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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整理一些观念。

1。 国家大事

“沟通平台”支持者的主要论点之一:放著国家大事不管,管起人家的“沟通平台”,是不是太无聊了呢?如果你问我,答案当然是一点都不无聊。以最简单的逻辑来推,身为普通老百姓的我们,“国家大事”从何得知?是谁告诉我们“国家大事”?如果你认为“国家大事”很重要,“国家大事”的资讯输出口的格局和专业操守重不重要?我想,答案已经很明显。再浅白一些,控制了百万人民视界的星洲日报,其格局和专业操守,往往将是左右人民吸取何种资讯的重要指标。所以我认为,对报馆编辑水准的关心,就是对“国家大事”的关心。

2。 张望

最近的“沟通平台”很流行这个字眼。对此字眼,我有些担心。我一直以为星洲日报是公开给所有人民“看”的报纸,最近发觉,原来不是。我不得不担心,毕竟这么多年来,大家都以为所有刊在星洲日报的文章都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想不到现在竟有“读者”认为有些文章应该是非公开的,有条件的。不符资格者看了,就会让人说成是鬼鬼祟祟的“张望”。请星洲的朋友赶紧出来纠正几位读者的用词,要不然,请星洲在版面上注明:“此栏文章非常正义,故不可批评。不认同吾乃正义者勿看,只可张望”。有言在先,异议者执迷不悟硬要“张望”,被骂也只好认了。

好。我们正式开始吧。

上一回我们谈笑面猫,但很快的,笑面猫的重要性已经被另一位先生取代。没错,这位重要人物就是星洲日报的副总编辑曾毓林先生。我请笑面猫不要生气,也不要误会,这不是什么贪新厌旧的问题,这是身份的问题。一个不能否认的事实,笑面猫的身份是“读者”(至少表面上),但曾毓林先生就不同,他的身份是实实在在的“星洲日赧副总编辑”,“文教组主任”,“副刊主编”,据悉也是“沟通平台”的一把手。所以,我们不得不重视这位星洲顶高层人物的文章,因为这篇文章将反映星洲日报的编辑方向和整体格局。

来到这里先打插一下,报馆的编辑方向和整体格局真的这么重要吗?或许你会有这样的疑问。简单的举个例子说明一下,马接补选提名日,有两位反对党支持者被殴打,这事我想大家都懂吧?结果,有报纸的报导头条用“殴斗”的字眼,评论也很巧妙的以文字叙述要“双方约束各自的支持者”。某一方面很明显要负的责任,结果被扭曲塑造成好像双方都有错。想像一下,一个只从报纸吸收资讯的读者,会怎样看待这个事件?他的结论是不是将被资讯提供者所左右?所以,怎样的编辑方向和态度,往往就是决定输送何种资讯,并想把我们塑造成何种阅读人的重要参考。这是何等重要的事。

好,回来。

2007年4月29日,曾毓林在星期副刊的恶主编手记内,发表了名为“天大地大,个人渺小”的文章。这一篇文章非同小可。因为它将清楚的告诉我们,星洲高层到底怎样看这一场争论。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立场是什么,也可从这一篇文章推论出来。所以,我们要谢谢曾毓林先生,谢谢他写了这一篇文章。毕竟在这之前,我们的推论都是从以“读者”名义发表的文章上为基础得来的。但从29日开始,我们终于可以一窥真正以星洲高层名义发表的心声。

所以,这一篇在此争论中最重要,代表这位星洲日报高层立场的文章,我们就仔细的看吧。

文章一开头,曾先生写:“。。有位读者一口气用了几个笔名写文章。照理这是作者自己的事。。”

曾先生非常坦白和直率。笑面猫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在标榜报馆和读者沟通的平台,各别用了5个动物笔名,写了5篇文章和报馆“沟通”,身为报馆高层的曾毓林的看法是-这都是“作者的事”。这说法给了我们以下的启示:

1。 曾毓林认同笑面猫的“自娱”,也认为这样的“自娱”没有什么不妥。

2。 有人在报馆第三版极重要的沟通专栏“自娱”,曾毓林认为这只是“作者的事”。

3。 曾毓林否决了编辑责任的存在。

这是大胆的言论,它将对“编辑责任”发起强大的冲击。这种有点摆明“只要作者喜欢,有什么不可以”的态度,固然令人“观为叹止”。但我关心的是,这种心态将带来什么后果?这使得我们不得不问以下几个问题:

1。 星洲日报的编辑在那里?他们的责任又在那里?

笑面猫固然可以自娱,但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编辑,他可不可以容许他的来稿作者在短时间内自娱的变脸5次?如果答案是可以的话,“沟通平台”编辑的责任是什么?它对稿件作者的取舍标准又是什么?它有没有为我们读者把关?还是。。或许我们应该问,“沟通平台”有没有编辑可以存在的空间?

2。 星洲日报的公信力在那里?

自“沟通平台45事件”发生后,我心里总有一些阴影。我不知道每天所看到的各别作者,到底是各别的人,还是另一个也想“自娱”的家伙?我不知道。4月5日,星洲日报承认,它开了一个先例,“读者”笑面猫在同一个专栏短时间内用了6个笔名,而这种行为,原来是星洲的高层所认同的。所以,每天当我们打开报纸一看,或许我们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搞不好我们会看到“笔名2”-“哈。。哈。。哈。。没错!李x平,陈x光,曾x林,郑x贤。。都是我一个人的笔名!”。这就是我心里的阴影。到底我们看的文章,有多少是来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到底我们看的文章,有没有人在表演周伯通的左右搏击?

3。 星洲日报的专业和诚信在那里?

曾毓林先生可能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如果没有杨白杨先生的批评,如果没有星洲编辑(看来真的有编辑喎)的“电邮告知”,笑面猫为了自娱,最终将会化身成多少动植物或人类?可能是12个?24个?100个?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知道的是,假如4月5日笑面猫没有出来自白,我们读者会一直以为6个笔名是各别的6个读者,我们会一直以为,在短短的一个月(2月),有5位读者各别的对星洲表示了支持。结果在4月5日这一天,我们突然被告知-傻瓜,你被骗了。一位报馆的编务高层,匪夷所思的支持一位“读者”在短时间内化身6个身份,不避嫌的刊登对本身歌功颂德的文章,为我们百万读者建构了错误的印象认知,请问,这对报馆的专业和诚信,是不是一种伤害?

我请星洲日报副总编辑曾毓林先生为我这位读者解惑。

我们继续看曾先生的文章。

文章第二段讲述写此文的原因。到了第三段,曾先生表示“令我捧腹大笑的是,回应的文章中抖出原来这位前辈作者自己也有六个笔名之多,可谓不遑多让。”杨白杨先生有六个笔名,让曾先生捧腹大笑,笑面猫大乐,刘锦健会心微笑,我们赶紧来看看,杨白杨的六个笔名,到底好笑在那里。

1。 杨白杨-a)中国报“另一面”专栏,从1987年8月24日至1990年8月15日,大概写了1450篇。

b)中国报“百字书”专栏,从1996年2月1日至1999年12月29 日,写了1000篇。

c)中国报“无关政治”专栏,从1997年7月1日至2001年5月28日,大概写了1400篇。

d)当今大马中文版“天下太平”专栏,从2005年9月7日开始至 今。

2。 李安-中国报“李安评论”专栏,从1990年8月21日至1995年2月28日,发表了上千篇文章。

3。 马明-中国报“黑白纷鸣”专栏,1995年6月至同年8月底,写了近70篇。

4。 胡先-中国报“胡先论事”专栏,1996年11月1日至1997年5月23日,刊登了160篇文章左右。

5。 陈默-南洋商报“陈默的评论”专栏,从2000年5月3日至2000年8月31日,贡献了120篇左右的文章。

6。 欧阳恩-中国报“第三只眼”专栏,从1997年7月1日至2001年5月28日,又是一个写了千篇以上的专栏。

杨白杨先生6个笔名,9个专栏,9个各别的档口,长时间的以同一名字在同一专栏出现,其中3个笔名在各别专栏写了千篇文章以上,连最短的马明也有70篇文章的底气。我们可以发现,杨先生写了近万篇的文章,从来没有在同一专栏用上1个以上的笔名。换言之,笑面猫在同一专栏,同一个月用上5个笔名,有意图制造多人假象之嫌的大举,很遗憾的,杨先生从来没干过。

只要花点功夫查证一下,曾先生就可以发现,笑面猫的6个笔名和杨白杨先生的6个笔名,其对比性是异常薄弱的。可惜,曾先生或许被“读者”笑面猫的文章误导了,蒙查查的跟著“大乐”的笑面猫“捧腹大笑”。这一种没有严谨求证,人云亦云的态度,确实有时候会制造一些“捧腹大笑”的场面犒赏我们读者。但百万读者对此却有一点不能不担心,曾先生对文章内容不查证的态度如果是常态,以其身居编辑部高层的身份,其服务单位所提供的资讯是否有偏颇或倾向个人喜恶,甚至是为了符合个人利益的危险存在。如果读者有阅读近日来的“沟通平台”和“星洲部落格”,对此疑惑,必有深切的体验。

当然,或许曾毓林先生对杨先生的笔名有另外的看法,或许杨先生真的有可令人捧腹大笑的地方,我们从不否决任何的可能性。如果真的有这个“可能”存在,请曾毓林先生说明,何以曾先生会“捧腹大笑”?曾先生到底在笑什么?请。

第四段。这里有几个问题。

1。 如何看出杨白杨先生“恼羞成怒,扬言报馆欺负他”?

曾毓林先生给的答案是从杨白杨的部落格得知。曾文是在2007年4月29日见报。4月29日下午3时25分,我上到了杨白杨的部落格,看到最新更新日期是4月16日,部落格最新的文章是“同声一哭游川正义”。4月16日之前,杨白杨谈星洲沟通平台最近的文章是4月6日的“沟通平台逗趣级了”。所以,我们马上面对一个问题,曾毓林说从杨的部落格得知“这位前辈作者恼羞成怒,扬言报馆欺负他”,但仔细的阅读两篇文章,我们只能看到很爽和很快乐的杨白杨,完全找不到“恼羞成怒”的杨白杨,更看不到有任何“扬言报馆欺负他”的意思。

所以,请曾副总编辑回答,“恼羞成怒,扬言报馆欺负他”的杨白杨,曾先生确定真的是从其部落格得知的?

我当然知道曾先生会这么的以为杨白杨先生“恼羞成怒,扬言报馆欺负他”,其实是看了杨白杨在4月19日和20日在当今大马发表的文章。这两篇各别名为“恳请张晓卿救救我”和“杨白杨谢张晓卿函”的文章,其反讽的意味其实已经很明显,只要稍为有判断力的人,都能看出杨白杨意在沛公的那一剑。可惜的是,曾先生不仅看不出来,反而还有意图的掩饰他曾上过“当今大马中文版”的事实。我不清楚“当今大马网站”何时成了曾先生的忌讳,不过,当曾先生写下“我读著他在自己的部落格的回应,倒是有点伤感了起来。。”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感慨曾毓林先生的虚伪-你如何对一个不存在的文章“伤感”了起来?

我恳切的希望,曾先生的虚伪和不实事求是,只是星洲高层和编辑部中的异数。

2。 人当然是应该越活越“豁达”。曾先生举了柏杨为例,这一点倒是叫人有点意外,因为曾先生的“有人”,实在有点语焉不详,仿佛把这“有人”套在曾先生的身上,好像也有一点合适。

来到第五段。这一段说的是曾先生在学生时代对杨先生的看法。比较有趣的是最后一句-“自己开始有人分析和分辨的能力后,便开始有不同的思考”。

承接第5段,本来我们会以为曾先生会在第6段接著述说“不同的思考”是什么,结果没有。这一段一开头的“有些作者。。。”到底是那些作者?我们不知道。当然,如果单纯从推论的角度来看,这一种在讨论当中,突然叉开焦点,安插几段没有争议,但又语焉不详,不知所指的文字出来时,往往是一种自以为安全的防卫手段。这一种突然用结论把对方钉在一个点,例如苛刻的要求别人(没有证明谁苛刻,何谓苛刻);不允许别人有异议(有咩?);标准完全操之于个人的喜好(谁这样大胆?);要落实民主,最起码是互相尊重(这一点谁不知道?问题你有没有?先揪出星洲部落格明显人身攻击的编辑,给大家谢罪先啦)等等。。,然后就妄想把对手限在所划下的框框的心态,往往反而先为大家投射出“说不出真正道理的焦虑状”。

在我脑海中,曾毓林先生确实已经焦虑的满头大汗,就是这么的一个形象。我希望我是错的,虽然从文章分析来看,这个机率很小。

我们没有必要再去分析最后的两段,基本上曾毓林先生文章的整个轮廓,已经非常清楚。我对曾毓林先生个人没有什么意见,如果他仅是一位在论坛上游荡的网民,我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去看和分析他的文章。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的时间?

是的。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的时间?很简单,因为,曾毓林先生是拥有百万读者的星洲日报副总编辑。除非曾先生在星洲一丝权力都没有,否则,以曾先生目前的思维来掌管我们百万人民的资讯输出,我不得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从曾文当中,我们不得不问,在此事件中,

1。 星洲日报的编辑责任何在?为什么可以准许笑面猫自娱?

2。 星洲日报到底有没有公信力?到底要骗我们多久?

3。 星洲日报够不够“专业”?到底有多少人在“自娱”?

4。 星洲日报的高层是不是都有如曾毓林先生般的思维来管理报馆?

从此事件中,再把疑问往整间报馆的运作推,再问,

1。 星洲日报的编辑责任何在?到底有没有为读者和人民的利益服务?

2。 星洲日报到底有没有公信力?到底我们可不可以相信你的新闻?

3。 星洲日报够不够“专业”?到底你们有没有为读者尽可能的呈现真相?

4。 星洲日报的高层是不是都有如曾毓林先生般的思维来管理报馆?

我们就等曾毓林先生为我们解答吧。当然,如果有更高层的人员,例如刘鉴权先生可以亲自的为我们读者解惑,我们自然更加的欢迎。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也更要感谢星洲杰出员工曾毓林先生制造了这个机会,让我们和刘老交流和学习。

下次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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