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只回应黄氏的大作?如果是走花园式曲徊的兜圈子,或许我会东扯西拽避重就轻以前段的逻辑来答复;但答案其实只有一个:对以乐观方面而言,卡立没借刀杀人的非指责,看了心里觉得不吐不快。
当然,我承认避重就轻回应部分文章。因为需要由黄氏来确认我提出的卡立的立场的有迹可寻和立场一致,才能够对其余的部分作出判断。以不好消化的长篇大论,来论证上述事实,其实更肯定了卡立一早就背离了集会自由权利的实情。
至于谁来定论非法集会、社会安全与和平、演讲内容等,我没兴趣长篇大论来辩析。我有兴趣了解的是,这位一早就背离了集会自由权利的大臣,把“百万人民抗油涨”大集会改在体育馆内举行,当时为何不以集会自由权利的标准来痛批?或许是因为连民联都联署“默许”,或许是点评的局限和困难,又或许都不代表了什么。(可据闻,许多参与者都说,是最后一次出席在体育馆内的人民大集会。体育馆内举行的大集会!--题外话……)
一早就知道卡立对大集会的对立立场,一早就知道他对自己党办晚宴的双重标致,一早就知道更早前他认同和参与净选盟大集会是双面人,可到如今,刚好碰到巴生行动党43周年庆的晚宴被阻挠,才来兴師问罪卡立是否借刀杀人。除了点评的局限和困难,我还真不知代表了什么或有什么可代表,又或两者皆非。
或许,这个衡量的标准,在点评的局限和困难上,只能够针对卡立而不是林冠英,只对叶新田而非王超群,剑指巫统剑客不鸟马哈迪,评过马华、民政、行动党,不弹人联党,只唱安焕然不提何国忠。又或许,基于一样的理由,我只能够回应你的部分能被我消化的文章。
是的,对于赵匡胤是谁还需要谷哥后才知道一二的非评论人的我,才知道不申请警察准证(在体育场)举办大集会为傲(如有的话),是一场空前的阿Q精神胜利,是毫不关呼集会自由权利的准绳。
对于 熟读 《三国演义》的卡立,或许比我更有文历素养,更能体会和感受赵匡胤和阿Q精神胜利法。我承认,我比卡立更不了解阿Q,亦无法透视借刀杀人的真义。
祈望这长篇大论,能够消化得顺畅。如有误解,还望海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