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首相慕尤丁昨天坦承 “不增加独中共识” 确实存在,今日成为媒体追访对象的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回应说,马华不知有关共识的存在,而且当年独中改制风波发生时,自己还没出生。

NONE 魏家祥说,他读遍《当今大马》与各报章的相关报导,都没有写到哪个单位达致上述共识,因此马华不能这种情况下做出回应。

魏家祥今日为蒲种竞智华小建校动土礼后,坚称马华对60年代独中面对改制命运时所出现的“不增加独中共识”,表示不知情。

“我爸爸未认识妈妈”

当媒体追问马华在独中面对改制命运时马华所扮演的角色,魏家祥却回答:“1960、1961与1962年时,我爸爸还没有认识我妈妈,换句话说我还没有出世。”

“但是我们这一代马华领袖对党史,党做过什么我们非常清楚,档案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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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诠释成典当华教

“从独立至今天,马华对华文教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个你可以写,当我们想尽方法要保住华教时,不应该被诠释为我们典当华教。”

“若你对整个事情非常有掌握才能断定那人对与错,我只能说马华所做的部分、所扮演的角色,那个时候是在改制中学部分。”

魏家祥在记者会上阐明,慕尤丁所谈的是60年代独中改制问题,而董总则谈的是90年修正教育法令,完全是不同的两回事。

当受询及马华有哪一些证据说明60年代共识不存在时,魏家祥答说,“马华是活在21世纪,我们不会活在60年代的。”

强调马华不炫耀功绩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但是在教育方面,你看到大马教育经历了这么多过程后有很大演变,连内安法令都可以修改,没有东西是一成不变的。”

当进一步询及马华会否做一些事来讨回清白,魏家祥却抛出徐志摩《偶然》里的“最好你忘掉”,来形容马华只会付出努力却不会炫耀本身付出与功绩。

“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昨天做了什么、前天又做了什么,我只能说当有成绩出来时,像徐志摩所讲的‘最好你忘掉’,你不需要记得我们的存在。”

“我觉得,我们在社会上做每一样东西,不需要劳师动众敲锣打鼓告诉你们做了什么,当看到成绩时候务实的把工作完成,这比较重要。”

以下是记者会回答的过程:

问: 你可以评论昨天慕尤丁所讲的,在独中方面有所共识的事吗?

答: 什么共识,我读你的文章找不到“什么时候”、“跟谁达致共识”。

问: 就是60年代时,独中面对改制或保留。

答: 马华不知道有这个共识,就是这样简单....《当今大马》写的文章,我找不到它说是谁写(共识)。

如果这个共识是B与C,A是不会懂的,OK?

问: 所以不是你们马华同意?

答: 除非文章写出来说是马华签的,都没有,文章没有提到这一点。

问: 所以你是郑重否认?

答: 不是,我找不到你的文章里有提到,跟马华有关连,我怎样去回应呢?

问: 看回这段历史,马华是从头到尾没有参与也不知情的?

答: 这是你自己要讲的话,不是我要....

问: 你讲不知情呀!

答: 我再重复,昨天看了《当今大马》的报导,我似乎找不到所谓什么时候签的,跟谁的,所以我们是不会知情的。你知吗?

之前我们谈的是95年的,但报导谈的是更早的东西。跟谁,我们不知道。

问: 会否被诠释为愈抖愈多,从50年代与60年代起?

答: 我只希望,我所讲的话写出来,好吗?

问: OK,那慕尤丁整个过程里没有否认马华跟国阵有所共识,在90年代?

答: 我没有找到这一段,《星洲日报》与《南洋商报》我带来了,我全文看了,他没有讲到年份的。他讲的是改制中学的。

如果你要看改制中学,我可以三个小时跟你讲整个情况,当时锺灵的情况,马华李孝友...翻开历史你慢慢看有典故的,过程当中....

我希望你们去看,我不要做出任何假定与推敲,副首相也说了不要争执,既然没有提到马华有份,为何马华站出来讲呢?

总之,在我们意识中不曾听过也不曾有过这样的东西。

之前谈的是1995年的,大家要看到这个焦点,5月底谈到6月中的是什么争议。

问: 这个课题会否带到内阁讨论?

答: 马华总会长与署理总会长昨天沟通,相信总会长今天稍后在加影发表党对这议题的立场,同时廖中莱也有特别管道,今天有内阁会议....

问: 如果真有这个协议,马华有参与,当时保住了60间独中,等于说马华有捍卫角色在内,就是说你们是救星?

答: 救星的帽,你不要乱戴。“如果是有”这话很难评论。我们今天谈的东西是要证实的。

马华公会从1957年独立至今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个你可以写的。当我们想尽方法要保住华教时,不应被诠释为典当华教,我们所做的工作是曾几何时朝向典当华教,OK?

我希望华教人士或政党人士,给予正面的评价。

它可能没有办法符合每个人的主观意愿,但至少面对客观与种种限制马华已竭尽所能,1996年修改教育法令是一个最明显与最好的例子。

问: 你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60年代时独中面对改制命运时,你们的角色是什么? 

答: 1960年、1961年1962年,我爸爸还没有认识我妈妈,换句话说,我还没有出世。但是,我们这一代的马华领袖对当时党史,党做过什么,党的档案也是非常清楚。

所以,我们只针对马华曾做过的东西。

问: 那根据党史你们做过的?

答: 做哪一方面的东西?

问: 独中保留下来的东西?

答: 你每一个问题都要回到一个conclusion,就要逼我们讲当天谈过什么东西。其实我昨天看了您的文章,我似乎找不到哪一个时间点与跟谁谈,所以缺乏了两个时空,我没有办法告诉你所谓的契约跟谁谈,我们不知道的,明白吗?

问: 可是我现在没有谈契约,我谈当时马华...

答: 你转来转去还是问我们保住独中嘛。我希望你们回去看历史,《星洲日报》曾报导国民型中学系列,你看完就知道你看到整个过程酝酿怎样的一个运动,看到当时的分歧在哪?马华当时做了一些什么?当时能够代表独中的从逻辑上是谁?

我们认为如果你对整个事情非常有掌握才能断定那人对与错,我只能说马华所做的部分所扮演的角色,那个时候是在改制中学部分。

问: 所以说,慕尤丁的言论也不能足以证明董总的指责。

答: 你可以写评论 ...这是你的权利。

之前的争议是政党与民间组织,民间组织已站出来表达不曾有协议,如果当事人都说没有这个协议...我希望大家能科学化看待。

问: 如果追溯60年代的,马华方面有哪一些东西去证明说当初没有这协议?

答: 马华是活在21世纪,我们不会活在60年代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但是在教育方面,你看到大马教育经历了这么多过程有很大演变,连内安法令都可以修改,没有东西是一成不变的。

马华须有前瞻性的,副首相后半段的话,我希望大家给予重视的是今天是向前跑的时候,我们有的时候应把这么积极的话化为原动力,召大家一起来做,相信有耕耘一定有收获。

问: 你认同慕尤丁的话,继续缠绕这议题只是为了抨击马华,将马华描绘成不责任?

答: 我相信,你们比我更知道,OK?

问: 这番话有说进你的心里去?

答: 进我心里进我肺部,我不知道,大家本是同根生,如果大家为华教,即使委屈一点只要达到目的,我想我们是在所不惜的。

今天马华要扮演角色,我们不管面对历史面对未来,我们必须勇敢直前,有前瞻性有政治勇气承担。

一张婚姻签署了海誓山盟,一对夫妻翻脸还是能够变。所以21世纪,应该以21世纪思维积极想,马来西亚教育应该怎样去改,整个社会有此意愿,应该朝向这意愿挺进。

我一直强调,我们不要只看上半部的谈话,下半部不去听。

问: 所以您今天的声明都是跟之前没有改变,就是没有相关契约?

答: 除非你可以拿出来给我看。

问: 你讲不看历史,那针对现在,这问题炒了这么久,马华会否在关丹独中议题争取,证明你们的清白?

答: 我说了,我们能三更半夜互相联系不外是要做更多有建设工作,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昨天做了什么前天又做了什么,我只能说当有成绩出来时,像徐志摩所讲的“最好你忘了”,你不需要记得我们的存在。

我觉得,我们在这社会上做每一样东西,不需要劳师动众敲锣打鼓的告诉你们做了什么,当看到成绩时候务实的把工作完成,这比较重要。

马华不会放弃任何能够为华教带来更好前景的努力,我们都会马上去做。

问: 你觉得契约议题与典当指责会否影响胜望?

答: 你会投我吗?

问: 我不在你的选区。

答: 如果你是我选民,你会投我吗?

问: 我会考虑。

答: 所以,我都读不到你怎样想,我很难猜的。

问: 慕尤丁说独中要前进,可以改制,这个思维你怎样看待?

答: 马华有马华的立场,OK。马华的立场当有国民型中学的需要,我们会去捍卫,让它发展;独中...我们认同独中在建国的贡献。

我们有宽柔中学在古来设立分校,这不是马华在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