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章钦质疑转型换汤不换药
翁诗杰批因大选才改革短视
尽管首相纳吉上任后马不停蹄地展开政府、经济和政治转型计划,但雪州议长邓章钦却认为,这种“转型”换汤不换药,更质疑它是否符合人民的要求。
他举例,尽管纳吉矢言展开政治转型推出《2012年和平集会法令》,但从吉隆坡市政厅和警方禁止绿黄大集会进入独立广场集会,纳吉的转型诚意就备受质疑。
虽然该法令限制人民在学校和宗教场合等敏感场地集会,没注明不可以在广场集会,但偏偏就阻止净选盟在独立广场办静坐抗议。
“只要民众可以自由出入,为什么要限制那个地方不可以?那个地方特别敏感吗?周围有特别敏感的东西吗?”
他举例,尽管纳吉矢言展开政治转型推出《2012年和平集会法令》,但从吉隆坡市政厅和警方禁止绿黄大集会进入独立广场集会,纳吉的转型诚意就备受质疑。
虽然该法令限制人民在学校和宗教场合等敏感场地集会,没注明不可以在广场集会,但偏偏就阻止净选盟在独立广场办静坐抗议。
“只要民众可以自由出入,为什么要限制那个地方不可以?那个地方特别敏感吗?周围有特别敏感的东西吗?”
他指出,虽然吉隆坡市长阿末弗亚声称独立广场指可以用来办“国家级活动”和其他文化体育活动,为何允许直销公司在该广场办活动,而不准人民提出诉求?
“所以在这方面,我们就看不出政府所谓的‘政治转型’是不是真正有诚意的,还是只是应付大选?”
邓章钦(左图)昨日在“当今大马,路在何方?”国事论坛上,如是表示。论坛的其余两名主讲人是马华班登国会议员翁诗杰与《当今大马》中文版主编杨凯斌。论坛主持人是时评人孙和声。这场假瓜拉冷岳福建会馆2楼冷气礼堂展开的论坛吸引近300人出席,全场爆满。
“执政当局和执法当局必须提供警力,不是去抓人,不是去放催泪弹,也不是放水炮,绝对不是去镇压,而是提供保护,不要让其他集团来砸场闹场。”
他强调,执政党不可以执政得失,来看待公民所提出的诉求,“你应该是看待,到底这个诉求是否真正来自人民百姓,这个才是重要的。”
痛批国会“冻结”时间
邓章钦也不满国会竟然“冻结”时间,来通过多项非常重要的法案和修正法案。
他指出,刚结束的国会会议超过1个月,国会议员花了很多时间争论许多“无所谓”的东西,那为何没给予更多时间让议员们辩论,这些涉及国家未来前途的重要事情?
“难道我们国会不能再延期吗?如果真的因为(议会)条文的关系不能再延期,我们也不用马上急促地要通过。”
他表示,这显示政府完全是以大选作为一切的考量,因为在2013年的5年任期结束前,国会至少还可以召开2至3次会议。
“这是很可悲了,证明我们没有尊重国会,继续让国会成为我们的橡皮章。”
国安法与内安法没差
邓章钦指出,尽管政府提出《2012年安全罪行(特别措施)法案》来取代恶名昭彰的《1960年内安法令》,但国安法其中的重要条文,与内安法令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他举例,虽然国安法明文规定,任何人在这条法令下被扣28天后,就必须控上法庭,但直到案件审结为止,他不能保释外出。
“若这个审讯要(耗上)5年、10年怎么办,那不就是等于另外一个内安法令般的实施方式吗?从这个方面看来,我们的人权还是没获得保障。”
他表示,以大马过去的过去记录而言,这并不保证这种政治转型是符合人民所要求的。
他继称,虽然纳吉也提出经济转型计划,但仍保留种族固打制,因此不可能是个有效的转型计划。
“到现在为止,我们还在强调,土著要有多少巴仙(的股份),在这种思维之下所制定的任何经济政策,不可能会逃出以前的旧框框。”
换制度比换政府重要
翁诗杰也同意邓章钦的看法,认为若改革只为确保大选胜算才展开,那是短视政客的所为。不过他强调,比起换政府,更重要的是换制度。
“中外历史告诉我们,其实很多时候,一个朝代被推翻了,新的统治阶层上来了,但是不久之后,所谓改革的成果被狼子野心的人骑劫掉,那就是我们现成最好的教训。”
他表示,政府的改革必须以民意为基础,在资本主义民主制下,政府必须拥有透明度和效率。
“纳吉虽然通过政府转型计划尽可能搞好政府行政效率,但仍拥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翁诗杰表示,政府应赋予总稽查司制裁权,让总稽查司可对付那些在总稽查司报告中,涉及滥用公款的官员。此外,反贪污委员会也应直接向国会负责,并拥有提控权,而非交由总检察长来提控。他也强调,政府在制定任何法案或发展任何计划时,也都必须咨询民意。
国富民穷与新贫穷阶级
杨凯斌则点出,我国正面对“国富民穷”的问题,即官联企业有钱,但人民却没有钱。他进一步指出,我国的许多官联公司垄断市场,对股票市场举足轻重,虽然收费昂贵但是服务效率却不佳。
他进一步引述世界银行及美国中央情报局数据表示,我国的2012年的贫富悬殊指标即基尼系数为49%,属于全东南亚最高,也超过了中国的基尼系数46.9%。
此外,我国工人薪水过去10年只成长2%,但通膨率却介于3%至4%,导致薪水贬值。
至于刚毕业的大专生等虽从事白领工作,但必须承担沉重的车贷、房贷和高教贷款,形成所谓的“新贫穷阶级”。
他认为,提出马来西亚当前的改革之路,必须让民众参与制定国家的发展计划,而非通过聘请外国顾问专家草拟计划来解决。他表示,这些专家并不知道基层人民的生活实况,所草拟的发展计划也与现实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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