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是反核关键一年
【绿色政改】
日本福岛核泄露事件,加上国内反对莱纳斯稀土厂辐射废料运动闹得沸沸扬扬,曾经让政府一度审慎考虑兴建核电厂的计划,并最终决定把兴建日期从2020年延迟至2030年。
然而,就如收费大道、MRT捷运以及其他诱人的巨型计划一般,无论国内政争如何激烈,一马公司丑闻如何让纳吉声望跌落谷底,也丝毫影响不了其他案子的布局与前进。核电厂就是一例。
【绿色政改】
日本福岛核泄露事件,加上国内反对莱纳斯稀土厂辐射废料运动闹得沸沸扬扬,曾经让政府一度审慎考虑兴建核电厂的计划,并最终决定把兴建日期从2020年延迟至2030年。
然而,就如收费大道、MRT捷运以及其他诱人的巨型计划一般,无论国内政争如何激烈,一马公司丑闻如何让纳吉声望跌落谷底,也丝毫影响不了其他案子的布局与前进。核电厂就是一例。
核电计划蠢蠢欲动
核电厂原本隶属于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之职权,但自首相纳吉于2011年成立大马核能机构(MNPC)之后,归首相署直接管辖。把核电厂如一马公司一样进行“中央集权化”处理,证明纳吉深知这是一块大肥肉。
值得一提的是,该机构不止协调和规划核能事务,也举办活动“提升公众对核能发电的认识”。国家预算案内没有阐明给予大马核能机构的明确拨款,但在2017年首相署预算案第530300项(第130页),石油、天然气与能源项目获得200万令吉拨款。
2017年是核电厂计划蠢蠢欲动的一年。就在宣布核电厂兴建日期延后十年之后,首相署部长南茜首先于3月7日在吉隆坡出席第八届亚洲核能研讨会时,宣布政府将在下周向国会提呈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的综合核能设施第一阶段评估报告(INIR),以证明大马已准备就绪推动核能。
与此同时,大马核能机构首席执行员占占嘉法亦表示,为了替建设核电厂铺路,《原子能监管法案》最迟需在2018年提呈国会。如果要在2030年建竣首座核电厂,最晚必须在2021年招标,因为核电厂从建设到完全投入运作,需要10至
11年的时间。
访问中国的核电厂
需要一提的是,在中资于大马大行其道之时,就连酝酿已久的核电厂也“中国化”:南茜刚于今年4月,高调到中国核能厂进行四天访问。过后新闻还上了马新社。
马来西亚之前的核能交流,主要借鉴韩国与法国科技。如今中国进场,不知法韩两国核电企业,是否也担忧将在中国优先的情况之下而失去这项计划,值得观察。
讽刺的是,南茜的中国之旅也包括“向中国取经如何让人民接受核电”。中国要建造核电厂,技术上或许成熟;但要学习一党专政的中共政府让人民接受核能的方法,却未免让人啼笑皆非。
开放讨论才做决定
大马形式上是个有政党选举的民主政体,但在民主内涵严缺之下,公众咨询方式向来惹人诟病。无论是其咨询程序、资讯透明与体现民意上皆不及格。这导致公众对于大型计划的信任度偏低,且在不相信本身意见能够受尊重与采纳之下,选择不参与咨询过程。
政府应该做的,是更加民主且开放地让公众讨论且做出集体决定,而非拍板决定后才通过公众咨询攫取正当性。在民主社会却绑架民意来背书这事,人民怎么能接受?况且,让积极推动核能发电的大马核能机构来进行公众咨询工作,便等如要贩毒者去落实反毒运动,岂不当人民是白痴?
车诺比尔与福岛事件已经证明,核能安全、廉宜且干净的说辞,仅是个科技神话。核电厂容易因天灾、人为疏忽或恶意破坏等而对人类带来巨大破坏。若把建造与核废料处理计算在内的话,核能一点也不廉宜。采铀、加工、制造核燃料、建造核反应堆、废燃料再加工到最后停产和核废料贮存,都会释放温室气体、放射性颗粒和有毒物质,将空气、水源和土地毒化,因此更不干净!
母庸置疑,2018年是反核的关键一年。爱护环境的公民、团体与政党,必须尽快进行串联工作,以便能挡下《原子能监管法案》。在公众教育方面,拥核的国阵政府已经蓄势待发,到时势必雷霆万钧地进行单方面的宣导与洗脑工作。反观反核运动的民间醒觉与教育工作依然有待加强,值得我们反思且尽快采取行动,凝聚大家力量向核能说不。
李健聪,马来西亚科技与工艺大学交通物流硕士,现为士满慕区州议员,也是公青团全国宣传主任,长居关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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