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大马》 来函

鞭刑:政教问题的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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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党夺下登嘉楼州府政权以后,采取了在国内外不得人心丶针对同性恋者的公开鞭刑,不仅在国内引起了朝野人士,尤其是开明派的批判之声,在国外也引起人权组织和国际社会的关注。

为何所谓的开明进步之希盟联合政府,面对这一对人身攻击和平权的侵害行为,无法有更明确的表态,以及积极提出合理的解决方案?这实际上凸显出了,政教分离仍然是遥遥无期的理想,宗教更是马来西亚真正实现民主平等的最大妨碍。

想起当年,马来西亚国家代表出席伦敦制宪会议期间,应承独立建国以后,将定位为世俗而非神权政治国家,不会走向伊斯兰神权统治的模式。然而,长年以来的国民教育和宗教教育,却是失败的。国民教育再巫统政权的威权统治之下,积极推动的是不适宜马来西亚多元社会的马来民族中心论。

在此论中,伊斯兰宗教被政治意识形态化为马来人自我认同的精神来源,只要稍微翻阅我们的国中历史课本,就不难发现,与马来西亚,甚至是马来人历史是多么毫无关联的伊斯兰朝代史,竟然占据了多大的成分!光是这一点,就是企图在教育过程中,潜移默化地将马来人及其共同体的政治认同和存在意义,与伊斯兰宗教挂钩。

多数马来人长年以来就是在这种教育背景之下成长起来,更不用说伊斯兰牧师丶伊斯兰研究机构等宗教生活和学术机构的影响。宗教生活和政治认同被接连在一起,无疑表示,即使我们的宪法和政治体制在形式上维持世俗国家的样态,然在实质的日常生活之中,政教却是模糊地被混为一谈。这就不难理解,为何会存在有逼拆十字架教会组织的存在。

所谓“政教”,未必局限于国家体制的形式。譬如数年前,曾有逼拆十字架教会组织,表明我们不能小看,宗教对政治和个人生活的干涉可以达到多严重的地步,以及对多么多人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影响。当类似逼拆十字架教会的组织,甚至是主张,获得许多人而不是少数人的支持时,政治生活很明显被宗教影响了。

宗教本应局限于个人的私人信仰,可是,当公开鞭刑得以执行时,无疑表明宗教独裁更胜于私人信仰和生活方式的权益。这是民主国家最不该发生的事情。政府除了要表态之外,更要在根本上去面对问题的根源——教育。教育改革看似不重要,却是担保马来西亚多元社会长远未来的延续之道,而最先要处理的,正是宗教在教育中所扮演的角色。


林嘉培,台湾国立政治大学哲学所,研究政治哲学,种族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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