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调薪本就无关大选
首相宣布公务员加薪,本来就跟大选无关。公务员加上亲属,只占人口的二十巴仙,那八十巴仙眼巴巴看着另外二十巴仙加薪的选民会怎样想?他们会不会妒忌起来?据说当今社会,妒忌的人很多。看到贪官污吏生活极尽奢华,他们妒忌;看到伐木大王被描绘为环保分子,他们也妒忌;看到财主做垄断生意名利双收,他们更加妒忌。
首相宣布公务员加薪,本来就跟大选无关。公务员加上亲属,只占人口的二十巴仙,那八十巴仙眼巴巴看着另外二十巴仙加薪的选民会怎样想?他们会不会妒忌起来?据说当今社会,妒忌的人很多。看到贪官污吏生活极尽奢华,他们妒忌;看到伐木大王被描绘为环保分子,他们也妒忌;看到财主做垄断生意名利双收,他们更加妒忌。
近年政府工程常出状况,漏水,裂缝,天花板坍蹋等等,国人认为是工程部的职责范围,三美却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耗资百亿令吉的布特拉再也政府行政中心的各个建筑时常传出工程纰漏,他风凉的说,要全面检查吗?可以,政府需花两千多万令吉,需时半年。
针对国会漏水事件,工程部长三美维鲁强调国会维修工程和工程部无关之外,坦承国会大厦漏水情况非常严重。他说国会大厦的所有屋顶必须重新维修,并装置防水系统。国人这才惊悉,政府两年前花了九千万令吉翻新和维修国会大厦的大工程中,并没有包括装置防水系统,以致国会大厦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吊诡的是,由几十名英明部长组成的内阁,进行了“许多的讨论”之后,竟然做了一个没有决定的决定,就是把有关事件交给莎丽札全权处理。难道堂堂内阁,经过大事讨论之后,没有办法分辨是非,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国会议员有没有犯错?或者他们已经判定两位国会议员有错,至于如何处罚冒犯女人的男人,应该交给负责妇女事务的女部长决定,以示对女权的尊重?
这年关,关系到人民权利的课题,莫说得到实效的处理,单是唤起高官们的关注,也很不容易,除非有关事件有刺激性,像“每月都会漏”事件。莎丽札把“每月都会漏”事件带进内阁讨论,应该也可以把民间要求捍卫家庭与人道精神的呼声带进内阁。
不是说兼听则明吗?不是说要提高国人的知识吗?不是说要听真话吗?那么,多读一本官方之外的历史,会有什么大问题呢?柯嘉逊的书中揭露的历史如果是假造的,歪曲的,官方或者学术界自然会有人出来驳斥和纠正。独立五十年了,国人还没有成熟到可以理性讨论历史问题吗?
前首相敦马哈迪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被问及在位时为何不开除那些在位已久并被指涉及贪污和滥权的部长时坦率的说:你们去问问印度国大党,如果我开除三美维鲁,他们会怎样做?言下之意,如果三美被他开除,印度国大党将会有大动作。大到什么程度,敦马由国人自己去想像。
国会议长、巫统或者国阵没有对在国会里污辱女性的国会议员采取行动,难道是默许这种卑劣的行为吗?大人先生们,上网看看罢,看民间是怎样看待这事件的。网民有者斥这种胡言乱语的议员为没有教养,有愤怒的网民认为冯宝君应该当场脱下高跟鞋向这家伙抛过去,有更愤怒者认为,应该把用过的卫生棉塞进胡言乱语的议员的咀巴。
我不知道莫哈末赛益会不会指责报章错误报导,但是不只《星洲日报》作此报导,《东方日报》也有同样报导。昨晚寰宇电视AEC的“新闻报报看”节目也提到这位尊贵的国会议员,能够从国会漏水丑闻扯到一位女国会议员的月经。主持人龙纹敏气愤的说,这个国会议员不只是不尊重其女同僚,也不尊重他自己的母亲、妻子和女儿!
我鼓励国阵再接再励,下令各个选区的领袖们即起列出清单,那一条路要铺,那一条沟要通,那一间学校要修,那一间神庙要建,那一些人的地契要更新等等。然后快手快脚地解决掉。国阵如果出这一招,来届大选反对党一败涂地是必然了。
民生问题本来就是很容易解决的,国阵领袖们在补选中已经证明了他们的服务效率。以前有些人不想向国阵提民生问题,因为他们对国阵没有信心,认为国阵不肯做事,不能做事,提了等于没提,费事。现在国阵证明了高超的服务能力,国人对国阵的看法不同了。
在巫统党内没有立足之地的前副首相安华,领导人民公正党抗衡巫统坐大的国阵。他指责国阵领袖贪污舞弊和滥权,并提出废除过时的新经济政策,结果不只是巫统领袖进行反击,马华、国大党及民政党的领袖们也纷纷围攻他。表面上是针对一个安华,其实是在捍卫他们赖以生存的种族主义政治现实。
那一百多位出色的学记读了刘鉴铨的“反垄断是我们的信念”之后,签署了反垄断宣言。他们读了萧依钊总编辑在新闻自由日发表在台风四平八稳的沟通平台的“我们信仰新闻自由”,再上去她掌管的星洲日报部落格看笑面猫化身为沙皮狗之后的新闻专业表现,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对星洲有信心的学记们,你们说说看。
更新
依约补选留下了连串疑问有待解释,包括依约镇选举成绩差异、幽灵选民事件、身份盗用、收买选票等等。
《星洲日报》怕读者看到我的回应文章,我的做法相反,我挑战《星洲日报》把这些抹黑我的图片和文章登在《星洲日报》,然后刊登我的回应,让百万读者看到《星洲日报》如何继续对我的抹黑,看到第一大报沦落为小丑时是什么样子。
蔡明亮平静地讲述他走进人群推销自已的电影时,我的心有点震动。不为什么,只因为我也曾经走进人群,沿街推销我自己出版的书。528报变之后,我和近百名评论人一起罢写四大报,抗议官商勾结控制我国中文报业。我捧着我的书走上街头,卖书的同时,宣传官商勾结和媒体垄断对这个国家的危害。那是2001年,蔡明亮也是在那一年,开始向大山走过去。
杨白杨只是一个孤单的专栏作者,不怕任何人读到你们对我的攻击;你们是拥有数千员工的第一大报,却怕百万读者看到我的回应。如果不是因为这场笔战可以暴露媒体垄断让人失去羞耻心,我都不想和你们打下去。我怕降格。对垒你们,我也觉得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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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网上看到梁文道和本地大专青年领袖举行交流会时,我就觉得梁文道是不同的。隔天,他还到访《当今大马》,并访问白沙罗华小原校。我为之动容。我不是要追星,我觉得他被主流媒体和反对白小重开的执政党盛情接待之后,紧接着访问另类媒体《当今大马》,又亲访白小了解真相,听两面之词,是个真正有学问的人。
在中文媒体的旧时代,《星洲日报》如果指责另一家媒体制造假新闻,面对被指责者的回应时,肯定不会脚底抹油开溜。许多读者还怀念《星洲日报》和《南洋商报》针锋相对打笔战,让真理越辩越明的中文媒体旧时代。报馆之间针对事实真相和新闻伦理等等课题进行辩论,显现新闻工作者面对真相和真理的道德勇气。然而,这种旧时代已经过去了。
《星洲日报》让一个人扮猫扮鸭扮大象扮恐龙自吹自擂和骂人,以致自取其辱,真是情何以堪?怀乐和康妮文友,你们真心爱护《星洲日报》,应该私底下劝劝《星洲日报》不要这样搞下去了。很难看。你们不觉得吗?你们责问我们是不是要吓走投稿人?当然不是,吓走投稿人的是化名骂人的笑面猫和出口粪粪声的牧师。
先生雄才大略,准备和西方媒体集团相抗衡,出师之前,应先清扫这些粪便,驱除冲天臭气,还贵报一片乾净土,让全体同事在健康愉快的环境中作息,方能练得兵强马壮,日后把西方媒体集团杀个片甲不留。这是在下小小建议,聊表答谢您出手相救之恩,不成敬意。此颂先生世界性的眼光和宏观性的思维,并再次万谢。
我恳请张晓卿先生高抬贵手救救我,下令《星洲日报》把我的回应文章都登在同样显著的版位,别让《星洲日报》读者只听一面之词。张先生,您的第一大报可以掩盖掉杨白杨的回应,但你们和强大西方媒体集团抗衡时,能够掩盖得了他们的回应吗?全球炎黄子孙越想就越替您担心。
敬告新闻界前辈们,你们化名笑面猫骂我没有教养,今天又以“才够逼真写实”的读者刘锦健骂我心理变态,“像一个充满仇恨心、对人失去信心,处处怀疑别人会害自己的古代专制暴君一样”,我得空时会一一回应你们的攻击,不只是为自己讨回公道,更重要的是以此为例,让大家看到媒体垄断的害处很大,可以使高喊正义的第一大报羞耻心全失,沦落到化名读者骂人又不敢面对回应的地步。
其实,笑面猫露不露猫脸并不重要,因为他早就露出了猫脚。不要再扮了,大家都知道你们是《正义日报》里的新闻界前辈。理由太简单了,因为没有一家报纸的编者会允许一个“读者”扮猫扮鸭扮恐龙扮大象自吹自擂同时骂人的,也不会有写得一手好文章的读者肯为垄断主扮猫扮鸭扮大象扮恐龙吹捧垄断主并骂人而自取其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