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士多德说:“人是政治的动物”,不过,在马来西亚的政坛上,我们却老是看到动物性的政治。面对政治人物的无理叫嚣、不分是非对错的随意指责,这些人,除了掌握了动物所没有的人类语言外,还有其他的吗?沙里尔事件,曾充分展现了国会当中存在的更多只是部落式的集体主义。而关税局风波演变至今,又再一次展现“高雅”的国会议厅中种种不堪入耳的指责声浪。

全国关税局防范组主任阿德南阿里芬针对野新区国会议员拿督莫哈末赛益发送给他的两则手机“恐吓”短讯,向布城警局报案。结果,国会议员们开炮了,但不是炮轰发出“恐吓”短讯的人,而是谴责公开短讯内容的人。整个事件上,似乎错的不是动机不良的短讯发送者,而是去报警与公开事件的关税局防范组主任阿德南阿里芬。

那种因为团队当中有人妨碍了团队利益,就不惜扑咬过去的举动,不正是将动物性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吗?对错的衡量是非理性,也没有价值取向的,唯一的价值就是利益得失的多寡。破坏了党的形象,远远比纠错、惩戒党员更重要,这样的政党理念,不是为人民服务而是为党员服务。

私会党中常有内斗,最怕是“黑吃黑”;那如果说政党是“白道”,这个闹剧就是“白吃白”吧!双方各自挟持彼此的把柄,然后有人先开枪了,但是,这一枪也绝还没有射中要害。往后,相互挟持的闹剧还是会继续上演,直到领班人看不下去。任何法律条款都不回比这位领班人来的有威慑力,因为,在动物社群中是没有规矩的,万兽之王的指令就是规矩。

动物性的政治,展现的不会是公正、合理、平等,因为,动物的认知有限。而被动物操纵的臣子,自然是智慧更低等的动物,只能任其摆布所有,而没有感应或无法抑止。偏偏就有许多社群喜欢动物性的政治,因为简单直接,不复杂又不用太多思考判定。

人若是政治的动物,便是以动物的习性来管理政治,领导着只有动物智慧的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