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论文亚苏
从文亚苏成功提出2大辞职的条件(大意为:(1)甲华堂风波得以平息,(2)获得万宁社的同意),就让人项背他不愧为危机管理、焦点转移的老油条。这种以退为进的计谋,在会员大会上得以让他有个堂而皇之的下台阶,同时也能伪装其落落大方的风度。
但是,文亚苏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更不是轻易妥协的人。这口闷气怎能咽得下呢?于是,他怂恿万宁同乡将其个人的问题扩展为同乡尊严受辱般来看待。如果有跟进甲华堂风波的人士都清楚,会员质疑的是文亚苏政党党性特强而沾污了甲华堂这片净土。由始至今,根本没有人质疑其作为万宁社代表的身份。可是,他却子虚乌有,乱套罪名。
从他在新闻发布会时的言论:“我是以万宁社代表身份参与甲华堂,而非马华党员身份,所以根本没有引发党性的问题”,其实不难端倪其拙劣两分法的逻辑。稍不留意,这个论调几可成立。但是大家可别忘了,人的性格可以是多面的,立场也可以因需而择。以他在党内出色的表现,万宁社充其量只是他漂亮的掩饰外套,骨子里的他买的并不是什么葫芦的好药。
甲华堂在陈瑞燕声声“对不起”和顾问沈老“满意”的情况下落幕。全堂上下也受促三缄其口,本着对大会堂的关爱,不再作任何公开性的言论。但偏偏贵为甲华堂副主席的文亚苏一再肆意发难。先在《当今大马》奚落在会员大会上提问的会员,欺凌妇人陈瑞燕,而令身为男士的他汗颜。他也大言不惭的要两位德高望重但投反对票不通过会务报告的老顾问请辞。而现在他又利用万宁社来向甲华堂创办人朱来礼开刀,以捞取其党性合理化的资本。同时,他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发出豪语:“朱来礼是谁?”
行笔至此,不禁让人心寒。文亚苏肯定不是盖的,他之所以公然违反甲华堂的嘱咐,在会员大会后,由万宁社护御,“策划”这两宗“一评一责”的事宜,足见他老谋深算,正在逐步向马六甲华社投石问路,窥探华社反应;以便趁机为其党性浓厚去污正名,一圆其党团共存的“春秋大业”。如果甲华堂的会员不能洞悉个中因由,恐怕只有眼睁睁让类似文亚苏的党棍顺理成章的一一攻陷甲华堂,而最终沦为政党支部的事实!正如陈瑞燕所言:“防人之心不可无”,仅此与甲华堂的会员共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