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反贪会的通缉,前经济部长拉菲兹昔日的特别事务官蔡镇燊强调自己并非“刘特佐2.0”,无法左右政府跟安谋控股的合作决策,更没有从中为自己牟取利益。

“我并没有影响(首相)安华、内阁和整个政府机制去签署安谋协议以便让自己获得一份工作。我当时甚至不知道(我的上司)拉菲兹会辞职。安华甚至不认识我是谁,更遑论受我影响。”

蔡镇燊(James Chai)今午发表题为“我不是刘特佐2.0:为什么安华与阿占巴基要针对像我这样的‘小人物’?”的长篇文告,强调自己的清白无辜。

“政府想要营造的主要叙事是拉菲兹从该项合作中挪用了11亿令吉,而我蔡镇燊则是协助拉菲兹的‘刘特佐2.0’。

不过,他强调,安谋控股交易经过内阁三次讨论,并反映了多个部门(如贸工部、财政部)的反馈,绝非私下促成 。

“2026年3月4日,安华与(反贪会主席)阿占巴基将矛头指向了我。”

“这项调查的依据是,我的前上司拉菲兹涉嫌挪用公款,而我所参与的交易涉嫌以不当方式仓促完成。”

“反贪会向公众发出了对我的搜查令,仿佛我是个逃犯,阿占巴基甚至为此召开了记者会。他给人的印象是我像个亡命之徒般躲藏起来。但我没有。”

蔡镇燊表示,如果反贪会调查他,就会发现他并不富裕,只有少量现金和信用卡债务、一份我拥有一半产权的房产抵押,以及一辆2020年款、市值仅为1万2000令吉的国产宝腾Persona 1.6 CVT Executive轿车。

为安谋工作两个月而已

蔡镇燊指出,他在经济部任职期间,因为负责 KL20 科技峰会,而接手与安谋控股的对接工作 。

不过,至2025年6月17日,他和经济部长办公室的其他同事,随着拉菲兹集体辞职。

“我从经济部离职后,安谋公司询问我,是否能在短期过渡期内协助他们。我当时很犹豫,因为在政府工作让我感到筋疲力尽(政府也要求安谋承诺做很多事),我想休息。”

“但安谋在东南亚没有业务。他们不知道在政府和业界该找谁谈,不知道政府如何运作,不知道东南亚的情况,也不了解这里的文化和人民——他们甚至不会说马来语。”

“辞职是非常突然且出乎意料的,所以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我也觉得自己对参与过的项目负有责任;安谋必须履行其义务,以免浪费公款。所以我为安谋做了两个月的过渡工作……”

蔡镇燊进一步指出,恰好两个月后,我辞去了这份短期工作,以便终于可以继续我的生活。

“若要指称我涉及挪用公款、滥用职权或任何类似性质的行为,必须证明我:(a)在2024年5月至2025年3月期间参与项目提案时心怀恶意;(b)影响了首相、内阁及整个政府运作;(c)从我拥有影响力的事情中挪用或个人获利。但我并没有。”

抨反贪会根本没有联系

蔡镇燊抨击政府和反贪会试图通过通缉方式,抹黑他为有所隐瞒的逃犯,仿佛他有罪并正在逃避当局。

“首先,反贪会没有联系我或我身边的人要求我接受调查,而是诉诸发布公开搜寻告示,并由反贪会首席专员召开记者会来‘搜寻’我。”

“他们甚至公开了我父母目前居住的童年住所,使我的家人面临不必要的危险,这是我永远不会原谅当局的一点。”

“政府拥有充足的资源,却连我的WhatsApp号码都找不到。他们本可以询问我的朋友或政府的前同事。他们也可以通过电邮或在社交媒体上给我发信息。或者在LinkedIn上搜索我,了解我现在的近况。”

蔡镇燊说明,他目前人在英国工作,因为“我的银行账户里并没有11亿令吉”。

他也声称,一批网军同样试图抹黑他,包括直接形容他为“刘特佐2.0”,或受委为安谋公司的董事作为回报。

“当然,这其中还有微妙的种族视角。其构思是寻找某个特定种族的人并抹黑他,以便公众相信‘又是另一个华人拿了政府的钱’,而不会同情我。这是经典的‘type C人’(华人)就是腐败”的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