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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子送出悠扬的音乐,潘多拉盒子的幽灵探出丑恶的头来啦。它环视周遭,突然间,向着吹奏笛子的人扑去。。。哭泣声、惊叫声、嘘声/掌声、混成一遍,代替了乐声。曲终人未散,吹奏者,颤抖地,赶快宣布,表演就到这里为止。。。

本年度的巫统大会,焦点聚集在一般政策层面上,却避开眼前紧迫的课题不谈,评论界一般认为是避实就虚的做法。巫统面对内部不同意见(派阀)的牵制,第一把手无力把他们的意愿贯彻到底,非不为也,不能也。你别看那洋洋大观的演讲词,与代表们慷慨激昂的辩词,统统都得留待会后私下“协商”解决。其结果取决于各派阀力量的互动消长,与讲的一套会有相当大的距离。

就事论事,避实就虚的做法,从好的方面来说,是策略,是迂回前进;在另一方面,则是“害怕自己的影子”。比如,直辖区部长依沙涉及金钱政治停职6年,不许提出;铁娘子把AP发给自己的“厚爱”,滑了一交,也只止于辩论,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后继决定。政策制定者,禁止提起政策产生的后果,这种不寻常的行为,有两种可能,一是政策已经过时,其结果刚好和预期的目标相反,谈起来有点“敏感”;二是政策制定者已换了人,要改政策嘛,必然触及既得利益者,一时之间不好下手。因此,会场上满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阴阳错乱的现象。

新经济政策已成绊脚石

事物在发展的途程中,总是受到时空的局限,克服局限,使之能继续前进。比如,新经济政策,实行时起过推动作用,但到了今天,它却变成绊脚石,必须除掉它,才能继续前进。闹得沸沸扬扬的金钱政治、贪污、特权、AP进口准证、马来人议程等等,都属这样的障碍。再一个例子,盯住美元的定汇制为什么转变为一揽子的管理浮动制?因为客观进程已经改变了,非改不可。我国汇率的改变,是同全球化接轨不能避免的结果。它改变得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婆婆妈妈,与巫统大会的阴阳错乱,完全两样,令人激赏。

受到全球化冲击的不仅限于汇率,国内所有的领域 -- 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社会,等等,无不在它的冲击之内。这些领域的政策或迟或早都必须改变,以适应新的情况。巫统的某些人还沉浸在狭隘主义的旧泥潭中,刻舟求剑,抱住旧观念不放,认为马来人就是巫统,巫统就是国家,就是政府,抗拒改变。

全球化的两条航道

全球化有两条航道,一是国际平台上的多极,各国平等竞争,共同前进。就是说,多元民族的马来西亚作为一个整体(不是任何单一民族),同世界各国竞争,亦即国内的多元与国际的多极基本一致,这是一条康庄大道。关键是,国内的单元必须改变为多元,才能与国际的多极接轨。第二个航道是单极,按目前的样子,以一民族统驭其他民族,这个民族中的上层(官僚、买办,或其他形式的中介经济业者)与国际的单极主义者(国际大财团)相融合,使马来西亚服从于强权的利益,物以类聚,利益一致。这条航道,将置我国于不断的争夺与纷争浪涛中。当前,AP准证与国产车之间的公婆之争,就带有这样的性质与趋向。

经超过半个世纪的演变,巫统单元主义的局限性已经暴露无遗,但还有挣扎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多元主义虽已经抬头,但还不彻底。因而出现一个青黄不接的“过渡时期”,即旧的赖着不走,新的也还没有强大到取代它。

适应大马国情的多元主义

这里说的多元主义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是适应于马来西亚国情的多元。它调整或平衡民族与民族之间/民族的上下层之间/弱势与强势社群之间/城乡之间的鸿沟与差异。巫统是以单一民族利益去调整的,真正的多元主义则以社会经济为杠杆,首先铲除政治、经济、金融寡头(特权阶级),以进行上述各领域的调整。事实已证明,巫统模式是制造冲突和摩擦的根源,而从社会经济层面去寻求平衡,则是解决族群问题的唯一可行的途径。

从现实看,要达到多元族群间在社会经济平台上的平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第一因为以巫统为代表的单元主义势力还很强固,第二是多元主义还需一段时间的实践与反思,才能澄清它们之间留存的族权与神权的残遗,走出迷雾。不过,实行社会经济平衡多元主义的客观条件已经存在,那就是今天现代化的经济基础,它不断地催促着人们去尝试、去思考,谁在这方面领先踏出一步,谁就是未来的领风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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