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土地在前朝时遭豪取巧夺
原住民揭被迫使用回教式命名
他吁请政府在同意与接纳联合国原住民宣言(UNDRIP)之余,能真正承认我国的原住民地位。
依兰也揭露原住民遭到文化和宗教压迫的处境,包括被当局强迫使用回教的命名方式。
依兰今日是在配合世界原住民日的庆祝活动上,进行这项公开控诉。他在演讲时指出,原住民也想成为一个进步的民族,但却面对各项剥削和不公平待遇,令原住民遭遇困境。
“我们要成为进步的民族,但发展列车却令我们承受噩梦之苦,尤其我们的土地成为利益集团目标和遭大肆掠夺以牟利。”
他举例,在雪州滨海一带的原住民就面临祖传习俗地遭掠夺问题,包括面对威胁、勒索、暗骗明抢、逼迁等困境。
直言土地掠夺发生在前朝
“我促请土地局和相关机构,能尊重原住民的土地。”
“不要把我们当成不文明的民族,然后就可以肆无忌惮抢走我们的祖传习俗地。”
“他们以发展为由掠夺土地,但我们却成为受害人。”
不过他补充,这一切掠夺土地的事件都发生在2008年的国阵前朝州政府。
“我相信今天的州领导层(民联)能维护我们的祖传习俗地,并成立原住民行动机制(Badan Bertindak Orang Asal)来协助我们。”
原住民毫不知土地法修改
依兰同时揭露,中央政府已完成1954年原住民法令第134项条文,有关原住民土地权的法令修订工作,而原住民却对这项准备在下季国会的修订法案一无所知。
“原住民特别在最近感到忧虑,因为我们不知道这项法令的修订,将对我们带来什么影响。”
他抨击政府完全没有知会原住民,只好被动般希望政府能将联合国原住民宣言内容纳入其中。
“我们希望政府能让原住民享有知情权,即在做决定或进行政策前,能邀请原住民共同参与。”
“我们自己必须了解原住民是谁,到底联合国原住民宣言给了我们什么保障?”
“只有当自己了解自己时,人家才会维护我们的权利。”
事务局拒州政府设保留地
无论如何,针对原住民忧虑看待修改法令,根据大马半岛原住民毕业生协会网站张贴的 新闻 显示,乡村及区域发展部长沙菲益阿达曾于今年4月辩解,修法是为了扩大半岛原住民目前仅有的0.03%土地拥有率。
依兰指出,尽管土地属州政府权限,但雪州政府目前寻求在宪报颁布原住民保留地却碍于法令所限。
“根据1954年原住民法令,若州政府要在宪报上颁布原住民保留地,必须获得原住民事务局通过。但事务局往往会推说原住民不需要土地而否决州政府的建议。”
十五年诉讼胜利司法标杆
依兰也欣慰指出,随着雪州武吉淡培(Bukit Tampoi)的特姆安族(Temuan)原住民于今年5月,获得长达15年司法诉讼的成功 胜诉 ,获得当局征用祖传习俗地赔偿650万令吉,意味对原住民捍卫土地的肯定与鼓励。
这起司法胜诉也被简称为沙龚达西案(Sagong Tasi case)。现年79岁的沙龚达西和另外6名原住民是本案起诉人。
值得一提,带领原住民抗衡和斗争的沙龚达西,也在今天获颁2010年原住民伟人奖(Tokoh Orang Asal 2010)。
国阵政府长期以来利用原住民是奉行迁徙制度的理由,不愿拨给原住民保留地,并在迫迁原住民时,仅给予极少额的农作物赔偿。
依兰揭露,尽管“沙龚达西案”获得胜利,但位于雪邦Bukit Kemandol原住民村的1300英亩土地,却在2008年之前遭当局以屋业发展为名夺走,只获得农耕物的象征式赔偿。
“因为原住民在遭人误导的情形下签署了协议,因此已不能再做什么。”
身份证迫用“bin”回教名
依兰也自揭,尽管他是信奉“泛灵论”(animisme)的非回教徒,但原住民目前在身份证上的名字,却遭国民登记局加上(Ilam bin Senin),导致不知情者以为他是回教徒。
“实际上,在我父亲的时代,身份证名字没有‘bin’,只有‘anak’(Senin anak xx)。”
“非回教徒原住民不喜欢被归类成回教徒和马来人,因为我们有自己的信仰与文化。至于为什么我们的身份证和名字与父辈不同,我实在不明白。”
依兰并出示身份证,证明确有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