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辰昕

大选来临之即,女性的目光将投视在哪一个阵营成了一个很大的问号。

很多人(对性别平等课题不敏感者)可能说:女性的选票就是全民的选票——我们这个国家太多问题了,例如:贪腐、滥权、稀土等,当所有的问题都一块排队,需要逐一解决时,性别平等的问题就不那么重要了,或者应暂时被搁在一边。

很多人也可能不知道,马来西亚到今天都还没有性骚扰法,没有性别平等法,没有性别平等教育法,没有霸凌暴力法。

即使缺乏这些法律保障,一些人可能仍觉得自己过得很好!  只要有金钱、工作、财富、权力和地位,这些法律仿佛可有可无 。

为何性别平等法阙如?

但我们是否想过:为什么我们这国家到今天没有性骚扰法呢?  难道马来西亚睿智的政治工作者、精明的司法体制团队,或努力的社会团体吗?

事实上,我们这些优秀单位都是存在的。那么,为何我们至今都没有性别平等法和性骚扰法呢?

笔者认为,那是因为我们活在“(政府和社会文化)还没有准备好”的借口太久了,蓄意和权术地贬抑了性别平等的认知。

性别议题的权术交换

在这个国家,性别平等的课题变成了诡异的权术交换,仿佛女性要乞求很久,当权者才稍微瞄瞄。结果这五年来,很多女权份子的企划书和备忘录被退件,媒体也逐渐冷感,用一种很奇怪呈现方式来展现女性的定义——至少从曝光度来看,在正式场合脱稿演出的女性才能够吸引镁光灯。

紧接而来的剧情更好笑,这些女性面对排山倒海的抨击、人身攻击和伤害。同样的话出自同样族群的口,只要是女性为对象就有了权术的交替谋论。很多政营的男性领袖的缄默让我们感到惊讶,因为这正好也是他们最擅长的伎俩之一。

挺人权却不支持女权

此外,笔者必须指出一个政坛盲点,即一些政治工作者本身就来自不怎么性别平等的政党, 所以当他们挺身而出的时候,总有选择性捍卫的问题,进而跟政党文化机制形成了对立的局面。

此外,特定政治工作者捍卫人权,却不捍卫女性权益,不捍卫司法设置,也让女权分子摸不着头脑。

选举是否能增进女权?

笔者也很好奇,来届大选,究竟哪一个政党没有办法达到女性占三成 (30%) 参政权的基本标准?这些政党到底是全民政党还是男性政党而已?这四年来,在中文媒体出现的政坛女性新兵在这一届大选是否都出征?这群女性是否会争取性骚扰法和性别平等法呢?让我们姑且拭目以待吧。

今天就是国际妇女节,我们庆祝之余,试问马来西亚又距离国际女权的文明标准多远呢?这样的国家留得住有智慧和能力的女性吗?还是将所有很杰出的女性赶走了,却还在自我感觉良好呢?

笔者和大家一块在3月18日2点迈步时,一块反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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