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我参与由文丁之友(Rakan Mantin)与当地居民主办的“怀旧文化历史之旅”。这活动吸引约50人的参与,这次导览让我有机会了解当地一些基本的文化历史并与受无良发展商逼迁的居民有些交流。基于我对一些文物历史的认识还是相当匮乏,但深信在社交与网络媒体的便利下,人人都可以将图片与文字唤醒更多人的关注。以下是攸关我在参与文丁客家村导赏后的感想,愿与大家分享。

当天一早,所有参与者被分成三组。而我的队伍领队正好是客家村的发言人,张次耀先生。他的家园即将受第二期的发展计划影响而同样地被迫逼迁。我不晓得张先生是以怎样的心情来率领大家参观他即将被毁的家园。但我可以肯定站在我眼前的他是很坚强的,一个爸爸尚有年幼的孩子,带领大部分受逼迁居民一同反抗官商勾结。我相信他带领其中一队导赏团也是他能力范围内能够做出的努力以感染更多外人与居民一同站在反抗阵线形成一股实质的‘外力’。

提一提文丁客家村的历史,它并非新村,它的历史比新村还要来得悠久。当年因这里以锡矿闻名英殖民政府引进许多外地人前来,逐渐形成个人口稠密的社区有学校、华人庙宇、教堂等等。自1985年,森州政府不再接受居民还土地税后,这让一些居民选择离开客家村另谋栖身之所。当年这村的繁华虽已不复在。

    

我们来到第一个地方是有112年历史的庙宇谭公仙圣。张先生讲述说一开始这座庙宇前身是亚答屋而并非大家眼前的砖屋。他从庙内取出一些经过岁月洗礼的物品,像是八卦碗、木制符盖章、被白蚁侵蚀的解签书等等。他还和我们分享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当年尚未完全开发的文丁客家村大街街景。

随后,我们跟随他来到了一所老屋子。这屋子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屋主在屋子周围的地方种了许多草药,参与者也学了点基本的草药知识。途中我们经过于1954年建立的启智小学,可见当年客家人对于教育的重视。接着,张先生带我们参观好几户人家并与他们做简短的交流。文丁客家村的木屋都有个特别的地方,像是炉灶都有烟囱还有村民都是使用未受污染的井水。

大部分的居民都表示,文丁村是个风凉水暖的好地方,他们都好希望能够继续居住在这里。最后一站是到访当地杂货店,张先生感概说文丁村人口稠密的时期,一共有7间杂货店为村民提供日常用品,但如今却只剩下2间杂货店而已。?

导赏结束前,热情的居民准备了许多的客家美食与参与者共享。他们发自内心的人情味在城市可是难得一见。这不禁让人思考发展是不是真的需要牺牲掉客家村的人情味与社区网络?文丁村民生活方式虽然简朴但不意味着发展商以为1500令吉或是3000令吉就能把村民给打发掉。虽然,他们并非这块土地的合法拥有者,但森州政府一直都有向他们征收门牌税与地税,直到1998年州政府将这块土地变卖给发展商后才停止向居民征收地税。如果说他们没有权居住在这,那为什么州政府却向他们征收门牌税与地税呢?这一切都是官商勾结的诟病,并漠视了原地居民的居住权。

现场也筹获了800令吉并由文丁之友负责人移交给张先生。我想外地人到访客家村在某程度上也给逼迁居民一种精神上的打气。导赏团的结束,意味着日后反抗发展商逼迁行动的开始。如今居民比一开始前更加团结争取他们的原居住权,个人能够做的包括可以抵制这个发展商的发展项目,‘外力’如文丁之友还有零星大学生该如何更好地介入这场反逼迁的抗争也显得很重要,相信一切得靠不时地与村民一起讨论才能了解他们身为反抗的主体需要的帮助有哪些,而外力又能给予怎样的协助并建议给村民。我期许这场反抗官商勾结在各方锲而不舍的努力下村民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客家村民的诉求有三,据张先生表示发展商答应其一诉求即可。村民也希望与发展商协谈奈何发展商只是会见了非村民代表会谈,并指村民已同意赔偿的数目。下为我简略客家村居民对发展商的诉求:

(一) 给予村民目前居住的土地范围地契

(二)划分并保留原居民离大街较远的地区,即33英亩的土地,并将该地段地契归还给原居民。

(三)给受逼迁居民一间廉价屋作为赔偿

最后,我欲引用“地下气象人”的名言作为文章的结束:“在这个暴力的时代,如果什么都不做,只是享受你的舒适,这本身就是暴力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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