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坦对国会质询?
无论是议会里即席的口头回答或是书面答覆,答问的部门都不应敷衍塞责,马虎了事。同样的,提问者本身也应该严谨看待提问的内容,才不致于平白辜负选民的委托。
国会质询变朝野攻防
然而,摆在眼前的现实是:国会殿堂已成为朝野议员角力的平台。不管是质询时殷或是辩论议案环节,互呛对骂已是司空见惯。国会质询(俗称“国会问答”)更不时为某些议员伺机“修理”乃至“羞辱”某部门单位提供了良机。
当质询变成了羞辱,问与答的双方立时就会处处刻意使之政治化。提问者既然志在暴露部门的短处,后者当然也会倾全力布防,其中显而易见的因应策略是答案力求精简。
这本也无可厚非,但如果是为了避免“多讲多错”而尽量压缩答案里相关的部门资讯,则无异是变相否定民众的知情权。这种情形日见普遍。
靠时段安排逃避质询
另一种回避问题的惯性作法是,将争议性强或难于招架的“敏感”问题,刻意排在质询时段所能容纳的范畴外。
开议期间每天的首90分钟照例是质询时段,每道事先提呈的质询问题,若能挤进首10题,获得现场提问及提出附加问题的机率,肯定会相应提高。
相反的,如果质询问题不获青睐,被挤到质询次序表的末端,提问者非但无缘追问附加问题,甚至连原题所获的书面答案也极可能马虎了事。
以案件正审理为由拒答
有人说,这是满具技巧性的逃遁法,既可躲避当场受询难以招架的尴尬,亦可避免成为当天国会新闻的聚焦。
事实上,尽管一些议题执政当局不易招架,但选择逃遁肯定不是上策。无论是答非所问或顾左右而言他;或是乾脆以有关个案牵涉法庭审理案件为由,而不予回答,其结果都一样,摆脱不了形形色色的负面臆测。
就以PKFZ巴生港口自贸区丑闻的个案为例,尽管该案刻由法庭审理是事实,可政府有何规划能让该自贸区的营运纳上正轨等问题,跟妨碍司法公正根本沾不上边,为何也一并以法庭审理为由而拒答?这是我好生不解的。
PKFZ专案组杳无音讯
与此同时,由内阁秘书长领导的高职权PKFZ专案组,成立经年,近来杳无音讯,当时承诺提呈报告的时限早已逾期,难道有关的跟进式提问,也有藐视法庭之嫌?
为何政府不能从积极的视角来看待这类看似不讨好的质询问题?与其躲避逃遁,不如藉机向国人说清楚、讲明白,以示负责、透明,会更为可取。
部长任由麾下官员摆布
为备询而准备答案的官员,可能拘于视野、思维而诸多顾忌,然而身为政务官的正副部长不可能无此智慧,而任由麾下官员如斯摆布,甚至是把他们所预拟的答案一字不改的照读不误,毫无本身作为部门首长的主张。
然而这种言听计从的做法并不见得十分牢靠。它最令正副部长难堪的莫过于前言不对后语。前不久,尝有旅游部长被议员指责出国频仍、公费旅游、浪费公帑等,可她针对同一议题所给予数位朝野议员的答案数据,却是前后矛盾,立时引起哗然。
狄华马尼难以自圆其说
无独有偶,另一位首相署副部长狄华马尼在回答有关PUSPAKOM验车公司所获的垄断经营合约问题时,亦曾犯上同一大忌,以致在国会难以自圆其说,窘态百出。
2010年杪他先是声称该项合约只获政府续约5年至2014年;然而日前他却又另有说词,谓该项垄断性合约已获延续15年,并称此案敏感云云,惹来朝野围攻自可理解。
狄华马尼容或不知的是,针对我前不久针对同一议题的提问,现任交长在他的书面答覆中,甚至不愿正面回应我提问的核心重点,即:为何2009年内阁有关续约5年,然后开放验车市场的决议,于今年初却被推翻,并给予PUSPAKOM续约至2024年?对此,交长只字不提当时的决议,仅只轻描淡写确认由2009年开始续约15年的事实。
此案容或有其个中的转折原委,但执政当局对朝野议员的质询,实有绝对的义务责任给予明确透明的交代。任何含糊其词的敷衍性回覆,只会引发更多的狐疑猜测,进而伤害当朝政府的公信力。执政党要励精图治,不妨先从国会答询的态度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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