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节录的《变天乱象:挖蛙,哇!》讲座会,我在这里回应一下。

原则上,黄进发的理论只能停留在理论,在政治现实上却是行不通。当裁判是他的,球场是他的,流氓坏人在殴打好人,好人应当如何自卫呢?依我在政治学的狩猎,国家机器是“恶”(当然,其中又以军、警与情治单位最“恶”),而50年来,污桶—国阵政权正是一直操弄国家机器的“恶”。请看看,最近选委会如何操弄双武吉补选日期以服务污桶政权!

摆在我们眼前的霹雳州变天事件的演进里,我们可以看到是谁在玩弄君(苏丹皇室)、军、警(政治部、镇暴队等)、吏(州秘书)(黄进发所提的四方面的威胁)?是谁利用国家机器违道德,走后门——没有通过规范流程成立新的州政府?

在军事学上有这种说法,攻城者需有超过守城者的10倍以上兵力。因此,我个人认为916当时是个机会之窗,又或者是扰乱污桶—国阵政权的一个好谋略。

在政治上,霹雳州变天与安华916变天是不能对比的。这次霹雳州变天里,纳吉以非常手段拖住了几位青蛙议员选择"宁我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我",昂然面对千夫所指,建立霹雳州伪政权。

在大马的“达尔文”式政治生态里,想要纯粹的通过务实的民主程序来教训污桶 - 国阵政权,几乎是一种不可能的任务,霹雳州变天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站在这大马政治史上一个“历史的偶然性,和历史的必然性”的十字路口,民联vs污桶 - 国阵政权的政治博弈,是个滚动式,进行式(ing),我们不能把自己框在理论里,来争取建立更好的马来西亚。

最后,但我们应当了解民主/社会运动者在面对一个以不择手段来保住执政政权的“精英”集团(污桶—国阵政权),政治上的对弈和斗争是充满苦楚和局限的,理论只是借鉴,如何面对实践的局限性,才是带来变革的关键。

注:本文作者部落格 http://kctengon-line.blogspo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