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mno youth and penang 在国阵被308政治海啸席卷后,前首相阿都拉因被视为软弱,而在巫统党选来临前即面对逼宫压力,虽然阿都拉最终以下台收场,但是党选的激烈斗争却殃及基层,两年后仍余波荡漾。

纠纷日趋白热化的槟州巫统日落洞区部正是一个例子。表面上,13个“问题”支部是因“幽灵党员”风波与现任槟州巫统领导不合,但他们皆认为,这是各区诸侯为党选部署的权力斗争,甚至是区部领袖坐大的政治生态,才是他们遭殃的结构性原因。

凯里中坚支持者接管区部

一名不愿具名的支部主席表示,日落洞区部两名巨头一直都互不咬弦,结果让属于阿都拉亲信的年轻党领袖在2007年趁虚而入,安插本身的人马担任临时主席,雄心勃勃为未来的党选铺路。

“我们就在他们的野心作祟下,不幸遭殃了。”

凑巧的,最后接管日落洞区部的阿都拉萨(Abdul Razak Abdul Rahman)正是该区部前青年团长。身为凯里的中坚支持者及被槟巫统诸侯祝福的他,现已升正出任日落洞区部主席。

据分析,由于羽翼未丰的阿都拉萨在区部的势力薄弱,因此才下令冻结拒绝向他靠拢的17个支部,以巩固本身地位。

针对此事,前日落洞妇女组副主席的哈查玛丽娜(Hajah Marina Puteh)质疑,阿都拉萨仅保留25个支部的做法。她与前日落洞区部主席的莫哈末诺(Mohd Noor Hussain)认为,关闭支部的做法,是要阻止特定代表参选。

“G5”捆绑选票谈判筹码

NONE 尽管槟州巫统秘书阿查哈(Azhar Ibrahim,右图)承认,巫统最高理事确有重开13个支部的意愿,但党内人士对槟州巫统推翻“上司”的决定不感惊奇。

基于区部领袖权力膨胀,槟州5名领袖善用此优势结盟,形如一个党内的 “G5”( 五人集团)。

党内人士指出,5名领袖将区部选票捆绑,作为与最高理事等的谈判筹码,最高理事成员纷纷“敬畏三分”,不敢轻举妄动而直接得罪他们。

据知,这5人分别是阿查哈、大山脚区部主席慕沙赛法兹奥(Musa Sheikh Fadzir)、武吉牛汝莪区部主席奥玛弗查(Omar Faudzar)、前升旗山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及峇眼区部主席拉迪米拉萨(Latif Mirasa)。

回教党喉舌《哈拉卡》曾报导,在巫统原任日落洞区部主席阿都拉昔因“金钱政治”被冻结党籍后,巫统中央一度委派马六甲首长莫哈末阿里接管区部。但最后,巫统改委以奥玛弗查为首的上述五人接手。

嘲最高理事像怕老鼠的猫

无论如何,五人集团并非新鲜事,巫统甘峇路分部主席峇兹尔阿末(Bazir Ahmad Nazir Ahmad)当年提呈备忘录给阿都拉,要求解冻17个支部时就表示,槟州巫统管理委员中的四、五个人,暗中搞破坏。

除了阿都拉萨,他当时点名,阿查哈、慕沙赛法兹奥及奥玛弗查3人涉嫌假传圣旨。

abdullah badawi penang met protest 050708 hajah marina puteh 哈查玛丽娜(右图)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承认,5名领袖刻意刁难支部,而最高理事则反过来地对区部唯命是从。

“现在的局面仿如猫怕老鼠,一看到就溜。但日落洞都不是他们的区部,何以一直插手作梗?除了要巩固地位,没有其他的解读了。”

阿查哈:已作决定不回应

尽管心存不甘的支部领袖预料,风波将延烧,但阿查哈却以强硬的姿态拒绝再“应酬”及回应任何的挑战。

阿查哈向媒体坦承,13支部较早前提出上诉后,最高理事会的确有重开支部的意愿,但最后的决定是交由州联委会处理。而州级的决定是不重开这13支部。

据他披露,州联委会从不曾讨论过此事,直到最高理事会接获指示处理。而他们在上周则与巫统署理主席慕尤丁谈及了不解冻的决定。

至于被解散的党员未被通知吸纳,阿查哈将球踢给区部,要求他们向区部领导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