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资深刑事律师马克托维尔(Mark Trowell)认为,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肛交案的原告赛夫,并不像一般的性侵受害者。

托维尔表示,赛夫看来相当享受媒体的关注,而且后者声称案发后一连两天没有洗澡,这令他和其他性侵受害者显得非常不同。

“我被告知一名穆斯林在发生性关系后必须洗澡,然后他才能祈祷。因此,问题是赛夫到底怎样祈祷。”

“在我25年刑事法律的经验,我不曾看过有人连续两天没有洗澡,只是为了保存证据。”

“相反,我认为受害者会想要快点洗澡,以去除侵犯者留下的体味......其中一些案件的受害者甚至会擦洗自己的身体直到几乎受伤,就是为了要去除味道。”

代表国际组织观察肛交案

NONE 托维尔也是国际国会联盟(IPU)的法庭观察员,他近期推出了一本新著《审判安华:第二肛交案》(The trial of Anwar Ibrahim, Sodomy II),提出他对肛交案审讯的观察和看法。

这本新著是由Marshall Cavendish Editions出版,全长306页,上周三已在全马各大书店上架。

除了第二肛交案之外,托维尔之前也曾观察安华90年代末第一次鸡奸案和滥权案的审讯。

他和大马也有一些渊源,其父亲曾经在大马独立前住在霹雳州怡保,因此他非常熟悉我国文化。

事前轻易见到纳吉和警官

托维尔表示,此案另一个令人奇怪的地方是,赛夫竟然能够在案发前两天见到当时的副首相纳吉,以及一名高级警官。

pm open house 190812 najib “在澳洲,要见一名部长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而赛夫却可以很容易地见到纳吉(右图)。这是在他早前会见纳吉争取奖学金之后。”

此外,托维尔指出,赛夫被指和其中一名检控官法拉阿兹丽娜(Farah Azlina Latif)有私情,也是非常荒诞的事情。

“我向共和联邦国家的同僚查询,发现他们并不曾听过有任何案件,一名检控官竟然和受害者有私情。检控官和警察有私情相当普遍,但是却不曾发生和受害者有私情。”

“这也挑起另一个疑问:到底承审法官(莫哈末扎比丁)是否应该在此事曝光时把案件撤除?”

指控曝光后法官应该撤案

他继续指出,尽管法拉只是一名初级检控官,但是他还是可能和受害者在会面时讨论到案情。

saiful bukhari azlan anwar ibrahim sodomy allegations brickfields police station 040708 03 他表示,这将会影响审讯,因为法拉可能知道其他被告律师不知道的证词,而赛夫可能会透过法拉受到引导,去佐证其他控方证人的说法。

不过,托维尔也说,必须称赞总检察署的是,他们在指控曝光后就将法拉调出控方团队。

但是,托维尔还是坚持,法官当时应该就撤除安华肛交案的提控。

“我们还是不知道赛夫是否真的和检控官有私情。我认为尽管法官没有采取行动对付控方,但是他应该倾向于相信确有其事。”

控方扣住文件令案件拖延

NONE 托维尔也表示,在任何案件当中,控方都应该被视为一个“模范”,公平和透明地处理案件。

他指出,在澳洲,不管证据是否有利于辩方,控方通常都会把所有文件交给对手。

“控方都会提供所有问题,并不会去扣住任何证据。这也是为什么案件管理非常重要,以确保审讯能够顺利进行。”

“你可以看到在安华肛交案审讯当中,尽管法官已经做出指示,但是一些文件如证人名单却没有提供给辩方。”

“这也是为什么案件需要耗费两年。在澳洲,类似案件不会耗费太长时间,通常最多是4到7个星期。”