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心理学
文:zeus chronos
个人觉得一个政党最大的悲哀,不是失去了人才、诚信、支持,而是失去了想象力。他们认为治理国家,只有过去那套“成功”的方法,所有政治协商模式唯有过去的那一套可行。
他们会认为,任何新的主张、新的协商模式都是不可能的。这样的心态会让该老态龙钟的政党不思进取,最后拖累其治理下的国家之进步。
以为只能国阵模式治国
从马华攻击行动党的“论述”里,不难发现马华都有着一个心态,认为就算民联能改朝换代入主布城,最后也只能遵从“国阵模式”来治国。比如马华总会长认为行动党要取代马华的论述,就充分显示了马华领导人对于国内政治局势的狭义思维。
马华认为,马国只能搞种族政治,而行动党又是“华人的政党”,所以就算马国政党轮替,行动党的角色也会像马华一样,在政府体制内充当跑龙套或分面包屑的角色。
文:zeus chronos
个人觉得一个政党最大的悲哀,不是失去了人才、诚信、支持,而是失去了想象力。他们认为治理国家,只有过去那套“成功”的方法,所有政治协商模式唯有过去的那一套可行。
他们会认为,任何新的主张、新的协商模式都是不可能的。这样的心态会让该老态龙钟的政党不思进取,最后拖累其治理下的国家之进步。
以为只能国阵模式治国
从马华攻击行动党的“论述”里,不难发现马华都有着一个心态,认为就算民联能改朝换代入主布城,最后也只能遵从“国阵模式”来治国。比如马华总会长认为行动党要取代马华的论述,就充分显示了马华领导人对于国内政治局势的狭义思维。
马华认为,马国只能搞种族政治,而行动党又是“华人的政党”,所以就算马国政党轮替,行动党的角色也会像马华一样,在政府体制内充当跑龙套或分面包屑的角色。
另外一个好玩的论述时,不时可以看到马华攻击行动党党员,“害怕伊斯兰党”的论述。这样的文宣攻击背后的自卑心理,其实只是为了想蒙骗选民,“其实行动党和马华一样,都是怕老大哥的”。
既然马华受制于巫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那就索性在宣传上也宣扬行动党害怕伊斯兰党的说法(虽然巫统控制的《前锋报》会在马来社会宣传伊斯兰党怕火箭的论述),让大马选民觉得,就算选火箭上去,火箭也和马华一样,怕伊斯兰党的。
暴露马华被虐心理
这样的论述其实很好玩,马华“害怕”巫统的主要原因,并不在于如坊间流传“马华是太监、奴才等”那些粗俗的原因。马华在国阵体制内不能有任何的决策权,最大的原因是议席的分配和国家资源的掌握。
只要研究马华和巫统议席的对比,国家财富(如石油)掌握在谁的手中,就知道在形式比人强的情况下,马华在国阵内仰人鼻息实在是情非得已。
在民联内,三党的议席非常接近,任何一方的退出,都会导致民联联盟的崩溃。在这样的三党互相牵制和制衡下,谁也不能在此制度内一锤定音,任何的主张,都要得到三党共同的协商,得出一个三方都满意的方案,方可进行。
当然,长期习惯被奴役马华,看到这种“制衡”的局面,会产生奇怪的被虐待心理,反而对外宣称“民联到底是谁说了算?”。他们以为这样问可以显示出民联三头马车的不协调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却暴露了(虽然也不是什么秘密)自己完全多年不当权的可怜心理投射。
官本位之心度民间之腹
再来,多年的“国阵模式”下,马华已经习惯了政治体制分配资源以解决民生问题的方法。怎么说呢?每当大家发现一些非政府组织有些诉求时,如反对山埃采金、稀土厂运作、选举改革等,习惯“官本位”思维的马华人,喜欢攻击民间运动领导人,“ 做这么多,是为了大选出来选 ”。
多年和巫统的主仆关系,让他们忘记了民主社会就是有民间运动的空间和权利。任何挑战执政党的民间运动,除了被攻击为“政治化”,就是以自己官本位之心度其他民间领袖之腹,认为他们出来示威,是像马华党员那样为了“博上镜”,最后都是要出来竞选YB,光宗耀祖。
不知道马华是否了解, 导致他们下野的,不是行动党,而是巫统 。但因为受制于人的关系,我们看不到马华就国内许多议题向巫统呛声,反而为了行动党讲座会取消歌舞表演而“发烂渣”。
这些似是而非的言论,我们除了爆笑外,更应该反思:民众应该如何更积极参与政治、监督当权者;不让政治权力被高度垄断在一个政党内,以避免日后再出现一个类似今天马华因施虐与受虐而出现的心理不平衡精神病患者,这方是我国长治久安的良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