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许前锋报去烧烤种族的怒气

再纵容牛头让兴都教滚烫起来

东点西点了许久

火种仍未燃起

更别说期待中的擦枪走火了

遥想当年,那一场憧憬的火升得好快

血一下沸腾了起来

他景仰的父亲快速的进入现场

轻易的收割烧焦的国土

同样的方法点火

怎么不灵了呢?

在一个马来西亚的标语背后

他蹲下身子

继续拿着两块石头

加大力度的敲击

敲击、再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