四名宗教人士和社运分子相继失踪,目前仍下落未明。四人分别是安里仄末、许景裕、牧师乔舒亚(Joshua Hilmy)与其妻子露芙(Ruth Sitepu)。

2019年4月3日,人权委员会裁定,许景裕与安里仄末遭遇强迫失踪,而绑架者正是警方政治部人员。2019年6月26日,内政部成立特工队以重查本案,惟调查报告至今仍在《1972年机密法令》下,被列为机密文件。

去年11月5日,吉隆坡高庭裁定政府和警方对许景裕的失踪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