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2月11日的谈江高峰塔公寓倒塌以后,1994年的内阁已对高原的发展作出进一步管制。土质测量开始成为发展过程重要的一环。环境影响评估(EIA)及发展建议报告(Laporan Cadangan Pembangunan)都为此作出伸述。
与此同时,《城市及乡村规划法令》21B下的指示,清楚地说明律法顾及环境的永续,特别是确保地势免受破坏。法令更附加保护树木条文(35A-35H)。
除此之外,彭亨州城市及乡村规划局局长Zainal Ayoh在《马来西亚规划学刊》(1997)的文章〈高地管理和保存〉,相关的指南还有〈斜度管制指南,〈土蚀管制指南〉和〈垃圾处理指南〉 (Garis Panduan Pelupusan Sampah) 等。
1998年间,国家土地测量局曾经鉴定,巴生谷一带的白沙罗、孟沙及淡江的山坡地区,预料将是土崩发生率风险最高的地区。这是因为这些位于低洼和山丘的房屋,或者会面对剧烈增加的雨量侵蚀,导致土质松软而侵蚀。
巴生河流域面对地陷问题
2000年12月,马大地理学教授莫哈末阿里哈山预测在未来的20年,巴生河流域里巴都急,瓜拉冷岳、拿督格拉末、沙登及安邦等5个石灰土区,可能会面临土蚀现象而面对地陷问题。
莫哈末阿里哈山教授因此劝请发展商、居民及地方政府在进行开发时,应先检查及测验地表及地底有否出现类似的现象,以确定土地是能承担房屋的重量。
话虽如此,2002年11月20日凌晨英雄阿芬银行主席依斯迈位于淡江山景园的独立洋房倒下之前,我们仍然断断续续听到了槟城的土崩、哥打丁宜海事训练中心严重倒塌、红坭山爆发地陷、淡江国际山庄一带山崩事件,沙叻秀花园排屋倒塌等等消息。
此后的故事很多,诸如2004年10月11日傍晚7 时20分左右,怡保椰壳洞峭壁之处曾经再次上演恐怖土崩。当晚,倾盆大雨冲毁山壁,山泥顷刻滚滚而下;多辆汽车受困其中,司机魂不附体,千钧一发之间,一位首当其冲的摩托车骑士幸好获救。
还有2005年4月14日发生在邻近白蒲大道路肩40公处的路陷,土崩围周甚至扩大至150尺,工程部长三美维鲁一度宣布白蒲大道22。2公处当晚起开始关闭。
在发展飞速的雪兰莪,乃至推行所谓环境敏感地带(Kawasan Sensitif Alam Sekitar,KSAS),严厉管制涉及沼泽、山坡、山谷等地区的发展建议。但是何以问题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政治干预任意批准房屋发展
也许2002年12月,大马城市规划人学会(MIP) 会长凯里亚达哈,在英雄阿芬银行主席依斯迈拥有的淡江独立洋楼倒塌惨剧发生以后,对《马来西亚前锋报》的记者告解,局部地透现一点点玄机:
“由于一些发展计划的批准出现政治上的干预,所以造成一些地方当局并不理会研究报告的结果,任意批准高山地区的房屋发展”。房屋发展如此任意批准,我的问题是:大道的建筑又如何是观呢?
如果这个原因并不存在,或许《雪兰莪2002-2020年结构大蓝图调查报告》3.11.2.8 一节的说明,值得玩味再三:“尽管各个领域的环境敏感地带经已确定,却仍未在宪报上发布”(Meskipun pelbagai kategori KSAS telah dikenalpasti, ia masih belum diwartakan)。
眼前5月31日雪州淡江国家动物院不远处的甘榜巴西淡巴汉所发生的山崩,又是出自何故?6月2日《东方日报》报道“初步调查,淡江土崩的肇因,相信是山上的排水系统不完善,再加上连日来的雨水量,导致泥土松软,洪泥冲破防洪墙,排山倒海倾巢而下”。
这个说辞让我记取1993年谈江高峰塔公寓倒塌的报告,技术调查委员会当时这么写道:
水沟和排水结构是根据半岛当局的沟渠设计标准打造,却没有以此建筑(“The sizing of the drains and drainage structures was designed in accordance with DID Planning and Design Procedure No 1:Urban Drainage Design Standard and Procedures for Peninsular Malaysia but was not constructed accordingly。”)
调查委员同时证实代表 Waja Perunding 工程的 Wong Yuen Kean,签署并非由他设计的道路及水沟蓝图(for singing the road and drainage plans of the project that he did not design); 再交由不经合格工程师监管的二手承保商建筑防土墙(maintained during the interview that the developer had engaged subcontractors to undertake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retaining walls work without the design and supervision of a qualified engineer)。
老调重弹,总是不了了之
如果悲剧重演,可见2006年6月2日《星洲日报》社论的判断完全正确:“山崩悲剧凸显州政府监管不力”;“惨祸发生后大家都煞有其事的提出解决途径,再不然就老调重弹要加强执法,但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因为,因为在土崩的一夜情之后,我们总是选择忘记规矩的名字,不再和环保纠缠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