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厢,巫统青年团的署理团长提出“华人会趁巫统衰弱时,提出种种诉求”的奇怪论调,引致马华及广大华社的不满与批评。而且,凯利还大言不惭地坚持自己为宗教及民族发言并无不妥,而拒绝道歉。另一边厢,槟城巫青提出首长轮任制及槟州马来人被边缘化,向民政施压。槟州巫青周期性的旧调重提,往往是州中下级领袖为遂一己利益,借种族性极端论调彰显自身民族英雄身份。更甚者,巫青此次以进为退,要求首长职位为虚,独霸第九大马计划州内大工程为实。

马华及民政的应对方式总是迂腐婉转,面对巫青及巫统的大声叫嚣,更显得巫统以外的国阵成员党的无能与无力。当家不当权的窘态毕显。马华高层无激烈抗议,敢怒敢言的马青只会在华文媒体大事鞭鞑凯利(似乎有棒打落水狗的嫌疑,皆因凯利正穷于应付马哈迪的攻击),在马青大会“大声”批评几句而已。更何况,马青的批评犹抱琵琶半遮面,只有中下级领袖不留情面尽情责吓,高级领袖似乎得了前总会长的精髓,终是话到唇边留半句,批评拳拳不到肉。

总团长更只在华语讲稿批评凯利言论,巫英文讲稿竟然只字不提。这怎么让人信服,怎么让吃辣椒的人知辣?华社已厌倦种种花拳秀腿的表演,华社期望的是领袖勇于为真理争辩,为华社正言出头。如果友党青团长在友党区部一句“马华,够了”,马青高层就要紧张兮兮,神神秘秘的召开会议,而不是堂堂正正的诏告天下商议,那不是太窝囊了吗?说不是甲必丹似政党,不是说了算,要华社相信,就要做出些成绩出来。有成绩后,不妨多多宣传,不是好事应传千里吗?

民政的应对方式也不见得有多好。面对友党低下级领袖的叫嚣,民政高层竟好似投鼠忌器。民政领袖摆事实讲道理固然可取,但一贯的和颜气色,遇着了蛮横无理的巫青,就成了秀才遇着兵,有理讲不清。虾兵蟹将的叫嚣,理应由同级的小兵小将出马应对;天兵神将应付这些虾兵蟹将,理应马上要求友党高层正视,惩罚这些对友党高层无理的党员。轻者言语警告,重者冻结党籍,开除出党。如果,友党高层不正视,恣纵抑或认同该论调,那民政应要求召开国阵高层会议,议论国阵政策。

国阵乃政党联盟,十四个成员党皆是独立个体,理应无从属关系。或许国阵应易名为原来的联盟,以便提醒那些忘记或不晓得国阵属性的人士。纵观国外,在执政联盟里,每个成员党都有自身的政策及党章,有权对联盟共同的政策发言。虽然,个别成员党席位数目有限,但这并不阻碍成员党的议论与话事权,可纵横联属,玩弄权术,以维护自身政党及支持者的利益。如不能达至共识,必要时成员党可以退出联盟为威胁。政党本应玛嘉维里式操作,政党奉行玛嘉维里主义并不罪大恶极,政党不能维护支持者的权益,才是罪过!

个别成员党的实力并不单单只以席位数目而论。就好像巫统常常号称自己能单独执政,所仗理由是它所竞选的席位过半。虽说巫统理论上可能赢得全部所分配的国会议席,但如果没有成员党支持者在巫统国会选区的支持,巫统要夺下它所竞选的议席并不容易。要知道马来选票并不是巫统通吃,还会被在野党瓜分。99 年大选,如没有国阵成员党的支持,巫统可能连半数竞选的议席也不能夺下。因此,国阵成员党的实际作用及影响是大于他们所竞选的席位数目。如果有一天,马华民政退出国阵,或者巫统单打独斗,巫统胆敢拍胸口保证一定执政吗?那时,巫统霸权必受威胁。

是可忍,孰不可忍?面对巫统的叫嚣,是时候马华,民政等国阵成员党向一党独大的巫统提出检讨联盟协议。否则,他们如何对得起自身的党员及投他们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