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丝带结在网页上
一个行即出狱回家的囚犯,给妻子写信,要是她愿意原谅他的过失,便在门前老愉树结上黄丝带;否则,他将黯然独自远去。
这是当年Irwin Levine 与 L. Russell Brown创作的经典老歌〈黄丝带结在老榆树上〉(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的故事。
然则,若要原谅2001年528报变以后,政党对新闻上下其手的行差失错。我想,恐怕区区一小条黄丝带仍是不够掩饰报业的遍体鳞伤。
垄断造成新闻严重窒息
拿破仑说得真好:“四家有敌意的报纸比一千把刺刀更可怕”;垄断的结果确实造成新闻严重窒息不能呼吸。
Leonard R. Sussman和 Karin Deutsch Karlekar主编,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 主导的《2002年度新闻自由调查报告》更忠实地记录了黑沉沉的媒体长夜:“执政阵线中第二大党的马华公会买下两家华文大报,编采部的灵魂人物即为国王的人马取而代之。这将加强巩固中央对媒体的控制权。…… 迟至这次交易,华文报章提供颇为持平报道的版面。”
明白此事,我们自能体会为何当初会有近百的写作人,放下各自的笔管,自我流放评论的边疆;更可明白何以未被接管前的《南洋商报》与《中国报》的电脑荧幕上都粘上特大的黄丝带。
再见黄丝带
杨凯斌在〈再见黄丝带〉文章追述那次运动的悲壮姿态:“没有黄丝带的华文报馆势必和自由有了隔阂。……正义必须以自由为基础,没有黄丝带的正义,究竟是一种伪装还是已经褪色的正义?”
为正义恢复原有的绚丽斑斓,四年以来评论人坚持不懈地积极抗战,从纸上走到街上,再从街上转到网上,用网络的键盘悄悄突破检视的眼睛;陆续推出延续黄丝带精神的网站。
8月16日,网上媒体《 当今大马 》以及《 黄丝带 》网页奋起联合推介各自的网址,并和《 自由媒体 》与《 独立媒体在线 》联办 讲座 ;今后大家浏览其中,必然看到网页之上的黄丝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