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心虚的当权者
【时政】山脚问政
近一个月来,当权者透过警察不停地以援引煽动法令或者刑事诽谤罪名来对付异见者,其中包括社运份子、政治人物、学者、记者等。一片白色恐怖笼罩着马来西亚庆祝独 立的氛围里,不禁让人质疑,英国殖民政府离开我国57年后,马来西亚是否真正享有独立,或者在思想和言论上依然受到政府的钳制。
【时政】山脚问政
近一个月来,当权者透过警察不停地以援引煽动法令或者刑事诽谤罪名来对付异见者,其中包括社运份子、政治人物、学者、记者等。一片白色恐怖笼罩着马来西亚庆祝独立的氛围里,不禁让人质疑,英国殖民政府离开我国57年后,马来西亚是否真正享有独立,或者在思想和言论上依然受到政府的钳制。
独立的意义可以反映在国民团结、社会和谐和人民的幸福快乐上,国阵政府有责任和义务把政策制定建立在维护基本人权的准则上,而不是民主开倒车似地,要控制整个社会的声音,更无法容纳尖锐的批评,反之暴露出当权者的胆怯心虚,唯有透过各种高压手段来达到维稳,巩固本身的政权。
虽然言论自由是有底线的,但我相信人民有足够的成熟度来公开讨论敏感议题。尤其是当敏感议题常被国阵技巧性地套上反政府的罪名,而最终导致各界人士陷入恐惧,并在进行各自的专业工作时自我审查(self-censorship),在白色恐怖的压力下无法充分地体现其专业精神。
民间拒绝再退缩
无论是律师、学术份子、宗教人士、记者或其他专业,我们都需要这些多样化的声音来堆砌民主之墙,尤其是当我们正在迈向两线制的路上。在这打压异议者氛围渐浓的环境里,我们更应该积极地探讨煽动法令的存在目的,到底谁能够正确定义何为煽动呢?
作为主讲者之一,我在9月12日在槟城光大视听室参加由槟州人民之声、理大前进阵线和废除煽动法令运动(GHAH)举办的“马来西亚自由危在旦夕”公共论坛上,与同台的黄进发和朱进佳也一起呼吁人民要改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做好心理准备声援受害者及凝聚反抗的力量。
接着,由逾百个民间组织组成的“废除煽动法令运动”也在9月15日在吉隆坡正视推介,而众多受邀出席的煽动法令受害者也表明不会因此退缩,将继续“煽动”之举。
曝露巫统正脆弱
支持民间力量崛起的同时,我们也应该认清问题的源头并进行分析,即纳吉政权内忧外患,内部庞大压力而在转型计划踩刹车,两年前废除煽动法令的承诺如今已经却食言,一方面表明政府无需急切修改煽动法令,另一方面却以煽动法令大肆逮捕调查社会异见分子。
与此同时,马哈迪主义复辟,加紧社会监控和收窄自由空间、建议关闭面子书和以煽动法令对付异议人士等举动,已证明巫统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刻。当政权最脆弱的时刻,为了维护政权稳定,就采取1948年由英国殖民政府所遗留下来的煽动法令,启动茅草行动2.0,无人能够幸免。
再加上民联在505全国大选获得多数票和否决三分之二国会优势的成绩也令国阵倍感压力。对国阵来说,煽动法令是一道有神效的令牌,足以镇压越来越多人挺身揭发政府的虚伪和言行不一。
和谐法乃旧酒新瓶
尽管政府接下来或以国家和谐法取代煽动法,但内容才是关键。若纯粹换名的话只是新瓶旧酒,正如政府以国家安全罪行(特别措施)法令(SOSMA)取代内安法令(ISA)的做法,无法让民众取信。
除了煽动法令的威吓之外,警方“碰巧”在上两个星期传召我的两位助理和一名市议员来调查8个月前我的服务中心举办的“我爱蕹菜”快闪活动。警方是援引刑事法典第500条文(刑事诽谤)来调查此案。
我国的言论自由是不是危在旦夕,煽动法令到底可以捉多少人?没有煽动法令,马来西亚就不能团结和谐了吗?难道马来西亚有这么脆弱吗,各族相处之道有到水火不容,没有煽动法令就无法维稳吗?为何过去这么多伤害各族人民的言论,至今非但没有受到对付,反而可以逍遥法外。
团结互助抗恶法
前首相马哈迪最近所发表有关马来人懒惰的言论,反映出这个政权的虚伪和无赖,非但欺善怕恶,甚至无视法治精神,只懂得玩弄法律。
因此,趁着马来西亚日的当儿,种种的思考在这关键的时刻,必须与广泛性的推动团结互助的精神,声援遭到煽动法令恶法的残害,结合各个民间组织和联盟,一起壮大反抗行动相辅相成,才能体现出马来西亚人真正的独立自主精神。
在煽动法令面前,我们可以清楚看见政府的加害者身份,也看到当权者正在胆怯心虚;在煽动法令背后,我们必须醒觉分分钟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公民人权自由危机,不要害怕,只要万众一心,据理力争,一定可以改变!
李凯伦,1998年受到烈火莫熄运动感召而投入社会运动,曾担任位于香港亚洲学生协会秘书,创办动力青年,多年活跃于青年学生运动,第13届大选中选为槟州马章武莫州议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