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dah 060308 flags 每当国内选战届临,各族选民的身价立涨,嘘寒问暖、探查民需自不待言。连平日可能被视为敏感的华社诉求,也堂而皇之登上了当权官老爷的议事日程。这当儿,“华社要什么?”的问语,或多或少会令部分华社民众受宠若惊,可大夥儿心里剔透明了,提问者所期待的回应,不外是地方性民困民需的清单,根本不会让你扯上宏观的华社诉求。谁若是因而表错情、答错腔,最终准会失望而归。

然而这句“逢选必问”的问语,并不会随着选战的结束而备受遗忘。华裔选票的得失,往往又会掀起另一轮的争议。当华裔选民倾向执政党时,其麾下的文宣单位当然不忘大做文章,说是当局主动关心民瘼所致云云。可一旦下了重本之后,却得不到预期的华裔支持,似曾相识的重话、狠话几乎肯定会接踵而来。

不耐烦的“华社还要什么?”

这当儿,“华社还要什么?”的问语乍听显得格外刺耳。提问者的语气不可能是一派温柔敦厚准备服务的谦卑,相反的却是显得十分的不耐烦,甚至还挟带着漫骂的杂音。霎时间,“贪得无厌”的骂声四起, 而华裔选民也立时成为口诛笔伐的对象, 乃不知感恩图报的一群。

同样的这句问语,听在普罗大众的耳中,自然会勃然大怒,有者可能仅是纳闷何以治国多年执政当局尚有此问;有者则以为统治精英对民怨民需麻木不仁。当然这一切最叫执政阵营内的华基成员党情何以堪。

应从行政和跨党共识着手

umno agm egm 151009 leaders 平心而论,若说国阵巫统对华社诉求向来一无所知,这未免言过其实。问题的关键症结系于巫统与其它族基成员党双方的思维盲点。马华、民政当前所急需处理的华社诉求,必须得从行政体制及跨族共识两大层面著手。

欲从体制上寻求出路,就不能像目前一些华基政党领袖般,过于迷信和仰赖官场的个人交往。显而易见的是,当前华裔领袖的政治取向主要离不开经营人脉,尤其是跟巫统当权领袖的交往关系,以期能在一些个别议题上有所斩获,成功取分。可巫统当权领导层的内部矛盾角力,以及针对华社诉求的得失考量,始终还是问题的根本。

正确认识能抑制右翼民粹派

在这方面,巫统统治阶层中,纵使有人同意应该情理兼顾,依法处理其它族群的诉求, 可一旦遇上党内的民粹派呛声,能不先顾自己权位得失者,确属罕有的极少数。如此一来,马来西亚的族基政治始终跨不出偏狭的“零和”框限,而族群诉求也一样是原地踏步, 牢牢定位于“你得我失”的思维盲点上, 丝亳没有改进, 更遑论突破。

综观民情, 其实要让右翼民粹派不能得逞,就必须让马来民众,包括巫统党人,正确认织华社诉求:它既不是华社得寸进尺的非分需索,也不是摇尾乞怜的跪告哀求,它仅只是华裔大马子民在国家宪法框架下所提出的民愿民需而已,既不会动摇国本,亦不致于有损他族毫毛。

举凡是政客,莫不斤斤计较于选票的得失。民粹派动辄以种族与宗教的偏激论述为煽情手段,乃因它仍有一定的市场。一俟市场尽失,没有了煽情力,试想:谁还会钟情于种族和宗教议题?换句话说,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民众身上。现阶段的民粹分子是绝不会轻易主动放弃他们手中的这一双拐杖:种族与宗教的支配情结。期待他们会自我省思, 无异于缘木求鱼。

季节性做秀虚应无法成事

biggest bn banner ad billboard 070308 诚然, 要从体制上来着手改革,非但过程冗长艰巨, 同时成败难料, 实非一般急功近利的机会主义政客所愿为!从学校拨款的发放,能够直接拨予校董会;而至经济27个服务领域的开放, 取消30%土著股权的配额, 在在显露出事在人为的契机。世界改革开放的浪潮, 让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民看到了民主政治的曙光。与此同时,2008年308大选所引发的政治海啸也让国人看到了两线制的成形。

此际,若还有人喋喋不休的一再追问:华社, 你还要什么?我相信普罗大众都会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说, 纳税人期待的是一个政治清明、安居乐业的祥和社会。

民众的诉求需要的是对症下药的及时纾解, 而不是季节性的做秀虚应。要让两线制充份发挥制衡功能, 就必须让朝野双方的有为之辈、有识之士能够存活在政党政治的舞台上。否则我们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奸邪之徒继续叱咤风云下去, 贻害四方, 把国家社会引上万劫不复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