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近的国会辩论中,伊党领袖哈迪阿旺以一首含沙射影的班顿(pantun)嘲讽吉隆坡在行动党和希盟的领导下,成了问题重重的城市。
笔者认为哈迪真正需要的,恐怕不是这几句诗意讽刺,而是一位医生,为他统治下的州属诊断病情;又或是一面镜子,让他直视现实,看看在伊党执政下的土地正陷入怎样的困境。
放眼望去,伊党长期执政的吉兰丹、登嘉楼等州属,依然是全国最贫困的地区之一。根据2023年经济普查数据,吉隆坡的平均月薪为4193令吉,而吉兰丹仅2070令吉,不及一半。吉兰丹人均每月基本生活开支仅1018令吉,是全国最低之一,也远低于全国平均1314令吉。这并非“生活成本低”的福气,而是收入匮乏、消费能力低下的贫困现实。
在伊党领导下的吉兰丹社会问题触目惊心。按国家反毒机构(AADK)截至 2025年3月的数据,吉兰丹的毒品滥用率为每10万人597宗,列全国第三,仅次于登嘉楼(663)与玻璃市(609);这三州均由伊党/国盟执政。同一份通报也显示,吉兰丹当时累计检出吸毒与滥用者1万1280人。与此同时,内政部长5月在吉兰丹的工作汇报指出,全州累计约2万3000宗涉毒个案;马樟监狱超额关押达104%(约80%为毒品罪犯),彭加兰芝巴监狱同样超编。
除此之外,童婚、儿童性侵等社会问题在伊党执政的州属屡见不鲜。仅2022年,哥打巴鲁就录得59宗儿童性犯罪案件。这些数字背后就是伊党治理效率“最好”的成绩单。
另外吉兰丹州政府财政长期赤字,依赖联邦拨款维持运作。2024年该州预算案总额16亿1000万令吉,赤字高达1亿7800万令吉;2025年虽降至14亿5000万令吉,但仍有近9302万赤字。州收入也在下降,2023年仅8亿2500万令吉,比上一年减少近16%。储备金则在一年内骤减43%至3亿2500万令吉,凸显财务脆弱性。
很难怪哈迪有这样的“政治观感”。毕竟,他很可能像某些中国古代帝王一样活在信息茧房里,身边的太监只传达歌功颂德,不呈报民间疾苦,让他误以为伊党治理下的州属已成天国。当然,笔者更倾向于认为,作为一名老练的政治人物,哈迪并非毫不知情而是刻意选择不谈自己州内的弊病,在国会表演一场政治秀给支持者看以巩固政治形象。
无论是哪种情况,笔者奉劝伊党与哈迪但凡还有一点政治良心,就请先着手解决州内的民生问题,从最基本的干净饮用水与防治水灾开始。不要每天费尽心机谋夺政权、分裂马来西亚。真正的政绩,不是诵读几句诗能换来的,而是人民生活的切实改善。
叶永宏,执业律师,同时也是名后备役军人,希望能在法律实践中结合自己的背景和兴趣,为社区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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