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粱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武刊载: May 26, 2006 1:36 PM | 更新: Jan 29, 2008 6:21 PM
既然古玉粱说他被调派香港<明报>是“苏武牧羊”,我想说的是,张晓卿的最大失策是不应该给古玉粱一片更大的草原,让他吃喝拉撒,毫无建树,却享受与能力不符优渥待遇。被评为公信力第一的香港<明报>,藏龙卧虎,编采行政广告营业公关各部,擦肩而过的不是正规大学的本科生就是研究生出身,个个身经百战,学有专长,皆非等闲之辈。
古玉粱空降<明报>面对这些港报菁英,要树立本身的管理权威,凭哪点儿三脚猫功夫(搞分化、发匿名信),谈何容易。他在一筹莫展之余,除了和广告商吃吃饭吹吹牛搞搞公关,最大“贡献”就是把<星洲>的“学生记者”搬过去建立了<明报>的“校园记者”。
或许是因为“水土不合”,后来再放牧到美洲草原(管理纽约<明报>),结果还是无功而返。古玉粱今天“忽然正义”起来,虽然有点儿叫人措手不及,但正义不分先后,如果这是一种顿悟,我们还是可以接受的。问题是他对<南洋商报>的“爱护”和他以前欲置它于死地的坚决立场,简直有天壤之别;他是丰隆集团重金礼聘加入<南洋商报>后来再以重金送走的,可是当年在他口中的<南洋商报>却是“马来人的报章”,因为丰隆集团有土著股份。
此一唱彼一说,我们到底要相信今天的他唱的还是昨天他说的?! 古玉粱是喝<星洲日报>的奶水长大的,特别是张晓卿入主之后,对他更是礼遇有加,小材大用;他可以不必感激涕零,起码也应该好聚好散,用不着诬言相向,倒打一耙。我觉得他用“苏武牧羊”这个词儿和陈水扁用的“罄竹难书”这句成语有异曲同工之“错”。他想往自己脸上贴金,可他没有苏武的气节,更不用说“心在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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