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丝带运动文章系列

反垄断运动是千秋大业

反垄断运动是千秋大业

文;郭史光庆 星洲总社前欲阻挡反垄断集会的两辆拖格罗里、《沟通平台》一系列对反垄断运动和网络媒体的污蔑与攻击、《南洋商报》一篇篇大加鞭挞刘瑞源的文章、《星洲日报》一则则张氏公会对张晓卿歌功颂德的报道,都反映了垄断集团的担忧与慌张。精明的百万读者只要稍有批判精神,不难嗅出其中的心虚与不安。
无冕皇帝寒冬中螳臂当车?

无冕皇帝寒冬中螳臂当车?

文:谢伟伦 媒体和阅听大众之间并不只是单纯的“卖方”与“买方”关系,还包括如何透过媒体去展现其意见与生活的社会与文化权利。但在这场“反垄断”的战役中,批判报阀张晓卿及其媒体集团坐拥85%市场占有率,成了唯一的主旋律,反观对中文媒体长期以来的内容、意识型态、伦理规范、新闻室民主等监督范畴甚少著墨,几乎存而不论。
黄丝带•反垄断•我坚持

黄丝带•反垄断•我坚持

文:司徒旨祥 想问问张晓卿先生,您的4大报真的能独立运作、公平竞争吗?就算互相厮杀,那报份还不是在4报垄断后87%的读者群里,不损您利益的圈圈内打转,这一场鸟笼内的竞争,对您来说有什么意义?
媒体业不能自外于公众检视

媒体业不能自外于公众检视

文:余福祺 部分新闻从业员和我国的政府高官一样,似乎都因为接收惯了此前惯常出现在自己任职的报纸中对本地新闻业者的溢美之词,而潜移默化的养成了排斥接受公众批评和检测的思维。部分新闻工作者也隐隐然露出“我们已经被种种媒体恶法和有关部门官员的淫威钳制得这么辛苦了,大家不好再为难我们了!”的心态。
谁错误理解垄断?刘鉴铨,是你还是我?

谁错误理解垄断?
刘鉴铨,是你还是我?

文:陈慧思 刘鉴铨,既然你有心捍卫新闻自由,又何必执著于一个词呢?你说,“星洲日报70几年的历史,一路走来,宏扬民主自由,推动多元主义,争取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已经为反垄断留下深刻印记”,张晓卿收购南洋,令分事二主的报纸共事一主,岂非有违《星洲日报》70多年来推倡的多元主义?
优良媒体人要会脸红

优良媒体人要会脸红

文:王慧仪 张晓卿的这个政治动机,我们还能说收购《南洋》是纯商业利益吗?《南洋》和《星洲》这些“护主”的言论报道不是在欺骗读者吗?用张晓卿的大中华文化来掩盖他的媒体霸权野心,在报纸上把张晓卿的“野心”当成“救星”。这种护主的精神使让身为媒体系学生的我,读再多有关媒体、新闻自由的书也学习不到的。
给张晓卿的公开信——张世叔,您保重!

给张晓卿的公开信——
张世叔,您保重!

作者:黄孟祚 没有人会否定您旗下的国内外报章杂志对中华文化与知识传播有重要的贡献。然而,垄断会埋伏不义。相信您对圣经中先知的信息不会陌生,就如弥迦所言:「耶和华已指示你何为善,他问你所要的是什么呢?只要你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你的上帝同行。」
断奶不是这么容易

断奶不是这么容易

最新 作者:何智强 停订星洲的决定,整整花了我一年时间来挣扎才真正作得出。这个动作毕竟是我唯一能表达不满的有力途径。想想看,如果有100人,1千人,甚至1万人也决定这么做,不是比到星洲总社静坐更加有力量吗?
从政治窘境看报业垄断危机

从政治窘境看报业垄断危机

文:彭雪琴 当张晓卿不断宣示资讯高度流通的当今社会不存在垄断之际,不要遗忘属于发展中国家的马来西亚,报章还是普遍阅读的工具,更是资讯广泛提供的通用媒介。
透视张晓卿的糖衣说词

透视张晓卿的糖衣说词

文:黄文慧 张晓卿一定看到中文媒体未来在全球无论是塑造软权力,和巨大的商业利益的关键功能,所以才汲汲于经营一个强大的国际中文媒体集团。因此,张晓卿的目标何止是区区的南洋报业!他要的是一个国际性的、权威的中文媒体集团,马来西亚的市场只是他的立足点。
张晓卿应急流勇退

张晓卿应急流勇退

文:李万千 在环球化时代,建立中文网络以打破西方媒体的垄断,应该是服务于去帝国的垄断,而不是以另一个帝国/次帝国的垄断来取而代之。在还未享有媒体自由的马来西亚,搞媒体垄断的应是党国资本或其朋党的特权,是扼杀媒体自由的元凶。民间办报,难道不应该守望相助,才能生存及发挥它的社会功能吗?
告年轻人的公开信:请赴一场不一样的约会

告年轻人的公开信:
请赴一场不一样的约会

文:李凯伦 喝清茶,救媒体,争自由!我们希望可以通过喝茶来表达我们对于马华在2001年收购南洋报业的不满,更希望马华可以马上把现有的股权售卖给华社。
媒体垄断比大专法令更可怕

媒体垄断比大专法令更可怕

文:周小芳 我们都是手无寸铁的读者,我们手上只有一根欲点燃新闻自由的白蜡烛,我们被宪法赋予集会自由,无需动用罗里挡住大门,我们并不是要挑衅,只盼望星洲高层能够聆听我们的声音。
为潺潺小溪创造环境──给张晓卿的公开信

为潺潺小溪创造环境
──给张晓卿的公开信

文:王德齐 您经商多年,想必也能了解在当今政经架构之下,鸡蛋同放一篮的危险和博弈考量后的可能结果。你若也能选择尊重小叙述,放弃媒体垄断,维护小叙述的生存空间,才能成为受人尊重,流芳百世的文化商人,而非愧对社会、穿著新衣的国王。
行政垄断造就张晓卿帝国

行政垄断造就张晓卿帝国

最新 文:吴仲顺 从2001年丰隆集团脱手南洋报业的过程来看,不无发现行政垄断的痕迹。先是丰隆集团仓促脱售南洋报业予马华,然后是草根华裔财团要买马华不卖,接下来是砂劳越报人林昌和要买,马华也不卖;而张晓卿要买,马华二话不说就完成了交易。
所有报人知识份子都沦陷?恐惧和逃避不是我们的文化

所有报人知识份子都沦陷?
恐惧和逃避不是我们的文化

文:周泽南 从反收购到反垄断的五年之内,我们目睹了一代报人,文化人,知识份子深刻的堕落。这些人在教育界,媒体,文坛,华团,仰仗著华文报来荣耀他们的成就和地位,骨子里却是没有主体性的,不敢有主见的群氓。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以及集体的懦弱和逃避,将如何残害自己的自尊自信和社会的未来。
回首往昔,尊重学人乎?

回首往昔,尊重学人乎?

文:曾维龙 张晓卿在2001年还称写作人是“大马华人文化的母亲”,今天却被他的属下类比为“犬吠”。尽管“花踪文学奖”办得再怎么样地璀璨,《星洲日报》拥抱的只是一众捧站出来文学明星,以及一众海外的知名学者;失去的却是本土知识分子对它的期待。
我们,真的没比飚车族更好

我们,真的没比飚车族更好

最新 文:林宏祥 528报殇以后,“舆论”这个公共领域已经沦陷。它展现的不再是公民社会的声音,不再是一种探索真理、追求改变的力量。如果张立德要形容评论人是对着月亮狂吠的狗来衬托村长的高尚,那我很想领教月光萦绕下向权力叫春,又是怎样的一种犯贱?
学记正义梦 报霸垄断功

学记正义梦 报霸垄断功

最新 文:刘敬文 小学妹,从天真的梦中醒来吧。在马来西亚这个华人没有被边缘化的国家,如果学记生涯没有让你体认媒体自由的可贵,大学的课程没有教导你何谓“自秦以来,帝王皆贼也”,你也要知道人心险恶,必须时刻提醒自己,只有制度和市场才能为媒体自由争取些许空间,种族政党不能,“要以中华魂垄断中文报业”的木材大亨更不能。
永远高举反垄断的信念

永远高举反垄断的信念

最新 文: 唐南发 在我国,许多报章纵然以传统的大版面出街,办报的专业程度却备受质疑,匿名抹黑封杀的风气炽盛,所以有理大生和马大生不能以真名实姓示人。感慨之余,不禁觉得在马来西亚这个特殊的环境,所谓大报,非有宏大报格之谓,乃报馆大、版面大、销量大,还有罗里大之谓也。
公民社会抵御媒体黑暗期

公民社会抵御媒体黑暗期

文: 黄业华 今天星洲媒体帝国可以封杀颜清文,它日也可以封杀黄汉良、林源德、林玉唐、叶新田、王超群。今天星洲媒体帝国可以封杀一个公民团体,他日也可以封杀千个百个公民团体。今天只要我们对少数被封杀的个人或团体冷眼旁观,以后我们都可能面对同样的困境。
张晓卿媒体帝国后市看淡

张晓卿媒体帝国后市看淡

最新 文:杨凯斌 在“正式”入主南洋至今,张晓卿不曾站出来与华社对话(只在马华脱售股份当晚,即时发表一篇文告),更无法向华社阐述未来办报的路线,甚至对于南洋报业究竟要如何彻底扭转困境,也未有明确的承诺和说明。因此,当张晓卿的手下促请华社勿太早下论断时,又怎能说服长期品尝一党独大恶果的华社呢?
卿帝国的回声四式

卿帝国的回声四式

文:mksow
“贴,绑,比,搞”,大卿帝国现在仅有的四式。招式用久了,来来去去都是那四下,终会有被大家看破的一天。从曾毓琳,舒庆祥,吴海瑚,叶宁等等的文章看来,经过五年的长期论战,他们终究还是跳脱不出这个框架。这究竟是因为没有竞争和压力,所导致的论述大退步?还是大家慑于职权名利,经已失去自主提出另一种声音的权力?
垄断的快感建在社会痛苦上

垄断的快感建在社会痛苦上

文:庄迪澎
对星洲媒体集团执行主席张晓卿和董事经理刘鉴铨而言,一统中文报业之天下,诱惑力实在太大了。除了媒体这种宣传机器之外,还有哪一种企业可以将一个原本藉藉无名的东马伐木商人包装成“情系大中华”的“文化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