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清明回家扫墓祭祖,午间回到就读的母校中学和小学走走。雨后的下午,阵阵凉风吹来,二十多年前的景色依然,放学后的学校,一片幽静。

中学毕业时是一九八四年,距今都有二十多年了。学校的设施不变,篮球场变得残旧,油棕树长得更多,像椰树多过像油棕树。花草树木都长得比过去更旺盛,岁月累积了青葱,累积了景色。学校变得更美了,夹杂着回忆,母校,好像更加迷人。

回来之前,和当年的同学,谈起学校的点点滴滴。景色是景色,实际情况却叫人失望。逃学,辍学,进大学的比率,这一切关系着新村孩子的数字和情况,都叫人担忧。

和二十几年前比较,新村里的小学和中学 ,竟然没有多大的分别和进步。不同的是,当年的问题学生,接触的毒品可能是迷幻药,今天有了叫“冰毒”的东西。私会党问题也一样吧,私会党还是只能向学生下手,招收学生入党。

在小学,师资和制度严格,大多数学生的成绩都还不错。上到国中,师资,制度完全是两回事。自爱自动自发的学生,集中在最好的那一班,一个年级二百来个学生,可以跟上程度的,或许就只有区区那一班,三十到四十人。

和二十多年前比较,这情况没有什么改变。新村的选民,自一九八四年放弃了一个叫cikgu jabar的独立候选人之后,就一直是国阵的州议员支持者。让人伤感的是,新村内只有在大选前,有铺路,有盖一百几十间廉价屋,通通沟洰,拨点小钱给华小国中,其它时候,都是静止不变的。

看着我的新村,我长大的地方,看来,五十年不变。2008年三月大选,新村选民开始感到愤怒,村内票箱的选票,有七成给了一直来被称为“膏药”的回教党,这是一大改变。

我的七十岁老爸,过去一提“膏药”,他是毫不妥协。这一次,我听到他也给了回教党一票。我问他,他又生气,又不好意思的说,给秤有什么用,那巫统的人,五年才来一次,选谁都一样。

从我的老家,我看到很多不变的事物,不是新村人不想变,而是没有变的能力。掌握资源的一方,五年才来给一次小恩小惠,谁感受到什么诚意?

有老朋友说,以前选cikgu jabar虽然不能带来什么发展,至少每个星期三来帮村人申请身份证,写些公函给政府部门。今天的国阵议员,哈哈,不懂要他做什么。

我的新村叫丹绒士拔,今天的旅游业发展不错,那是靠村民发展努力而来。村内大多数人的情绪,是相同的。认为国阵只是大选才来讲讲,根本不知道村内人多么想变。变什么?变村内的学校,风气好一点,成绩好一点,升上大学的人数多一点,就业机会好一点。

对纯朴的村民,这一点点的要求,就是那么多。但是,国阵可听不到。那曾是前大臣基尔多雅秘书的州议员叫卡林曼梳,还说你们不懂感恩呢。大选前他帮华小大草场铺上黄泥,那就是五年来的贡献。

丹绒士拔是一个缩影,国内数以百计的新村,相信都面对一样的问题。黄家定做了五年最有用的地方政府部长,我实在感受不到他为新村人做了什么。如今来了江作汉,可要看如何呢!

注:作者部落格 http://vkiong-talk.blogspo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