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监管的县市议员
以及村长成绩单
地方民生问题一箩筐; 随地焚烧垃圾、水沟不通蚊虫滋生、住宅区逢雨成灾、主要道路交通杂乱无章、在住宅区违规工厂林立,在怪罪政府无能之外,国阵分猪肉的游戏规则之下所养殖的官委地方代表也难逃其职,不尽其责却享其禄、不尽其言图其小利的地方小官吏,让大部人民的居住环境仍处于不健康的水平,让国家资源在基层未能公平合理的进行分配。
在取消地方议会民选制度之后,县市议会的机制也因此丧失了一个强而有力的监督系统,议会里没有反对党成员,也无非政府组织代表,因而地方政府的执行权人民无从咨询、九品芝麻官得以只手摭天为所欲为、为难老百姓。在申诉管道不畅通、加上官官相护的官场文化,导致人民欲透过县市议员、村长官委地方代表来解决地方卫生与环保问题,有时如同求神求拜佛。而众天神佛灵不灵验,还得看看信徒们平时够不够虔诚、投不投缘,更或者能不能从中揩点油水。
中央部长焉能了解民间疾苦?
百姓水深火热的事实被蒙不是中央部长所能理解的,政府高官若平日只会躲在办公室看文件报告,走到户外至多剪剪彩,若不曾微服出巡,焉能了解民间疾苦? 有多少木屋区的家庭苦等多年却分配不到廉价屋,讽刺的是县市议员、村长、地方政党领袖的亲朋好友大都是廉价屋拥有者。住宅区、街道上两水沟长期堵塞不通恶臭万分,然而唯独县市议员、村长家门前的水沟定时有人来疏通、或者三五年内得在地方基建提升计划中获得加深加阔,道路、路灯也都获得县市议会的额外维护。再者,乡镇区的非法工厂没有适当的排污、排气处理系统,县市议员、村长好像也视若无睹,纵容无良业主持续以最低成本营业,间中存在什么把戏民众也无从过问。
官委地方议会已成金钱政治泥沼
国阵政府之所以不敢恢复地方议会选举,因为他们没信心能够获得人民委托,因为他们过去和现在的官委地方议员已陷入一个金钱政治泛滥的官僚体系的泥沼里。而马华、民政的地方6代表在地方议会内甘之如饴地扮演陪衬角色,除了个人奴性之外,还牵系着个人金钱利益在内。也因此县市议员、村长这等近似虚衔的官委地方代表纵不能决定做对的事,也无能把事做对,但却能够生存下来。县市议员、村长成为巫统马华民政印度国大党地方领袖共同分赃的小官职,除了每个月领取固定的津贴,中央政府、国州议员的拨款予地方基础建设诸如修桥、铺路、挖水沟、装设路灯、廉价屋分配权及公园绿化与儿童游乐场设施等等监管差事,都提供了县市议员、村长、地方政党领袖从中受惠的机会,签个名为工程做验收、或者为申请拨款前沟渠、道路丈量尺寸做确认。村长、县市议员何价?
限制任期,不如强制提呈绩效
若没丁点好处,举国上下执政党的地方支会改选也不出如此热闹,天底下除了好出名者,想必没有多少人那么傻会去争当每个月分别仅有区区三几百元的县市议员、村长芝麻小官。对于基本的民生服务,他们还必须劳驾国州议员甚至内阁部长出面才能解决问题(或者更是藉此给国阵国州议员有个戴高帽的机会,对个人政治仕途有正面价值)。
黄家定要限制马华县市议员的任期,倒不如强制县市议员自行提呈施政内的绩效,并且由中央领袖定期与地方民众直接交流,由人民来考核县市议员的表现,不适任者在任期满后即除名,善任者则应获得留任。限制官委地方代表的任期,若当权者别有意图,为巩固个权利,反可利用官制任期来进行基层支持力量的桩脚培植工作。制度的好坏很多时候还得看执行者有没长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