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捍董会负责人岑启铭签发的文告说,新纪元学院这次没有死在柯嘉逊手上,却可能会毁在声称代表华社的华总。
霹雳州捍董会对华总没有听取该会事前的劝告,一意孤行的在12月17日举行所谓华团大会,表示遗憾,并留意到当晚的会议是闭门会议,只有“受邀”的团体才准出席,会後也没有公布与会的华团代表名单,堂堂的华团会议,竟然在偷偷摸摸的情况下进行,虽然会後有文告说成立了所谓“协调委员会”,但却没有当场选出委员名单,反而是在12天之後,在华总会长林玉堂的病床旁,由黄汉良,陈友信,刘志文,周素英几个人偷偷摸摸的决定“协调委员会”的成员,单在程序上就出现了问题,除令人怀疑其合法性和公信力外,也令华社质疑其动机。
文告认为,根据媒体大事报道,林玉堂是一个病到不适合出庭面对刑事提控的人,但媒体的跟进报道却说,林玉堂竟然可以在医院病床上举行长达两个小时的严肃会议,而根据黄汉良的说法,林玉堂在医院的“健康状况良好”,这虽然是好消息,但如果消息传到检察司的办公室,可能就有法律问题,因为林玉堂是因为健康理由而无法出庭面对刑事提控的,有关当局会不会因此对他发出拘捕令出庭应讯,反而是对新纪元闹剧早已厌倦的华社更感兴趣的课题,如果检察司署真的采取这样的行动,黄汉良和报道的媒体,都应该是重要证人。
我们再从由这几个人偷偷摸摸成立的协调委员会名单中发现,委员会成员大部分是在新纪元事件上有偏见和一直和董教总唱反调的人。其中沈慕羽和胡万铎都是在七月间成立现已解散的“调解小组”的四名联合召集人中的两人;杜乾焕和陈友信则是四人调解小组的其中两个组员,这个小组已结束和解散,即使调解失败,他们四人在新纪元事件上的任务也已结束,也就不可能对同一事件再有任何的发言权。他们完全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又出现在另一个性质基本相同的“协调委员会”内,再插手新纪元事件,而且全部四人在七月间成立的调解小组中,都有明显的支持柯嘉逊的记录,他们既然是有偏见的人,怎会适合再进行什么“协调”?
黄汉良在新院事件上的立场则更加不敢令人恭维,他就是在董总特大前夕公开叫叶新田辞去新纪元理事会主席的人。至于由林玉堂领导的华总,当年还有过协助边缘化董教总的记录,现在则借新纪元事件再度打击董教总。
我们无法理解的是,新纪元是有管理机制的,为什么华社,特别是华总不尊重这个机制?而且所谓风波,业已证明完全是因为柯嘉逊未获续聘而策划出来的闹剧,由于他的闹剧手法高明,配套很多,致使初期很多人都被误道,但最终还是看清楚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後自动落幕,但华总却偏偏认为风波没有解决,不请自来“调解”,他们到底有什么隐议程?是不是因为林玉堂将任满下台,有人急着要上位,要找事来“表现”一番?我们还得拭目以待;但我们对所谓“协调小组”产生的程序、它的人选、它的真正动机、它的公信力,都抱着高度的怀疑态度。
华社早已对新纪元闹剧感到厌倦,我们实在不想看到由柯嘉逊搞起的新纪元闹剧刚结束的今天,声称代表华社的华总却以“调解”为名,继续在鸡蛋里挑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