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议会的思与辩
【时政】山脚问政
刚结束的槟城州议会,除了与往常一样,通过议案与进行议题辩论以外,当中还有一个插曲,就是巫统议员们认为全国课题不应带入州议会里,进而发动杯葛,拒绝参与辩论。
然而,什么是全国课题,什么是州课题呢?
【时政】山脚问政
刚结束的槟城州议会,除了与往常一样,通过议案与进行议题辩论以外,当中还有一个插曲,就是巫统议员们认为全国课题不应带入州议会里,进而发动杯葛,拒绝参与辩论。
然而,什么是全国课题,什么是州课题呢?
全国课题的定义深广应该是根据关键多数的人民而定,不应只是局限于几个人或其政党的狭隘政治观。
先不论在技术层面上该如何区分全国课题和州课题,真正需要考量的是讨论的目的,以及能达到什么效果。即使在国会,也有议员提出地方小型建设的议题,以期用这类的小课题把整个国会辩论去政治化,特别是执政党,为了回避他们在国家整体问题上的政治责任,故意以地方议题来规避,这样的做法值得质疑。
而在州议会,提出讨论的全国课题,包括安华政治迫害案、消费税落实后的问题等,这些课题对于全国人民都带来重大的影响,而且问题的真相也是许多人民关心的,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巫统议员以“这些是全国课题不应在州议会讨论”,不但不符合公众利益,也有回避问题之嫌。
应以人民利益为考量
最重要的是课题和政策的讨论,应该以人民的利益为考量,而在这过程中,朝野议员应该摒弃政党之间的斗争,通过参与辩论并提供宏观的视野,并确保最终的获利者是人民本身。
走进州议会,无论是议会前的问题提问准备,还是参与议会辩论,提出的不管是基本设施不足的问题,或是关系全国经济发展的消费税,我们都离不开“人权、平等和公义”的争取,并通过改善政策和凝聚政治力量来推动一切的改革需要。
其实,不管辩论废除消费税、谴责政治检控安华、或是向罗兴亚难民伸出援手的课题,我们都必须站在人权的角度来检验这些课题的重要性,最终我们将发现这些课题都离不开地方的利益。
增问答时间强化问责
这次州议会除了议题讨论之外,也因为遇上峇东埔补选而挑战倍增。槟州议长刘子健因考量到选委会把投票日定在平日,这样会严重影响到工作人士无法行使选民投票的权利,再者,朝野政党领袖大都有参与助选,这也肯定会影响议会的辩论和素质,就连地方官员都是选委会的职员,多少都会影响到州议会的进程,而决定在州元首献施政演词后展延一个星期,到补选投票日后才开始辩论。
此外,首长林冠英动议接纳由议会常规委员会提呈的特别报告以修改议会常规,做出几点重要的改革,其中一项是把每一次的州议会三小时的问答环节,改成每天开会首一小时半的问答环节,让议员和行政议员的辩论时间加长。
加长问答时间,除了加强问责制度,也可以促进辩论的素质得以提升。这项改革增加每个议员参与辩论的机会,也扩大了民主讨论的空间,让更多的课题和地方议题获得充分的辩论并思考对策。
州议会需要人民参与
本次州议会也出现搬迁议会厅的倡议声,而建议的新地点落在日落洞垃圾填埋场复原地。不过,这个建议并未获得太大的回响,最主要是因为现有议会厅小而美,一年也只有开会两次,用途非常有限。
虽然现任议长曾努力开放州议会,比如办写生活动、画展甚至讲座会来拉近民众跟议会的距离,提高他们对州议会的认识,但是活动还是十分局限,让这个历史悠久的州议会,使用率非常的低。
其实,州议会并不需要太大或者富丽堂皇,更重要的是把它打造成人民的公共空间。如果州议会没有扮演好民主辩论场的角色,那么再大、舒适和堂皇的州议会,也无法把人民的心声带出来,那么都是枉然。
为了确保人民的利益获得保障,民主和人权获得真正的提升,监督议会的机制必须建立起来。在民主发展的过程中,人民不应该被动缺席,反之应该在主动参与的情况下,推动政治改革,将国家民主推向高峰。
毕竟,没有人民参与的州议会只是一个空壳,没有民主参与的国家是看不到希望的。
李凯伦,1998年受到烈火莫熄运动感召而投入社会运动,曾担任位于香港亚洲学生协会秘书,创办动力青年,多年活跃于青年学生运动,第13届大选中选为槟州马章武莫州议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