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丘光耀超人现场的演讲,是在去年年头,是在一个很简陋的民众会堂,那一次全场不到20个人。没有错,只有不到20个人,一半以上是没有投票权的大学生生。

为什么只有不到20个人?不是因为超人不够红(砂拉越州选超人已经红透半边天),而是面对大学校园对民联的封杀,就算请到了超人来开讲,也不能大肆宣传,更不可能租用到任何场地。可是,即便告知了我们这样的处境,超人还是二话不说答应我们的邀约。

当 天,我们靠两辆小灵鹿把马大生分两三次载到了校外的民众会堂,当时场内没有任何的椅子和讲台。超人还用他的车子帮忙从附近的茶餐室把椅子载到民众会堂,然 后我们就围了一个半圆,听超人讲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里,我们没有从丘光耀口中听到任何的粗言秽语,但是还是听得意犹未尽。

言语间,丘光耀还透露了对于草根用语的省思和挣扎。他说,即使精英分子都未必能够了解深度的民主内涵,更何况一般老百姓。草根用语也只是消除隔膜的第一步,用贴近民众的语言传递民主信息才是重点。

第二次,是在刘永山选区的一个讲座,丘光耀一如往常的压轴,在场大约有五百民民众。丘光耀上台拿了麦克风,就下台站上了最前排的两张塑料椅子,有点“重量”的超人就这样站在上面说了一句钟。场下的我除了钦佩他的膝盖,也可怜了脚下的两张椅子。

演 说前半段少不了对国阵的开炮,可是后半段超人并没有继续炒高仇恨的心态,反而是冷静的为台下讲解什么是正真的民主社会,什么是左右派思想,健全的国家机关 应该具备什么条件等,为台下的民众上了一堂民主课。演讲过后,虽然没有幸运抽奖把安迪安哥留到最后,民众也没有因为怕人多塞车而提前离开。反而还掏钱买了 一大堆的超人演讲CD和书籍,还拉着超人拍照谈天。

马华这几年把丘光耀想象成想增名气、想做官的政治对手,看来是搞错谱了。

如果丘光耀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名气,为什么在砂拉越州选成名后,不拒绝20人500人的小场子,只出席过千人的宴会和讲座呢?为什么还要大场小场通吃,浪费体力?

如 果丘光耀想升官发财,大可以只选择特定的国会选区天天开讲。以他的名气,不要说蔡智勇蔡细历的选区,行动党任何的安全区任他选都不成问题。为什么他南征北 伐后,还坚持不上阵不提名中委呢?马华以为只有年轻人会愿意听丘光耀的演说,更是大错特错的假设。如果丘光耀的演讲真的那么不堪入耳、只吸引年轻人的话, 为甚么还有那么多安哥安迪还携眷带幼出席,只要有超人的场子,不管乡区城市都一定爆满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超人得民心。政治很现实,得民心者得天下。超人粗言秽语的矛头都是指向人人得以诛之的贪官,民众当然听得拍手叫好。好比苏禄军残害我们的同胞,我们曾几何时会谴责军警对付苏禄军的手段残忍?

同理,超人骂的贪官都是掠夺人民钱财的大豺狼,人民已经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超人几句粗口算得上什么,只有中枪的马华领袖心里不悦。

何 况,超人并没有一味靠粗口,来煽动非理性的政治文化。他从来没有口出狂言,要民众用武力来讨伐国阵的领袖。反而还坚持成立一个机制完善的反贪委会来,通过 正当的法律来检举那些残害人民五十多年的大鳄。不仅如此,超人比任何民联的议员更坚持党内的民主教育,也坚持党内应该要有严格的问责制度,不能因为要改朝 换代而暂时对党内的错误扫入地毯。

请问乱世中,还能对原则不动摇的领袖剩几个?如果多学几句粗口,却能够同时建立民众对反贪腐的决心和提升民众整体的民主素质,社会就真的容不下几句粗口和一个胖胖爱讲粗口的超人吗?

超人丘光耀真的是粗暴的带领者?

和土权和巫统的滋扰份子相比,言语中带有两三句的粗口算的了什么?如果只是说了几句粗口就要出动整个马青和妇女组来讨伐,那么为何看大槟州州政府大厦和公正党总部的暴力行为,张盛闻大哥突然间哑巴,把细历哥最爱的“要稳定,不要乱”的牌匾收起来,当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呢?

你以为超人有话不想坐下来好好说吗?如果不是五十年来国阵封锁所有的主流媒体,民联领袖需要掏尽一切法宝来吸引讲座的群众吗?如果不是因为在主流媒体得不到其他政党的信息,民众需要忍着孩子学粗口的风险,来听民联的讲座?丘光耀的强大根本就是国阵一手建立的,怨不得别人。

对于骗吃骗喝那么多年的马华和国阵,我想如果现在搞一个“对马华讲一句话”运动,搜集回来的“话”,一定是比丘光耀的“PKHKC”更狠毒和更有创意的“粗口”。

所以,我奉劝张盛闻不要搞什么“打超人先锋”运动,避免弄巧反拙,搞到人人变成超人来讨伐马华。建议张先生真的诚心想纠正粗口的歪风,就应该跪求纳吉和安华在电视来个王对王的辩论,到时候,就算丘光耀把脱口秀换成脱衣秀或者表演心口碎大石,也不会有人会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