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人权委员会听证会今日继续追问同善医院事件,一名镇暴队指挥官指出,虽然上司当天已被告知,集会者逃往同善医院躲避警方,但仍坚持向集会者发射水炮。

来自霹雳州怡保的镇暴队指挥官哈里米(Ahmad Halimi)助理警监指出,他当时看见同善医院的主要建筑物,因此知道集会者想要躲入医院范围避开警方。

他指出,虽然本身已经转告其上司——场地指挥官卡迪(Karthik),但卡迪却叫他,“向闹事者的方向发射(水炮)”。

因此他便指示下属,朝这些集会者发射水炮。

“根据我的了解,我们只是被令向闹事者发射(水炮),但不幸的是,医院和马路的距离太过靠近。”

哈里米在听证会上再三强调,他当天的任务是确保这些闹事者不会阻碍交通。

力挺下属表现称职

人权委会副主席兼听证会主席许绿蒂质询,镇暴队是否可以无视集会者身在何处,而向闹事者发射水炮?

对此,哈里米并无正面回应,反而为其下属的做法护航。他甚至归咎镇暴队所用的水炮车属于“恐龙时代”的后勤配备,因此才会不小心往医院发射水炮。

“我对我的队员没有任何负面看法,他表现称职,只是车镜模糊朦胧。”

归咎车龄高看不清

昨日,持有曹长警阶的依兹哈沙林(Idzha Salim)在听证会上承认,镇暴队在709大集会当天有向同善医院发射水炮驱散人群,惟当时不知道那是一所医院。

他指出,他当时是控制一架22年车龄的水炮车,其聚碳酸酯玻璃车镜限制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楚其目标。

镇暴队指挥官诺希山(Nor Hisham Razali)也说,当镇暴队发射水炮后,才看到一个写着华人接生院的告示牌,结果他们停止发射,虽然水炮没有进入华人接生院,但是却射入了同善医院内。

富都路发七催泪弹

哈里米在709大集会当天,是乘坐一辆指挥车,尾随在水炮车之后。他原先是负责驻守在独立广场,较后接获指示前往驱散在富都路的集会者。

哈里米也透露,其指挥的镇暴队在同善医院前的富都路驱散集会时,共发射了7枚催泪弹。

他表示,根据镇暴队的标准作业程序,镇暴队可以往上、直线和下方发射催泪弹,每个方向的距离分别是150码、100码和50码,胥视情况而往不同的方向发射催泪弹。

将驱散小巷集会者

人权委员会问话官埃米尔问说,若集会者已经没有聚集在马路上,而只是聚在路旁商店的五脚基,那镇暴队会不会继续朝他们发射水炮?

对此,哈里米重申,镇暴队只会专注路面上的情况,并补充说,镇暴队会向聚集在马路小巷的集会者发射水炮,以驱散他们。

“因为他们将会重新聚集起来……胥视情况而定。”

许绿蒂动怒大声喝

今日的听证会也发生一段小插曲,导致许绿蒂动怒叱喝。

以观察员身份出席听证会的律师公会代表黄添成询问哈里米,当时警察已经全面封锁吉隆坡市,所有外面车辆都无法入城,因此驱散阻碍交通闹事者的说法如何成立?

哈里米听到这个问题后,马上架起一副防御的态度,声称当时的集会者也有对警方出言不逊,更朝水炮车丢掷类似石头的物体。

不过,黄添成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继续在这个问题与哈里米纠缠许久。

黄添成接着便向许绿蒂投诉,声称律师公会向来都很尊重出席听证会的警官,但这些警官却频频反驳他们的问题,造成律师公会被视为是前来闹事的单位。

此时,许绿蒂非常生气,马上打断黄添成的投诉,并大声喝说:“问问题!请继续!”才结束这个小插曲。

无论如何,黄添成和哈里米在听证会结束后,皆以温和的口吻互相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